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1章 她的淚(2)
簡愛始終看不出霍子承的那六個字是什麽。
……
江海玲嘴裏自顧自的在喃喃的說着,簡愛已經頭暈的趴在了吧台上。
手機鈴聲打斷了。
是簡愛的手機,江海玲見簡愛睡熟了已經,就打開了她的包。
好吧,反正這妮子上次都偷看她手機了,江海玲想:她接她電話,應該沒事吧?
誰也沒有想到,這世間,殊不知,因爲自己的一個舉動,或者是一個動作,就可以改變世界,改變一切上帝安排好的節奏。
因爲每天,每個時刻,每個人,都在改變命運。
電話是封穎兒打來的。
江海玲和封穎兒并不熟悉,接聽。
對方的聲音爆到了極點:“簡愛,你特麽是死了嗎?我都等你十多分鍾了,你在哪兒?!”
江海玲不禁的皺眉,把話筒離自己的耳朵遠了些,這聲音……實在是太淑女了!
“說話啊你!”封穎兒又吼了起來。
江海玲真是覺得她這聲音,會吵醒睡覺的簡愛!
“簡愛睡着了。”江海玲平靜的說着。
封穎兒一愣,反應過來之後,心突然一涼:“你是誰?怎麽會有簡愛的手機?”
“我是她的朋友,她現在在我的酒吧裏,喝多了睡了。”
“朋友?你是誰?我怎麽從來不知道愛愛有朋友在酒吧?”封穎兒背後一涼,簡愛莫非是被人綁架了?
可也不對啊,對方的聲音很平靜,不像是……
“你要來接她嗎?”江海玲看了眼簡愛:“如果不來,我就送她去我家裏。”
“不用!”封穎兒站了起來:“你把你的位置告訴我,我去接她。”
江海玲笑了下,這人怎麽感覺聽着這話,有些吃醋了呢?
……
十分鍾後。
封穎兒就風風火火的來了,酒吧裏本沒有人,她一進來就看到了沙發上躺着的簡愛。
她的身邊,江海玲在抽着煙。
封穎兒看着她眯着眼:“我好像見過你。”
江海玲沒有卻沒有印象,那天聯賽封穎兒并不在。
江海玲友好的的給她泡了杯拿鐵:“你好,我叫江海玲。”
“愛愛怎麽沒給我說過她認識你?”
江海玲淺笑:“不足挂齒。”
封穎兒也沒在說些什麽,走進簡愛,發現她睡得很香,她伸手點了點她的臉。
這妮子竟然沒有半點反應。
封穎兒失笑:“可是難得能睡得這麽香。”
江海玲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可能有心事,剛才進來的時候魂不守舍的,又問我要酒,”江海玲頓了頓:“烈酒。”
封穎兒聞言,皺了眉,放下了手中的包,摸了下簡愛的額頭,并沒有發燒。
“她的心情很差,又吸了煙。”
封穎兒手指狠狠地一抖,她吃驚的看向江海玲:“抽煙?”
江海玲點點頭。
“開什麽玩笑,愛愛從來不碰那東西的。”
封穎兒自小就和簡愛在一起玩,從前,簡愛是最讨厭煙的味道的,封穎兒記得,簡愛說過,她這輩子都不會學吸煙,因爲太過讨厭。
封穎兒有些楞,說簡愛吸煙?開玩笑!
江海玲見她不信的樣子,也沒覺得有什麽奇怪,白晶晶也并不知道江海玲有吸煙的嗜好。
有些事,在閨蜜之間,也變得難以啓齒。
封穎兒打了一通電話,把司機叫了上來。
江海玲見勢:“其實不必麻煩的,你把她送我房間,等到她酒醒了,再回去也不遲,現在送她回去,什麽也幹不了啊。”
封穎兒卻不理她,她把簡愛的手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又對着江海玲說道:“我不放心,除了我,我對誰都不信。”
江海玲點點頭也能理解,看來她們之間的關系甚好。
封穎兒和司機合力把簡愛擁出了【将愛】。
江海玲來到門前遠遠的看着他們,等到車子發動,開走,江海玲這才轉了身。
不留痕迹的把酒吧門關上。
把門牌換了下來。
今天修業,不開張。
……
簡愛喝的并不多,卻滿身酒氣。
封穎兒把人放在了簡愛的床/上,給她脫了衣/服,換上了睡衣,這才走了出去。
殷霆宇呢?
這是封穎兒第一個想起的,簡愛喝成這樣,他一個作爲男朋友的人,在哪裏?
封穎兒也不了解簡愛爲什麽會突然心情不好。
可早上她們換好好的在聊天呢,怎麽轉眼就心情不好了?
奇怪。
封穎兒下了樓,簡源中午不會回來,王姨在。
王姨也知道是封穎兒送簡愛回來的:“穎兒,愛愛怎麽樣了?怎麽會喝醉了呢?”
封穎兒搖搖頭,她不知道的事,不會亂說:“我給愛愛煮晚醒酒湯吧。”
王姨點頭,自覺的讓開了廚房的位置。
王姨說道:“我趁着愛愛在睡覺,就去給她把衣服洗了吧,要不等她醒來,就不讓我碰了。”
簡愛的衣服,從來都是她自己親力親爲。
封穎兒也沒阻止,自顧自的去了廚房。
……
殷霆宇被禁足了,老爺子竟然叫了保镖來看着他。
現在他除了自己房間裏的這一畝三分地,就哪裏也去不了了。
想要出去?
前提條件是答應訂婚。
其實以殷正擎的性格,殷霆宇不答應又如何?他一樣可以逼迫他去訂婚,娶謝思冉。
可謝集這邊不同意,除非殷霆宇親自同意訂婚,否則一切免談,包括那塊地皮。
殷正擎這才用了這辦法來逼迫殷霆宇自己低頭。
可殷霆宇的性子,和殷正擎一樣,倔強的要死。
陸北雪把已經兒子的性格看在眼裏,不忍心,她不像殷正擎,她卻希望自己的兒子能夠幸福就好,不論對方家室怎樣,可……
簡家。
封穎兒把醒酒湯涼好了,溫度剛剛好,可以喝。
端了上樓。
王姨已經把簡愛的衣服洗完了,下了樓。
封穎兒推開門,簡愛還是剛才的那一個姿勢在睡着。
封穎兒搖搖頭,把湯放在了一邊,側坐在了床邊,搖了搖簡愛的身子:“先起來,把醒酒湯喝了再睡,要不等會醒來會頭疼。”
沒有回應。
封穎兒不管怎麽叫她,簡愛好像是在和她作對似的,就是沒有一點反應。
如果不是封穎兒摸到簡愛還有氣息,她會以爲這人已經睡死了過去。
封穎兒叫累了,隻好作罷,不喝拉到。
她正準備起身,眼睛就撇到了簡愛的包。
她的包并沒有拉上拉鎖,是開着的。
一個白色的單子赫然顯現在封穎兒的眼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