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稱職的父親,她的他(10)
2015·
殷霆宇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兩隻手,就好像手裏的餘溫還在,她還愛。
隻不過他在剛剛接住她的時候,黑曜接搶走了她。
電梯打開,離開,消失在視野。
殷霆宇垂下了眸子,濃密的睫毛下,是旁人看不見的悲哀。
是他錯了嗎?
她的身體很涼,她怎麽了?生病了?
心更涼。
白晶晶站在原地沒有動作,她被黑曜吓到了。
【滾!】男人剛剛食指指着她,【你最好該慶幸她沒有摔到,如果她有一絲一毫的閃失,提頭來見我!】
白晶晶的小臉變得蒼白,她看到了簡愛。
是她嗎?
是不是?
白晶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擡眼準備詢問殷霆宇這是真的假的。
殷霆宇失魂落魄的模樣,更加證實了。
她沒有看錯,真的是簡愛,白晶晶是想勾唇的。
沒錯,她應該開心的,守了殷霆宇五年,是該離開。
以前江海玲就一直在問她,守了她這麽久,爲什麽不選擇在一起,以白老爺的權威,殷正擎不會不同意。
白晶晶卻搖頭。
“不,哥他不愛我,我如若強行逼迫他和我在一起,他一定不會推脫,可這樣的婚姻,我不想要。我知道,他心裏念的想的愛的人都是簡愛。沒有深入骨髓,卻早已撕心裂肺。”
江海玲她說,那爲什麽那守着他?
“不,我并不是守着他,我隻是在陪他等一個未來,我早已經明白,我對他的愛已經開始變質了。
我不愛他,我愛的那個人,是我的親人,哥哥。”
江海玲說,我這是心疼你。
“不,海玲,你應該懂得,我這麽做并不是守護,而你卻和我相反,海玲,你等那個人,不也有五年了。”
“……”
……
商場裏的人在幾分鍾的時間裏,通通離開,不知道什麽原因,人去樓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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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是四月底,山楂花開了。
柔弱纖小的花瓣盛開,漫山遍野。
山楂花的花語:克服所有困難。少許的失敗是必然的,你這麽堅強的人,一定可以抵受得住。
送過來的時候還算是及時,現在人已經從急救室裏推了出來。
今天劉醫生出差,不在國内,歸期不定,黑曜已經打點好了美國那邊的人趕來。
推出來的時候,她的臉上細密的汗水,蒼白的小臉,若果不是黑曜湊近她,聽到了她的心跳聲,他真的會以爲,人已經不在。
他錯了,就不應該放縱她陪着夏雅回中國,真的是怕什麽來什麽。
他怕她回遇見他,死灰複燃懂嗎?
該來的還是來了,遇見了,也夠了。
傷了她。
簡愛,這樣折磨自己,你值得嗎?
醫生說了,病因隻是因爲她情緒波動,收到了刺激。
好的心情真的太有利她的病情恢複。
可簡愛從回到這裏,犯了幾次病了?哭過幾回?
帶她走。
……
男人就像一個無頭蒼蠅一樣,肆無忌憚的在大街人來人往中穿梭。
像一個沒有了靈魂的僵屍,沒有思想,沒有感情,隻剩下空殼。
白晶晶寸步不離的他身後跟着。
殷霆宇突然停下了腳步,白晶晶也在離着他五步開外的地方停住腳步。
“晶晶,回去吧。”殷霆宇太久時間沒有說話,連喉嚨都是沙啞的。
“可是哥……”
“晶晶,我真的沒事,我想靜靜。”
白晶晶隻好點頭,她不是個死纏爛打的人。
不讓她跟着,卻并沒有說不讓她跟蹤他。
白晶晶【離開】了。
殷霆宇擡起了眼睛,他的身邊,是一個珠寶店。
他把蜷縮的手指伸開,推開門,走了進去。
“歡迎光臨海盟珠寶。”門童可愛的聲音傳來。
經理看到他,也自然的走了過來。
這裏他不止一次過來,而且每一次來這裏,隻會看同一款戒指。
是莎菲小姐的作品。
戒指其實沒有什麽獨特之處,莎菲小姐也不過是新人一個。
這枚戒指的靈感據說是莎菲小姐曾經問過她的愛人了一個問題。
【兜兜轉轉,我們分分合合,最後你選擇了我,可爲什麽是我?】
戒指的名字叫[心愛]。
殷霆宇卻把它叫做[殷愛]。
【兜兜轉轉,我們分分合合,最後你選擇了我,可爲什麽是我?】
【因爲愛情】。
……
“殷先生請問您需要點什麽?”經理畢恭畢敬的。
殷霆宇是常客,他每次臨走之前都會帶很多珠寶回去,送給誰不得而知。
其實這些隻有殷霆宇知道,也沒有誰,不過是殷母或者白晶晶。
殷敏妮已經離開家一年多了,不知去向,她也從來不講,倒是這些年帶走了不少錢,說是出去創業,殷霆宇也沒有在意。
“給我一杯冰水就好。”
經理聽了愣了下,卻稍縱即逝。“好的殷先生,請您稍等。”
殷霆宇輕輕颔首,走到了A号櫃台前。
目光死死的盯着最角落的那枚戒指看。
莎菲小姐的戒指已經被他高價買了下來,卻沒有帶走,就一直保存在了這裏。
不知道它有沒有人問津,不過,不論有還是沒有,殷霆宇都不會轉讓。
“殷先生您好。”連櫃台小姐都記得他。
櫃台小姐隻是向他打了一個招呼,之後就去忙了,因爲殷霆宇不喜歡别人在這個時候吵他。
“等等小姐。”殷霆宇突然開口叫住了她。
盡管聲音沙啞到發音有些模糊,櫃台小姐還是走了回來。
男人指着那枚戒指:“它可以刻字嗎?”
“當然可以先生,隻要你說出你需要的字或者圖案,這對戒指隻要用激光機就可以雕刻成功。”
殷霆宇卻搖頭:“不,我想要自己來。”
櫃台小姐怔了有那麽幾秒。
殷霆宇突然皺了眉:“怎麽?難道不可以?”
櫃台小姐回神:“可以可以當然可以。”
“那你教我一次吧。”
櫃台小姐拿了一個同樣的戒指,隻不過是廉價的那種:“殷先生可以用這個做實驗。”
殷霆宇拒接:“不需要,我一次就可以,你隻要師範給我看就好。”他隻想他的第一次雕刻,是屬于她的。
“那好吧,那麽先生想要雕刻什麽?”
“BOLJA”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