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到這裏就不用多說了,顧宸禦的意思很明顯,睡是可以睡的,但娶是不會娶的,這玩玩的事,怎麽也不能去玩自己兄弟妹妹吧,于是徐子萱在顧宸禦眼底也就成了那窩邊草了。
心底閃過一抹歎息,就在徐子萱走進的時候方恺翊轉身面圍欄外,腦海不經意浮現起沈情愔一臉淡漠的模樣。
她也有一雙桃花眼吧,隻是那雙眼睛裝着的是淡漠和疏離,和嬌媚半點關系都搭不上,讓人乍看一下隻覺得是一雙還算漂亮的杏眼而已。
“你不下去玩也跑上來做什麽?”徐子梵對着妹妹輕笑着道。
“江家那兩兄弟煩死了,你叫他們來幹嘛?”這不提還好,一提徐子萱就忍不住撅起紅唇抱怨。
追她的人多的去,她也習慣了衆星捧月,被一群男生圍着打轉也不是什麽壞事。
隻是人人都有自知之明,都不敢越界,都隻是圍着她轉轉,唯獨江家兩兄弟,也不知臉皮是什麽做的,看她的眼神放肆就算了,連拒絕都聽不懂!
“怎麽了?他們惹到你了?”徐子梵微微攏起劍眉。
“還說呢!”徐子萱走到徐子梵身前,“請我跳舞,我都婉轉的拒絕了居然還來拉我的手!”
江帆和江洛喜歡萱萱這事他知道,不過沒想他們色膽居然那麽大,連他徐子梵妹妹的豆腐都敢亂吃!
“兩小子活得不耐煩了吧!”徐子梵說着就直起腰掐滅煙蒂就準備下樓教訓人。
“诶~~哥!”徐子萱連忙拉住他的衣袖,“你要做什麽?”
“哪隻手摸你的剁哪隻手!”向來吊兒郎當的徐子梵此刻那雙沒個正經的黑眸閃動着陰鸷。
徐子萱一看自己哥哥那眼神便知道他是認真的,拽着徐子梵衣袖的手拽得更緊,“别鬧!今天是你設的宴!”
雖然說她就是存心來告狀的,可也沒想把事情弄得那麽嚴重啊!
“怕什麽,誰規定我設的宴就不能剁他們的手了?!”徐子梵說着拍了拍徐子萱的手背,“乖,放手。”
徐子萱哪裏肯放了,轉眸向方恺翊求救,“方恺翊,還不快來幫忙。”
幫什麽忙啊!徐子梵又沒甩開她的手沖下去,這人不是還站在這裏麽?
其實要說他唯一不喜歡徐子萱的一點那就是嬌做,但好像這個年紀的女生都嬌做吧,更何況她是徐子萱,徐家的千金。
對于這種事情,方恺翊早已經見怪不怪,很淡定的轉頭,剛要說什麽,餘光卻瞟見遠處一輛黑色的私家車急速飙來。
“好像是顧宸禦來了。”
方恺翊淡淡的話音才落,拉人的也忘了拉了,揍人的也忘了揍了,同時轉身看向遠處那極速而來的黑色轎車。
“是翰哥的車!”最眼尖的莫過于徐子萱,立馬興奮的叫出聲。
“呵……臭小子總算來了。”徐子梵眼睛微微眯起,原本帶起陰鸷之色的雙眸瞬間變得慵懶,還好,他今晚的準備沒白費。
見車已經駛近,徐子萱徐子梵也不管了,轉身就往樓下跑。
這段時間也不知顧宸禦怎麽的,好多天見不着人,要麽就是沒來上學,要麽就是上學也找不到人在哪裏。
台莎碧的事情她不是不知道,隻是當她知道的時候顧宸禦和那個所謂的顧家的人已經離開學校,她唯一打聽到的就是那個女生叫沈情愔。
和顧宸禦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顧家什麽時候來了個年紀和他們相仿的女孩了?而且……沈情愔?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女人敏銳的第六感讓她忽然感覺整件事都有些不對勁,無端生出的危機感讓她整整忐忑了一天。
隻是沒想放學回到家中的時候,哥哥更奇怪了,居然讓人開始布置宴會。
當時她就好奇的問是怎麽回事,哥哥回答是一句,‘明晚,定要把顧宸禦那傻缺的妹妹拿下。’
哥哥見她有些懵,想是看出她的擔憂,連忙給她解釋了那叫沈情愔的女孩是顧家的養女,讓她甭操心。
這一說,她心是放心了不少,但同時也對那個顧家的養女越發的好奇起來了。
是什麽樣的女孩可以讓顧老爺子收養,而且到學校第一天就把台莎碧她們揍得這樣慘,又讓哥哥爲了她大費周章?
那傳聞她是聽得真切,而台莎碧她們幾個可是确确實實是被120的車接走的,在她看來,能一個人撂倒六個人……那得什麽樣的女生才做的到啊!!
本想問問哥那到底是什麽樣的一個女孩,可是哥卻已經拿着電話忙着從荷蘭訂花過來了。
看着哥哥那背影,她想想也算了,不過就是一個養女而已,指不定還是個五大三粗的養女,就不知道哥哥這次眼睛是怎麽了?難道去美國時間長了胃口也變了?
直到徐子萱那背影飛奔下樓,徐子梵和方恺翊都沒有動過,依舊站在陽台上,看着那輛黑色的私家車開入院中緩緩停下。
“我有些好奇今晚沈情愔會是什麽樣子。”方恺翊淡淡的說着,舉起杯子輕噘一口紅酒。
薄唇輕扯了下,徐子梵眯着眼,看着先下了車的顧宸禦緩緩開口,“不是馬上就要揭曉了麽?”
真希望沈情愔不要讓他失望,他可是很少爲女人如此大費周章。
隻見顧宸禦下了車後難得紳士的繞到另一邊爲沈情愔打開車門。
微微彎腰低頭,顧宸禦淡笑着朝坐在車内的沈情愔伸出一隻手,遠遠看去,真的是很和諧很紳士的一幕,隻是……
“快快快!動作麻利些,你想賴到什麽時候?”
“……”沈情愔呼吸窒了窒,垂眸看了自己的裙子一眼還是沒提起勇氣。
和在家的時候不同,那裏也就那麽幾個人,而且出了跌倒那一出,尴尬的感覺早已經過了。
可是遠遠看到這燈火通明的别墅她就有些怯場了,想來這裏人一定不會少。
“喂!跟你說話呢,能尊重一下别人麽?”顧宸禦口氣不善,可目光卻是慵懶的直往她身上瞟。
嘿嘿,這女人,就得這麽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