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明感覺自己的心在怦怦亂跳,情緒激動到難以附加,在他心裏,如果自己能随時在這種禍國殃民級别的尤物身上逍遙快活的話,即使是讓他少活十年,他也願意。八一中? ?文 網
“不可以!”貝昕的話依然簡單明了。
可是她短短的三個字卻讓侯明的心從天堂落到了地獄,原本激動的神色突然變的呆若木雞。
“不……不可以?”侯明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轉頭不解的看着貝昕,滿含幽怨道:“爲什麽,爲什麽不可以?你不是已經答應了我,做我的情人,由我包養你,讓你住别墅,讓你開好車,給你錢買名牌嗎?”
“是啊!”貝昕眨了眨大眼睛道。
“既然這樣,那爲什麽我不可以動你?”侯明忿忿不平道。
“你包養了我,我做了你的情人,就要跟你做那事嗎?”貝昕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樣。
“對啊!那是當然了……”侯明理所當然的表情。
“誰規定的?”
“……”
候明忽然有一種吐血的感覺,他覺得跟貝昕說話真費勁,包養這種事還需要明文規定嗎?這些不都是潛規則嘛!難道法律還會制定包養二奶,總支出多少錢,可以獲得多少次特别服務的權利等規定?
“這不是每個人都知道的嗎?不需要規定!”侯明都快哭了,如果是其他女人,他早就來強的了,如果不從,先來十幾個耳光,打到她不能反抗爲止!
可是,不知道爲什麽,侯明看着貝昕絕美的臉龐,總是興不起一絲這樣的念頭,他潛意識仿佛在告訴她,貝昕是神聖不可侵犯的。
“不管别人知不知道,反正我不知道!”貝昕一邊喝着幹貝蝦仁粥,一邊若無其事說道。
“這……這……!昕昕,就算你以前不知道,現在知道也不晚呀!你今天就從了我吧!”侯明哭喪着臉,用乞求的語氣說道。
“都說了,不要叫我昕昕,惡心!哼,如果被你包養要跟你做那事的話,那我大不了不給你包了!我走就是了……”貝昕說着站了起來,往房間方向走去。
“别……别!我怕了你了,貝昕,求求你留下吧,我隻要每天都能看見你,就夠了……”侯明連忙出聲阻止,心中即使渴望到了極點,但依然忍了下來。
侯明可不想竹籃打水一場空,這幾天花費的心思化爲烏有。
最重要的是,他對貝昕的迷戀程度達到了癡迷的地步,他無法想象沒有貝昕的日子!
“那好吧!”貝昕毫不猶豫轉身又折了回去,繼續吃自己的幹貝蝦仁粥,仿佛剛剛沒生任何事般。
咔……咔啦!!
就在這時,屋頂上傳來一些聲音,似乎是磚瓦被踩碎的聲音!
“嗯?什麽聲音?”侯明心中一驚,心想該不是大白天的,哪個猖狂的小偷爬上屋頂吧?
不過好像不可能啊,這裏雖然不是頂級住宅,但安保措施做的卻非常不錯,别說白天,即使是晚上,也從未有過小偷進來盜竊的記錄。
侯明看了看在那沒心沒肺喝着粥,不亦樂乎的換着頻道的貝昕,有些郁悶了!
隻可遠觀、不可亵玩這個詞以前從未在他的字典上出現過,可現在他算是明白這個詞的含義了。
咔啦!
屋頂上又傳來一陣響聲,原本感覺有些不大對勁的侯明,終于鼓起勇氣打算出去看看,心中暗暗祈禱,千萬不要是毛賊搶劫犯什麽的,要知道,自己這條命老矜貴了,跟這些賤命一條的犯罪份子拼命,不合算。
邁着沉重的腳步,侯明惴惴不安的拉開了陽台推門的窗簾。
唰!的一聲,午後的陽光肆無忌憚的傾斜而入,在整個大廳内洋溢開來,給房内的兩人帶來絲絲暖意!
咔……
侯明推開玻璃門,跨步走到了陽台上,站在欄杆邊緣,目光向下投去……
……
侯明呆了,他完全呆了,瞳孔驟然猛縮,眼前的情形給他一種窒息的感覺。
望着這不可思議的一幕,他根本不知道用什麽語言來形容,腦子幾乎陷入一片空白!
“這……這……”侯明下意識的想說些什麽,可是嘴唇的極顫抖讓他說不出話。
他無法想象,這些人是沖自己而來的,無數的魁梧漢子,或穿西裝,或刺龍畫虎異常彪悍,嘩嘩!将自己的别墅重重包圍!
侯明不知道下面到底有多少人,他隻知道很多,很多……多到數不清,多到令人無法相信!他這棟别墅的下面,已經不是6地,而是一片人海……
唰、唰、唰!
這時,無數道不善的目光向侯明射去,目光裏包含了敵意和殘忍!
侯明臉色頓時變的鐵青,而後又迅變成了蒼白無色。
他的腦袋嗡嗡作響,裏面唯一剩下的想法就是,得罪了誰?他侯明到底得罪了什麽樣的人物?
“喂……”
這時,一道聲音從他的頭頂響起,宛若驚雷從天而降,灌入他的耳朵。
“……”
侯明癡癡的回頭,循着聲音傳來方向望去……
這一刻,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覺,他懷疑自己的精神是否還處于正常狀态!
不單單是樓下,他做夢也沒想到,他的别墅屋頂,竟然也爬滿了人。
這些人或站或坐,一副不可一世的邪惡表情,時不時的會向他投來殘忍的目光。
而離自己最近的,蹲在屋頂邊沿的是一個年輕人,他臉上挂着玩世不恭的表情,雙眼犀利的像把尖刀。
“喂!胖子,聽說你今天在塑料廠打了我爸,是嗎?”阮十七嘴角挂着笑容,不過這笑容在侯明眼裏如同死神的微笑。
砰砰砰……
侯明感覺自己的心髒以不尋常的度在極跳動,在塑料廠毆打那個看門工人的情景在他腦海快浮現。
他是萬萬沒想到,自己隻不過打了一個不起眼的工廠工人而已,竟然會招來這麽多的黑社會!
他更沒想到,這個工人的兒子會給他這麽大的意外。
這一刻,他甚至忘記了後悔,腦袋中隻是想着快點跑進屋子,關上門,鑽進被窩,蒙上頭,當作什麽都沒生!
可是,他感覺到,自己的腿非常不争氣的在快顫抖,想邁出腳步是那樣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