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那樣熟悉的溫暖,她有些醉。而殷霆宇輕輕眯起雙眼,緊緊摟着她,卻是不動聲色地看着周圍。
那一瞬,有刀光閃影。
殷霆宇警惕地看着這群人,摟着她的力道也更緊了幾分。
他的父親早已退出了黑/道,身上的所有黑債全都已經洗淨,站在父親不在了,在商場打拼,也曾有人對他做過手腳,但從未得逞,不得不感謝殷老爺子的教會,他學了不差的身手。
如果這些人是沖着自己來的,他也覺得無謂,可身邊還有簡愛,他知道,情況并不容他多想,他隻想如何保護她的安全。
環住她,将她逼得步步後退,直到到了車子旁邊,沒有管家,他是自己來的。
輕輕吻住她,柔軟的唇舌互相交纏,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他在她的耳邊低喃:“上車,不管出了什麽事,報警。”
殷霆宇快速的把車鑰匙從車上拔了出來,把簡愛推了進去,鎖車,一系列動作毫不怠慢。
簡愛她一怔,似乎沒有反應過來一般,再次看向他時,她在車裏,而他,與外面那群人厮殺……
那群男人,不知道是什麽人,竟然随身帶着刀,其中一人從側旁向着殷霆宇就砍了過去。
那一瞬,簡愛的酒,就好像突然清醒了一般,她驚恐地看着殷霆宇跟那些兇神惡煞的男人拼搏,想要下車去,卻發現車門被緊緊地鎖住。
她忘記了嘴上的餘溫,那車門,怎麽也打不開。手被拍痛了,無濟于事。
那群人不斷有人倒下,簡愛不得不佩服,他的身手真的很好,終于,最後一個人也倒下。
“滾!”低沉的聲音響起,殷霆宇穩穩的站在哪裏。
男人爬起來:“小子!算你有種!”男人捂着肚子,把剛剛第一個被殷霆宇打趴下的男人扶了起來:“兄弟們,撤!”
所有男子都從地上掙紮起來,瞬間便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殷霆宇不留痕迹的轉身,走到了車前,打開了門。
簡愛幾乎是同步的從車上跳了下來,她胡亂的摸着他的身子:“殷霆宇?你有沒有事?”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殷霆宇如墨的眼睛死死的看着她,就好像她在她眼裏。
簡愛并沒有哭,太過驚慌,忘記了哭。
她走得太急了,微微有些喘息,後知後覺,才知道自己的說太過突兀。
“簡愛,你不必擔心,我沒事。”殷霆宇右手有些顫抖,而他卻沒有絲毫遲疑,疾步上前,一把将她拉至胸前,不由分說地吻了她。
他吻得那麽用力,那麽猛烈,一隻手緊緊拽住她的手腕,一隻手按着她的後腦勺用力地壓向自己。
他的舉動太蠻橫了,讓她本能地躲閃着。但是她的頭早被他一手掌控着,哪裏還有逃避的自由。而被他鉗制住的那隻手腕,無論她怎麽掙紮,他也沒有放開。
簡愛吃痛地哼了一聲,将另一隻可以活動的手,放在他的胸前,隔開兩人緊貼的身體,好不容易推開了一點縫隙。有了這絲空隙後,她趁機使力将臉錯開些,她叫他。
“殷霆宇。”簡愛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漸漸的在升溫,她的呼吸有些喘。
“我在。”殷霆宇欲罷不能,但還是放開了她,他的眼神,也變得迷離了起來。
“你的手機響了。”簡愛頭埋在他的懷裏,不知道在想着什麽。
殷霆宇本不想接的,準備關掉那吵人的鈴聲,卻眼尖的看到了電話屏幕上的閃爍。
——簡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