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人很奇怪,越是想忘記一些事情,卻越是裏的清楚,越是想要喝醉,反倒越發清醒,簡愛坐在吧台前獨自喝着悶酒。
不知不覺就是一瓶灌了下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勁還未上頭,人沒喝醉,心底卻越發覺得凄涼和孤獨。
“妞兒?喝悶酒呢?爺來陪陪你?”一個陌生的聲音從簡愛頭頂飄了上來。
那人向她靠來,嘴裏說着喝酒,可那眼神卻一直在簡愛的身上徘徊。
簡愛瞥了他一眼,當沒看見,不過那人就轉到了她的身邊,坐下。
“再開一瓶。”那人對着酒保說。
“先生,請問你需要什麽酒?”喬面無表情的問那人。
那人看了一眼簡愛,指着她手中的酒瓶,“和這位小姐一樣,一瓶威士忌。”
“好的先生,請稍等。”
那人觀察着她的表情,擠出燦爛的笑容和簡愛搭讪。
“小姑娘家喝酒不好,還是别喝了,陪爺說會話?”那人伸手去碰了簡愛的杯子。
簡愛目不斜視,從男人手中搶走了杯子,就着酒杯繼續和自己的,直到最後一口被她盡數喝完,她放下酒杯。
果然,酒盡,酒勁就上了頭。
簡愛紅着臉,對着喬說道:“海玲一時半會兒的還忙不完,我就不打擾了,自己回家,替我謝謝她的酒啊,改天我請她。”
喬皺着眉:“你可以嗎?”
簡愛笑着起身,扶着腦袋:“沒事。”
店門的位置她準确無誤的找到,走了。
喬在吧台走不開,有些不放心,就讓人去帶話給江海玲說一聲。
吧台前的男子眼裏閃爍着不明的明亮,他耐心的喝完那一小杯酒,付了錢,朝着對面沙發上的一群人使了一個眼色。
沙發上大概坐着五六個人,看到男子的眼色,就全部起身,離開了【江愛】。
簡愛以前不是沒有喝過酒,隻是很少碰,但最近好像酒在身邊沒有斷過。
五月末,快六月的天,夜晚,沒有了清涼的感覺,隻剩下悶熱與躁動。
簡愛意識還不至于不認識回家的路,她勉強扶着街區上店門的牆壁,走向家的方向。
時間已經是到了淩晨,簡愛的腿,有些發軟,額頭上也出了不少的汗,有些悶熱。
眼前一晃神。
“呦,妞兒,咱們又見面了。”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再一次從頭頂傳來。
又是剛才再酒吧和她搭讪的人。耳邊還微微的聽到了嘻笑聲,擡眼看去,是五六個穿着休閑服,手持香煙的男子,年齡不大,也就二十三四的樣子。
簡愛皺着眉,向後退了一步,靠在了牆壁上,隐隐感到了有些不安,她似乎遇到了麻煩。
“不好意思,我們不熟,能不能讓開,我要回家,謝謝。”簡愛努力的讓自己的聲音變得鎮定自若,心平氣和的和這些人談和。
她知道,如果自己真的出了什麽事,栽在這些人手裏,必定不會有好下場。簡愛越想越怕,她腿已經在發軟。
那男人笑:“沒關系啊,不熟我們練練也就熟了,想回家?我送你啊?”
那人靠近了簡愛,對方把簡愛的容貌看的異常清晰,簡愛的臉有些紅潤,整個人在路燈燈光的照耀下,又增添了一記妩媚。
那人輕笑了一聲,對着身邊的人說道:“今天運氣好,碰到個混血美女,今晚有福氣了,也不知道味道怎麽樣。”
身旁的那些人聽到這話,就起哄的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