白晝已經過去,紅霞已經消失,夜來臨。
簡愛漫無目的在街區上走着,這條街,夜市漸漸熱鬧了起來。
王姨自從在簡源的請求下,和丈夫,也就是簡愛的司機搬來西城後,丈夫的身體就一直不大好,王姨還在醫院。
王姨已經打點好了一切,給簡愛安排了一些能力強,信得過的傭人。那大宅子裏,出了警衛保镖傭人,再無他人。
那個家太過冰冷,簡愛不想回家。
她右手邊的另一邊街區,遠遠的看過去,無意間看到一個很小,很不起眼的一個門牌。
【江愛】
那是一個自制的電闆門牌。熒光綠的字體,在夜晚散發着奇異的光。
簡愛有些好奇,很特别的店名,【江愛】?讓人猜不出這家不起眼的店是幹嘛的。
鬼使神差的就走了進去。
五彩的燈光打在臉上,迷離了雙眼,耳邊響着勉強還算輕柔DJ旋律有些緩。
裏面的人不多,也許是還沒有到夜點,原來是一家酒吧。
簡愛往裏走了兩步,有些失望的,那一抹好奇也随之不見,她來這裏幹什麽?
“簡愛?”身後有人叫她。
簡愛轉頭,就看到了那人。“你…怎麽在這裏?”
“江海玲。”
簡愛笑着:“我們剛剛見過。”
江海玲拉着她,走到了最角落處的一處沙發上,坐下。
“你怎麽在這裏?”
“你怎麽在這裏?”
兩道聲音,異口同聲。
江海玲笑了:“這家酒吧我是老闆,不在這裏該在哪。”
簡愛吃驚:“這是你的酒吧?”
“怎麽?不信?”
“沒有沒有,”簡愛連忙擺手,“就是有些意外,不過再看店名【江愛】,我信了。”
江海玲淺笑,摸了摸頭發:“比賽結束了?”
簡愛搖頭:“不知道,我沒看完,不想待了就出來了,然後就走到了這裏。”簡愛擡頭,打量着這家酒吧:“真特别。”
江海玲沒有說話,瞧着她看了幾秒,就順手拿了桌上的酒單,扔給了她:“想喝什麽?算我的,今天免單。”
“算你的?可怎樣你都是老闆娘。”簡愛沒有打開,“就給我調杯馬丁尼吧。”
江海玲聳肩,轉了頭朝着身後吧台的位置:“喬,生意來咯,調兩杯馬丁尼。”
簡愛挑眉:“都說了算你的,怎麽還生意來了。”
江海玲瞥了她一眼,“這不就是一說嘛,瞧你那小家子氣,放心,沒叫你掏錢。”
簡愛無奈的笑了下:“可不是我小氣,我的錢包好像落在體育城了。”
“那你還不趕緊去找,在這裏瞎晃悠。”
簡愛無聊的摸着沙發上的抱枕,“沒關系,東西和殷霆宇的衣服在一起,他結束後,就給我帶上了,丢不了,我本來想的回去拿,可又不想。”
這時,喬酒保把酒端了過來。
江海玲把其中的一杯遞給了簡愛,簡愛接過。
綠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顯得格外不真實,簡愛精神有些恍惚。
江海玲搖晃着手中的酒杯,“簡愛,我問你,沒打算和殷霆宇在一起?”
好像每個人都會提她和他。
簡愛目不斜視,看着手中的杯子:“我不知道。”
“……”
“但不可能,因爲他有白晶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