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梵眯了眯眼,目光在小女生身上掃了一圈,這個角度看上去還不錯,胸有了,校裙下的那雙腿也夠長夠白皙,不過……可惜了,他今天有别的目标,來的真不是時候。
餘光驚見顧宸禦已經下了車,而沈情愔那道嬌小的身影正關上車門。
徐子梵大手一伸覆上江素雲的發頂,“小妹妹,先去打聽打聽我是誰,另外麻煩你先讓讓。”
“……哦。”心跳劇烈,在徐子梵收回手的同時,江素雲微微擡起眼皮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黑馬王子往一旁挪動了腳步。
那花癡一般的眼神徐子梵很是受用,不過他現在對沈情愔更感興趣。
對着江素雲含而不露的微微一笑,徐子梵大步朝着顧宸禦走去。
“徐少好早啊。”顧宸禦皮笑肉不笑。
呵……還說看不上他妹呢,瞧瞧這小樣的,一上來說話就藏針帶刺的。
徐子梵隻是沉了沉氣,微彎起唇淡淡的笑道:“我明天就回美國了。”
“按?”打死顧宸禦他也想不到徐子梵來的居然是這句,“你明天就要走?”
“是啊。”徐子梵依舊淺笑,帶着一些不舍,“本來是想和你們多鬧兩天的,結果那邊有點事打電話來催了。”
“額……”面對徐子梵那笑,顧宸禦忽然不知道說什麽。
“對了……”徐子梵說着,若無其事的睇了眼跟在顧宸禦身後默不作聲一臉淡漠的沈情愔,才緩緩道:““我今天特意過來就是想跟你說昨天我開玩笑的,你不會真和我生氣了吧。”
一拳落在徐子梵手臂上,顧宸禦沒好氣的道:“你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生氣了?”
“不是那就最好了。”徐子梵說着,看向沈情愔,“昨天逗你玩兒的,你不會介意吧。”
沈情愔沒有吭聲,淡漠的别開眼看向别處,徐子梵見狀頓時一口黑血卡在嗓子眼上。
顧宸禦是沒想到沈情愔居然不給面子到了這個地步,輕咳了兩聲轉身對她道:“喂,你那張死人臉可以緩緩麽?這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怎麽也吭一聲呗!”
看了看顧宸禦,沈情愔轉眸對上徐子梵的眼,清澈的目光有些尖銳,聲音微凉的吐出三個字,“不介意。”
徐子梵瞬間覺得喉嚨那口血湧得越發的厲害,不僅因爲沈情愔的态度,更因爲顧宸禦的行爲。
他知道顧宸禦是在替他說話,沒什麽别的心思,但沈情愔連同他一并不理會的話,他許能心裏舒服些,問題的問題就是偏偏沈情愔就那麽的聽話了。
這種感覺真心說不好,一種瞬間被比下去的失敗感,是男人……都不喜歡。
某種意念在心裏越發的堅定起來,徐子梵收起那口黑血,演技精湛,“這次來的匆忙,還沒把人見齊了就要走,所以晚上我準備了一個party大家見上一面,帶上你妹一起來吧。”
“帶她?”顧宸禦不疑有他,因爲這是很正常的舉動,不過說到沈情愔……
“怎麽?你還真怕我對她揣着心思?”徐子梵也不避諱,當着沈情愔的面就對着顧宸禦挑眉弄眼。
顧宸禦劍眉微蹙,指着沈情愔垂在胸口那兩條大辮子就道:“不是我怕你對她有企圖,是她這樣子我真心帶不出去。”
顧宸禦這話說的還不是一般的直接一般的傷人,隻要是女孩子聽了隻怕都要捶胸頓足。
然而讓徐子梵驚訝的是,沈情愔完全像個沒事人似的,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強忍住給沈情愔跪了的沖動,徐子梵眨了眨眼,然後沒好氣的道:“有你這麽毒舌的麽?這樣說自己的妹妹。”
又是妹妹……
“我怎麽毒舌了,我一直都隻是喜歡說實話。”顧宸禦沒有反駁,畢竟比起妹妹來,總比說沈情愔是他姐好吧!
至于沈情愔,連讓她承認是陳伯的侄女她都無所謂,怎麽會在乎這個。
徐子梵搖了搖頭,讪讪的道:“不帶就算了,你妹長得那麽秀氣可愛,精緻得跟宮廷娃娃似的,我不揣那份心思不代表其他人不會,若是我有這樣的妹妹,我也藏家裏。”
徐子梵的話音未落,沈情愔的秀眉便蹙了起來,同時的,也讓顧宸禦的心瞬間跳漏了一拍。
想來還不隻他一個人感覺到了沈情愔的特質呢……而且,這小子明顯話中有話!
什麽叫藏了,這不暗示着他對沈情愔有點什麽麽?問題是他還真有!
心裏是不想帶沈情愔去的,而且也清楚徐子梵這是有心激他,但若不答應的話,面子何在。
猶豫了兩秒,顧宸禦故意昵看沈情愔,決定将問題丢給她,“你晚上要去麽?”
“不去。”沈情愔回答的幹淨利落,不帶一絲猶豫。
顧宸禦非常滿意沈情愔的回答和态度,面上卻輕扯這薄唇露出一個無奈的笑,“瞧吧,我就說帶不出去見人的。”
徐子梵是有備而來,勢在必得,怎麽會就這樣算了,不過微愣了下,立馬就找到了一個對策。
“你妹不是很聽你的話麽?晚上等你。”對着顧宸禦挑起眉梢,徐子梵說完扭頭便朝着自己的車子走去。
嘿嘿,臭小子,帶不來,那麽你我一樣,都是人家不入眼的,那麽他也不會覺得有任何失敗感。
若是能帶來……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看着徐子梵拉開車門絕塵而去,顧宸禦嘴角微抽,這小子明顯的趕鴨子上架啊!
好似嫌他不夠心煩似的,沈情愔的聲音在他身後冷冷響起,“我不會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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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宸禦是不想沈情愔去,可徐子梵話都放那裏了,若是這人她帶不去的話,他就是連個養女都擺不平的慫貨,面子往哪擱?
而且,就如方恺翊說的,徐子梵就不是什麽君子,昨天讓他吃了那麽大的癟,指不定晚上趁着人多就把他給黑了,從此小霸王顧宸禦隕落,多了個小慫貨。
越想越糟心,點餐室内的顧宸禦一臉憤恨的對坐在他對面的方恺翊道:“你說這小子怎麽就那麽陰險呢?虧我才聽到他要回美國的時候還着實不舍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