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幹什麽?走開!!”見兩名痞子因爲自己的沉默而得寸進尺時,方欣柔猛然轉身呵斥道。? ?? ?
“子彈,美女叫我們走開呢!哈哈~~~”高個青年陰陽怪氣道。
“是啊,好兇哦!怕怕,心兒怦怦跳,美女,你摸摸,摸摸嘛……”叫子彈的小個子無恥的抓起方欣柔的手,往自己的胸口按。
“不要,放開你的臭手,放開……”畢竟是女生,方欣柔雖然個子比眼前的青年高,力氣卻沒這個猥瑣男大。
方欣柔的叫聲引來周圍一些過路情侶的目光,但這些目光卻充滿了冷漠,沒有人上前幫她,連一聲吼都沒有。
“子彈,大庭廣衆的,亂摸的話也太沒素質了,要摸也找個沒人的地方嘛,嘿嘿……”高個青年一邊說着,一邊抓起方欣柔的另一隻手,試圖将她往更陰暗的地方拖。
“非禮啊……”方欣柔驚恐的尖叫道。
但她的叫聲換來的依然是稀稀落落冷漠的目光,事不關己高高挂起,來這裏的基本都是單獨約會的男女,女的自然不用說,男的也不會逞一時英雄,跳出來以一挑二,被狠揍一頓。
這時,買冰激淩歸來的阮十七遠遠的看着這一幕,心中怒火直沖腦門,将手中的冰激淩狠狠一丢,快繞到高個青年身後。
忽然,一個極沖刺,以每秒不知道多少邁的度,向高個青年狂奔而去……
“我c你十八代祖宗!!!”話音響起的同時,右腳狠狠的全力踢向高個青年的屁股。
毫無疑問,又見菊花腳,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來的猛烈的爆裂菊花腳。
阮十七曾經想過,自己是不是應該丢掉運動鞋,換一雙尖頭皮鞋,這樣的話,自己的菊花腳将徹底升級,威力将大幅度提高,誰在自己面前得瑟,一腳直接完爆。
“呃啊……”
極度憋屈的叫聲劃過夜空,高個青年應聲淩空而起,雙腳離地,雙手捧菊,面部極度扭曲的飛射而出,臉部着地的同時,3顆牙齒随之崩裂。
瞬間爆菊,令已經滿口鮮血、淚流滿面的高個青年來不及意識到底生了什麽事,此刻他隻知道自己很痛苦,前所未有的痛苦,他甚至懷疑自己以後是否還能正常排洩……
見自己的兄弟被瞬間擊倒,戰鬥力直線下降爲o,叫子彈的小個子有些害怕了,他潛意識中想逃跑。
不過像他們這種道上混的,如果丢下兄弟自己跑掉,那以後将會被人看不起,再說對方也隻有一個人,如果連這都沒勇氣一戰的話,那以後也不用混了。
“我c你媽!”子彈用大聲辱罵來減低自己内心恐懼的同時,擡起一腳就往阮十七身上踹。
“娘的,别以爲老子真的隻能單挑幼兒園的小兄弟!”很少與人硬碰硬的阮十七此刻也顧不上那麽多。
面對小個子的小短腿兒,輕巧的一個側身輕松躲過,揚起自己的高貴之手,狠狠的一掌拍在小個子的頭上。
噌!噌!噌!
小個子失去重心,踉踉跄跄的差點摔倒,但他憑借自己越人類的意志,堅持住了,他沒有倒下,他依然還站着。
但有時候躺下來未必不是最好的結果,相對的,站着可能要承受更猛烈的暴風雨。
阮十七沒想到自己這一掌的威力這麽大,竟然一掌差點将小個子拍倒在地。(是人都看得出是小個子自己不堪罷了。)
頓時氣勢大漲,跨前一步,怒吼一聲,抓起小個子的衣領,雨點般的耳光随之而去。
啪、啪、啪、啪……
“讓你耍流氓,讓你欺負我女朋友,讓你耍流氓。讓你……”阮十七邊打,嘴裏一邊怒斥着。
片刻,在阮十七‘還你胖胖拳’的塑造下,又一個大頭兒子誕生,一個流着鼻涕,挂着香腸,兩頰高高突起的龜兒子誕生。
“嗚……”在阮十七停手後,叫子彈的家夥倒地掩面而泣,腫的看不見眼珠的眼睛溢出了讓人心酸淚水。
“我們走吧!”方欣柔見這厮下手如此之狠,心中痛快的同時又有些害怕,所以扯了扯阮十七的衣服,提醒他趕快離開。
“什麽東西!敢調戲老子女朋友?以後老子見一次打一次!”阮十七此刻已經解氣,不過他倒沒忘了繼續趁機占便宜!
丢下幾句狠話後,阮十七自然不會繼續留下,跟方欣柔一起離開了這個鬼哭狼嚎之地。
“謝謝你!”兩人依舊閑逛在路上,沉默了好半天,方欣柔壓制住内心的驚吓,做了個深呼吸後說道。
“謝什麽,保護女朋友天生就是男人的責任嘛!”阮十七說的很自然。
“誰是你女朋友,不要亂認!”方欣柔不滿道。
“你啊,你是我女性朋友嘛!你是不是想歪了,哎……我說你們女孩怎麽老往那方面想,好好的、純潔的友誼到了你們嘴裏怎麽就變味了呢?”阮十七道。
“你……”面對阮十七的一本正經,方欣柔是有好氣又好笑。
“我知道我太單純,都說男女之間沒有真正的友誼,其實我也并不反對我們之間玩暧昧!”阮十七口水泛濫。
然而就在這時,他們身後百米處響起了一聲怒喝。
“站住,你們倆給老子站住……”
下意識回頭望去,隻見十幾名大漢一路向自己這邊追來,毫無疑問,這些人肯定是那兩個混混的同夥,現在來報仇來了。
“我靠,這麽快?”阮十七心中一驚,他想不通那兩個混混是怎麽在短時間找來這麽多人的,按理說他們一個短時間内不能走路,一個短時間内說話會很困難,應該不可能這麽快就找到人對自己報複才對。
阮十七哪知道,那兩個混混本來就是在這一帶混的,自己與他們沖突的時候,就被他們的一個兄弟看見,這些人根本就是他們的兄弟集結起來的。
“跑!”阮十七毫不猶豫抓起方欣柔的玉手,朝前方跑去。
方欣柔見狀心中大駭,她沒想到出來約個會竟然會出這樣的事情,這種情況下,她隻能跟着阮十七拼命狂奔。
一邊跑,一邊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光腳的她也算的上是運動健将,後面那些男人休想接近她。
不過,有時候意外偏偏會在不經意間生。
“啊……”剛跑出一小段路,光着腳丫的方欣柔卻不小心踩到了一塊玻璃碎片,疼痛讓她秀眉緊皺的同時,也使她停下了腳步,緩緩蹲了下去。
阮十七見狀心疼不已,連忙問道:“你怎麽樣?”
“很疼,我不能跑了!”方欣柔緊緊咬着嘴唇道。
“我背你!”
“不用,你背我的話,兩個人都逃不掉,你還是自己先逃吧,之後再找機會救我!”方欣柔知道自己是跑不掉了,她不想連累阮十七,雖然這厮是個無賴,但她依然覺得這厮心地不壞。
阮十七明白,方欣柔說的是事實,如果自己背一個人的話,肯定會被追上,不過如果讓他丢下方欣柔,自己一個人逃跑的話,他甯願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