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上帝在和她開玩笑?(10)
酒吧白天打烊不開門,而今天江海玲也沒有安排,就來了酒吧打掃。
她正推着吸塵器掃地呢,身後的門就被打開了,江海玲不在意,沒有擡頭,繼續掃着地:“不好意思,白天打烊,晚上開業,請回吧,歡迎晚上光臨。”一套官方的說辭。
簡愛卻沒有在意,徑直走到了吧台上。
調酒的小生喬不在。
江海玲皺了眉,擡頭,不耐煩的說着:“都說了打烊了,聽不懂人……”接着,看到來者是簡愛,就閉了嘴。
江海玲驚訝的把手中的吸塵器随意的扔在了地上,走了過去:“呦,難得你破天荒的還記得這裏。”
簡愛把手中的包放在了吧台上,單手支撐着頭,傻笑着盯着江海玲看。
江海玲推了一把椅子,挨着她坐下,她奇怪的看着簡愛,摸了一把自己的臉:“怎麽了?我又長帥了?讓你這麽迷戀。”說完,見她自己都不信的笑開了。
簡愛盯着她,白了她一眼:“不要臉。”也許是太久沒有說話,簡愛的聲音太過沙啞,聽起來讓人莫名的有些心疼。
江海玲的确是個大美女,但不能用帥字來比喻。
江海玲手靈活的拿過來幾個杯子,轉頭瞥了眼簡愛:“大白天的,還是别喝酒了,給你泡杯拿鐵?”
簡愛頭擡了起來,搖頭,“威士忌!”
江海玲卻也笑着搖頭:“呦,怎麽着?情場失意了?原來是來我這裏借酒消愁?”
簡愛瞪她:“你很廢話。”
江海玲笑了下:“要不雞尾酒吧,酒精不高。”
簡愛突然直起了腰,口氣不置可否:“我要威士忌!”
江海玲看着她執拗的眼神,輸給她了,就真的給她拿了一瓶威士忌,江海玲手指着她:“給你喝可以,但是要付錢的!”
簡愛聞言,突然笑了出來,笑意卻不及眼底,她把自己的包打開,把錢包掏了出來,放在了吧台上:“随便拿。”
江海玲卻皺眉,她的本意卻不是真正的想要錢,她剛還在想,自己的這番話一出,如果簡愛和上次一樣忘帶錢了,她就不嚷嚷着要喝酒了,這大白天的喝什麽酒?
可簡愛确實很堅定的嚷着要喝酒。
江海玲隻好妥協,開口:“我先說好,如果你喝多了,今晚不許走,我帶你回我家,這裏不安全,晚上還要做生意,所以我不能丢下你自己回家,聽到沒有?”江海玲指着簡愛。
簡愛聞言,輕輕的點頭,正好她也不想回家,不想見封穎兒,更不想見殷霆宇。
江海玲也不磨叽,聽到她這話,就幹脆利落的打開了酒,給簡愛倒上。
江海玲的手機突然響了,她從桌上拿了起來,看到來電,毫不猶豫的挂斷。
可手機剛放下,又響起了鈴聲。
江海玲深吸了一口氣,直接把後殼用力的掰開,把電池扣了下來。
江海玲知道這手機是不會在想了,就松了口氣,随意的扔在了吧台上。
轉頭,就瞧見簡愛盯着自己的手機發呆。
江海玲開口解釋:“是家裏的電話。”
“那你爲什麽不接?”
江海玲搖頭,不說話,自顧自的從手邊的煙盒裏掏出了一根煙,拿起了打火機,給自己點燃。
香煙進入肺的感覺,可以提升,減少頭痛。
簡愛也安靜的沒有再問她,簡愛知道,江海玲是個有故事的女人。
簡愛拿起了杯子,一口氣把那杯烈酒喝了下去。
醉心。
簡愛眼裏帶着淚光,不知道是被酒辣的,還是不舒服,她伸手奪過了江海玲手中的煙。
狠狠的吸了一口煙,煙的勁道不大,因爲是女士的。
簡愛最近就一直在吸煙,估計那抽屜裏的都是簡源的煙,男士的,所以勁道要比這個大一些。
耳邊,江海玲呵呵笑了,“真沒想到,你簡愛竟然也學會了抽煙,真是年少輕狂,殷霆宇不知道吧?”
簡愛盯着手中夾着的煙支久久沒有出聲,下一秒,她快速的撚滅了手中的香煙。
孕婦不能喝酒的!不能吸煙!!!
簡愛驚恐的一把推開了面前的威士忌。
幸好江海玲眼疾手快扶住了瓶子,要不,這一整瓶酒,就要倒在簡愛身上了。
“你發什麽瘋?”江海玲沒好氣的瞥了她眼:“剛才吵着要喝酒的人是你,搶我煙的人也是你,現在不喝不抽的人還是你。”江海玲越來越覺得今天的簡愛很奇怪,她湊近了簡愛,手摸了下她的額頭:“沒發燒啊,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簡愛僵硬的搖搖頭,手下意識的摸上了自己的小肚子。
江海玲沒有錯過她的這個舉動:“怎麽了?胃不舒服?”
簡愛精神恍惚着,搖頭。
江海玲自顧自的想着:“也對,胃也不長在小腹上啊。”
簡愛心知肚明,這孩子,醫生說了,不可能留下。
如果想延長這病不發作,就必須要吃藥,但是藥三分毒,誰也不能保證孩子生出來會沒事。
這孩子遲早是要打掉的。
江海玲叫她不說話,也就随性不問了。繼續喝着自己的酒。她指着酒瓶問簡愛:“不喝了?”
簡愛搖頭。
江海玲冷哼:“你這樣逗我,殷霆宇知道嗎?”
簡愛一聽到殷霆宇這三個字,好像全身細胞好像都在痛,她笑着僵硬的擡頭:“那你喜歡霍子承,霍子承知道嗎?”這是簡愛唯一能想到最好的轉移話題的辦法。
江海玲聽到這話,手一頓,被子差點就從她的手中跌落。
江海玲連她的頭皮都在顫抖,她以爲她藏的很好。她猛的轉頭直視簡愛。
簡愛的眼前有些迷糊,江海玲不确定剛才是不是自己幻聽了?
江海玲沒等到簡愛的下文,也微微松了口氣,看來是她最近太累了,才會出現這麽可怕的幻聽。
簡愛撐着頭,看着江海玲的反應。
簡愛此刻不想在多想她自己的事,就開口:“别掩飾,我知道你喜歡霍子承。”
“啪。”酒瓶被江海玲沒拿好,跌在了地上,粉身碎骨。
江海玲連着手指也開始發抖,她沒有聽錯,是簡愛在說話。
江海玲看着簡愛:“你胡說!”
PS:昨晚失眠,閑着沒事就寫完了,然後就忘了發。
妞兒們千萬不要學愛愛吸煙,爺就是個活生生的例子,戒不掉很可怕。
啵,哎,長歎一聲,最近情節開始清晰,故事到中斷了,努力九月左右完結,不會拖太久,爺一月發的文,磨叽到現在,也是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