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沈情愔氣得說不出話來,這人歪理怎麽一套一套的?
“怎麽?被小爺戳中惱羞成怒得說不出話來了?”顧宸禦将煙銜在口中對沈情愔痞氣十足一笑,“速度,小爺等你來渡,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沈情愔深吸一口氣,“你以爲自己在做什麽?你不過是在傷害自己,傷害關心你的人!”
俗話說的好,忠言逆耳,這世上最讓人難以接受的便是不好聽的大實話。
顧宸禦隻覺一口血頓時因沈情愔的話卡在了嗓子眼上,皺眉眯眼,擡手将銜在嘴裏的煙拿下狠狠甩在地上後便闊步才沈情愔走去。
站在門口的沈情愔是看出他的怒,卻一點也不畏懼,仰着小臉迎着他的目光笃定而立。
走到沈情愔跟前,顧宸禦完全沒有一點遲疑的便擡起用力往她肩膀推了去。
沈情愔是可以避開的,但是她沒有,因爲她知道他現在很氣惱,如同那那|日|她拿着那條蛇來找他的時候,他在憤怒之下也是這樣推她的。
其實她在說出那句話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受着他怒氣的準備了。
顧宸禦這一推,下手不輕,沈情愔單薄的身子也如同當日般被推的急退數步,後背重重撞上走廊的牆壁。
不過,不一樣的是,那日的顧宸禦是推完就愣住,而今日的他卻在沈情愔後退之時便緊追其後。
沈情愔隻覺後背心一陣發麻,接着一道黑影罩下,還未回過神來,雙臂和整個身子已經被顧宸禦緊緊箍在懷裏。
“你做什麽?!”沈情愔擡頭看向整整高了她一個腦袋還多的顧宸禦,一雙漂亮的黑眸裏盡是怒意。
“大意了是吧?”顧宸禦笑,隻是那笑并未及眼底,“有本事就廢了我。”
對!他是打不過她!不過限制住她的手他看她拿什麽打,要不就像那天一樣,她有種就直接頂他命根子把他給廢了。
他今天還就不信他治不了她了!
沈情愔咬牙,正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居然可以有這樣無賴的人,顧宸禦已經猛然低下頭一口咬住她的唇。
“嗯……”
唇瓣傳來的刺痛才讓沈情愔蹙眉悶哼出聲,顧宸禦的舌便趁機敲開她微啓的貝齒探入她口中,纏上她驚得連躲閃都忘了的小舌。
顧宸禦原本隻是想吓吓她的,誰讓她那麽沒自知之明,不僅管東管西,還對他說那樣的話,她還真當自己是他姐麽?還真當他怕了她麽?
隻是顧宸禦沒想到的是,這一口咬下去,好像一切就停不下來了,尤其是她那隐忍的悶哼刺進耳膜的時候,瞬間就讓他腦袋都有些空白起來,唯隻剩下索取一個念頭。
沈情愔瞪大了眼看着雙目半合的顧宸禦久久回不過神來,待回過神來第一個反應便是搖着頭一邊盡量擺脫他的唇|舌,一邊雙臂使勁掙紮着想脫離他的拘束。
嘗到味道的顧宸禦哪裏肯松手,雙臂鎖的越發的緊不說,還身子往前傾,将沈情愔緊緊壓在牆壁之上,唇緊緊貼着她的,根本不給她任何擺脫的機會。
沈情愔是沒想到平日裏那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大少爺居然力氣那麽大,竟讓她一點掙脫的餘地都沒有,還是她太小看他了嗎?!
沈情愔從震驚到憤怒,再倒驚慌,最後發現的竟是自己完全無計可施。
因爲周翰那句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讓她不可能真的再去踢他。
他,顧宸禦,可是七代單傳,顧家的唯一血脈!
既是無計可施,沈情愔便也漸漸放棄了掙紮,任由顧宸禦肆掠着她的唇|舌,盡量讓自己平靜,總有消停的時候不是?
沈情愔是這樣告訴自己的,隻可惜現實和想象之間,差距永遠那麽大,這想要做到平靜哪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尤其是對于她這樣的新手而言,顧宸禦那急迫又激烈的深度|索|吻不到十秒沈情愔就撐不住了,心幾乎蹦上了喉嚨,哪裏還有什麽平靜一說。
鼻息間他的氣息讓她越來越眩暈,呼吸越來越困難,腳也如同踩在了棉花上,好似找不到着力點一樣軟綿綿的,而她的眼皮也變得沉重起來,眼睛好似被什麽東西蒙住,視線都有些模糊不清……
感覺到沈情愔不僅沒有再掙紮,而且僵硬的身體也漸軟了下來,顧宸禦越發的肆無忌憚,卷着她軟綿綿的小|舌用力厮磨吮|吸,吻得越發熱切起來。
身體内的血液湍急沸騰着到處亂串,讓體溫極速飙升的同時又朝着某一點彙聚而去,顧宸禦直覺想要更多……更多……
雙臂沒有一點松開的迹象,反而用力将她虛軟嬌小的身體托起,讓更貼近他,兩隻大掌輕輕的摩擦着她纖細的手臂,煽情而暧|昧。
沈情愔隻覺得呼吸越發的困難起來,不僅因爲那充滿壓迫感的束縛,更因從他身上不停傳遞到她身上的灼人體溫和他那幾乎要連她呼吸一并吞沒的熱切……
顧宸禦有些忘情,緊緊鎖着沈情愔的雙臂不自覺的松了開,一手大掌不安分的順着她纖細腰肢往上攀。
束縛不再,壓迫感減輕,沈情愔才緩過一口氣了,便覺一隻大手竟覆上了她的胸口,甚至是……還帶着情|色|的味道輕輕的……揉捏?!!
原本散亂的思緒瞬間都歸了位,沈情愔頓覺眼皮也不沉了,視線也不模糊了,力氣也回來了。
不帶一點遲疑,沈情愔擡起雙手抵住顧宸禦的胸膛使出全身力氣一把将他推開。
顧宸禦被推得連退數步,在房門的位置才停下。
掀起眼,見沈情愔渾身發抖的一手捂住嘴,背靠着牆壁怒瞪他,顧宸禦那雙閃動着異樣光澤的黑眸泛起一抹笑意,聳了聳肩一臉無畏,“揍吧,小爺絕對不跑。”
沈情愔是氣得渾身發抖,不僅是因爲顧宸禦,更因爲自己那片刻的失魂!
與其說是怒,不如說是怕!她到底是怎麽了?!
顧宸禦見她就這樣看着自己不吭聲,對着她眨了眨眼,笑得無賴,“怎麽?是不忍心還是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