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散了痛了愛了滾吧(1)
2015·
殷霆宇握緊了手中的鑽戒。
終于結束了。
……
“殷小姐,你不能出去。”
殷敏妮眼睛一冷:“特麽都有人逃婚了,你們不去追,拉着我幹嘛!”殷敏妮狠狠的甩開了跟着她的保镖。
保镖無奈,隻好擋住了她的去路,表情冷冷:“殷小姐,老爺吩咐過了,不論出了什麽事,你都不可以出去,除非你離開中國。”
殷敏妮眼睛一眯:“你們當真不放我出去?”
保镖恭敬的後退一步:“小姐,不要讓我們爲難。”
殷敏妮不甘的閉上了眼睛,這麽看管的很嚴,她出不去。
……
殷正擎快速的叫人把殷霆宇從台子上拉了下來:“怎麽回事?是不是你和晶晶鬧别扭了?”殷正擎的人已經去追白晶晶了,他指着殷霆宇:“你快去!把她找回來。”
殷霆宇低着的頭,嘴角上揚,嘲諷的笑,不語。
殷正擎并沒有看見他的動作,“這麽大的場面,你在不去把她追回來,你想讓人把臉丢光?!”
“您還有臉嗎?”
殷正擎臉一黑,正要擡腳給他一腳,可想想形象,沒有了動作。
殷霆宇的手機終于響了起來,殷霆宇從褲兜裏掏了出來。是謝思冉。
殷正擎倪了眼他,沒有說話,帶着人走了,想必是去找白晶晶了。
“怎麽了穎兒?”
“你快來中心醫院,愛愛要打胎!”
那一瞬,耳朵有些恍惚,殷霆宇皺着眉頭:“你說什麽?”
封穎兒言簡意赅:“愛愛懷了你的孩子,本來是打算下個月要打掉的,可是不知道愛愛怎麽突然要今天打胎,我這邊也不好說話,決定權在她,”封穎兒不想多說:“你快點過來,我再給你講,在晚就來不及了。”
……
之後的什麽話,殷霆宇就在也沒有聽清楚,耳邊突然的耳鳴,他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
如果不是他手機屏幕上,通話記錄裏封穎兒的名字赫然在上面顯示着,他真的會以爲,剛才她聽到一切,都是假的。
打胎?簡愛要打胎?
懷孕?簡愛懷孕了?
孩子?是他的孩子?
爲什麽他現在才知道一切?
爲什麽她現在要打胎?
她是不是在怪他,怪他和白晶晶的事?他可以解釋的。
殷霆宇看了一眼手表,應該可以趕到。
下一秒,男人就沖出了會場,在桌上随便拿了一個鑰匙就往停車場走去。
車庫裏,他快速的按了下解鎖,就看到不遠處有一輛跑車的燈閃了閃,他并不知道這車是誰的。
打開車門,揚長而去。
……
簡愛在病房裏坐着,她計算過,封穎兒他們不會再短時間内趕回來的,就算是時間失誤趕了回來,估計那會她人也在手術室。
那裏面可不是随便讓人進入的。
“簡小姐,可以開始了,請跟我一起去七層。”
大概是那位專家的助理,來叫她了。
簡愛很感激劉醫生,讓他買了很大的面子,才讓專家給她打胎。
他們乘坐的是電梯,不到一分鍾就到了,那一刻,簡愛卻希望着,一個小時,或者是一分鍾,過得慢一點,那該多好。
沒有失去,沒有痛苦。
……
殷霆宇的情緒幾乎失控,他不知道自己一路過來,撞了幾次車,被别人罵了多少次。更記不得,自己闖了幾次紅燈。
前方可能出現交通事故了,車道被堵死了。
……
簡愛躺下,她的肉/體,幾乎可以感覺到冰涼的手術台子。
簡愛看見醫生熟練的拿起了手術刀,心裏不禁咯噔了一下,趕緊的閉上了雙眼。
……
市中心醫院,殷霆宇踩了刹車,連門也沒有關,進沖進了醫院。
感覺那雙腳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雙腿抖的厲害,進了大廳,導診台前還有人值班,他沖了過去:“簡愛!簡愛今天手術!在幾樓!”
導診台護士正在低頭輸入着東西,被他狠狠一吼,吓得掉了手中的筆。
護士正要發作,但看到來者是殷霆宇,就閉了嘴。“先生你好,請你再說一遍,我給你查詢。”
殷霆宇的喉嚨已經要啞掉:“快查,簡愛做人流手術,她在幾樓。
”
護士皺着眉,手中飛快的打字,查詢着殷霆宇想知道的東西。
“在七層,專家給她做人流……”
護士說完,擡眼看去,殷霆宇已經不見了蹤影。
殷霆宇跑到了電梯旁,正好,這部電梯也到了一樓。
電梯停止,殷霆宇不等裏面的人出來,他就沖了進去,和正要出來接他的封穎兒打了一個照面。
“我正要去找你,怎麽這麽晚了?!快,她在七層!”封穎兒不等他說話,就把他拽進了電梯裏。
七層。
殷霆宇和封穎兒趕到的時候,手術室門,緊緊的關閉着,【手術中】那三個刺眼的字體,被綠色被覆蓋着。
殷霆宇紅着眸子看着封穎兒:“她進去了多久?”
“十多分鍾。”
殷霆宇眼中突然閃過沉痛,他轉身快步的走了過去,門,打不開,他一拳砸了過去,手上的青筋泛起,用力的砸着門:“簡愛!你是不是在裏面?你特麽給我出來!”
殷霆宇紅了眼眶,拳在一下下撞擊後,也泛了紅,血,礙着門,流了下來。
手術室裏,竟然沒有一個人出來。哪怕是看他一眼。
“簡愛!”他怒吼:“不許,我說不許!那是我們的孩子,你憑什麽?!憑什麽要打掉他?”他用力的砸着門,一下比一下狠戾:“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沒有吧計劃提前告訴你?對不起,我道歉,這不是我的初衷,我不愛她,我愛的人是你,一直是,訂婚是我迫不得已。”殷霆宇的眼睛毫不猶豫的砸在了他的鎖骨上,“簡愛!你出來!你出來好不好?我可以解釋,但是你不可以這麽做,那是我們的孩子,那可是我的孩子!不可以!”
……
七層裏,隻有他和封穎兒。
他用力的砸門,封穎兒任由他,獨自落淚。
耳邊聲聲入耳的是痛心的嘶吼聲,驚擾到了很多人,他們都來到了七層,包括保安,卻沒有一個人來阻止。
好像是一場無聲的憐憫。
那是一個癡情男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