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貝昕這丫頭纏上後,阮十七那叫一個頭疼啊,雖然有個美女常伴左右是許多男人夢寐以求的,可是也有許多不便之處!
不過阮十七也無奈,有人說他是一張狗皮膏藥,看見美女就貼上去,撕都撕不下來,可是他哪能想到,自己也有被人粘上的一天!
開着奧拓直奔巨人集團擔保公司,還正如阮十七所料,馮明家婆娘的這筆帳還沒收到,安保部出動了好幾次,可是馮明夫婦竟然如此的難纏,出什麽招都不好使,什麽局長不局長的,整一個無賴夫婦!
阮十七願意代勞,親自出馬讨這筆債,安保部自然是求之不得,子彈拉着阮十七的手,感激流涕道:哥啊,有你出馬這筆錢就有着落啦!隻要你能要來這筆債,那分紅自然不會少!
阮十七一甩手,正色道:“我視錢财如糞土,留得清白在人間……”
“……不搭調!”子彈迷茫道。 ?
出了公司,阮十七直奔馮明的小情人于喬住所而去!
“據我所知,馮明這家夥包養的不止是于喬一個情人,還有個清純的女大學生……”阮十七說着,流出了口水,眼眸中閃爍着羨慕之光,“沒想到啊!其貌不揚的老家夥,還挺會享受生活!”
“你羨慕他?”貝昕鄙夷道。
“咳咳……”阮十七現自己有些失态,在美女面前露出本性不是我們君子的作風!
“沒沒沒,我隻是鄙視他!對了,小二,既然你要纏着我,要上我這艘賊船,那就利用你國安的身份,順便幫我點忙吧!嘿嘿……”阮十七陰險的笑道。
“幫你忙?”貝昕疑惑的看向挂着猥瑣笑容的阮十七,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油然而生!
之後阮十七還打了個電話,很快的,小奧拓駛進了于喬所在的一個高檔住宅區。
馮明,一個仕途順利,卻人生不得意的典型,追根就底還是婆娘誤事!身爲永勝區教育局的局長的他,可謂領悟了人生得意須盡歡的真谛!***養小情人,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他将在單位和家之外的生活過到了極緻,享盡了齊人之福!
深谙世故人情,在永勝區官場混的風生水起,雖然隻是教育局的分局局長,但卻斂财有術,手頭極爲富裕,養家糊口包幾個小情人綽綽有餘!
可是他馮明人生最失敗的就是娶了惡妻,家中妻子姿色平庸,卻極爲潑辣,而偏偏他馮明還是個怕老婆的主,在家中沒什麽地位,要談離婚更加提不起膽!最要命的是,他的婆娘人到中年,自己經常不在家,女兒去外地讀大學,被寂寞空虛包圍的她,變的極爲好賭,揮手之間,散财無數!
本來富裕的家庭在他惡妻的散财下,很快變的一貧如洗,斂财不如散财快,他們兩口子因此還欠了無數的債務,直到現在,可謂是已經家不成家!甚至逼的馮明用盡所有方法弄錢填坑的地步,于喬和女大學生就是其中的受害者!付出兩年的青春,到頭來隻是一場空!
這天,馮明在女大學生那裏住了一宿,開車來到于喬所在的住宅區,步履蹒跚的向于喬所在走去!
随着年齡的增大和平日的揮霍無度,馮明現自己是越來越力不從心,昨天使了一晚的勁,汗都崩出來了,可是依然如條蚯蚓般的趴着,蹭了蹭,沒反應,這讓他沮喪到了極點!
所以這一晚他也沒怎麽睡,早上又跟女大學生試了半天,還是蚯蚓附身,沒有反應,讓原本就想離他而去的女大學生更加的失望了,惱羞成怒的他,就給了她已耳光。
如于喬一樣,将她軟禁起來,留着日後再來找感覺。
“希望能在小喬的身上找到感覺……”馮明信心不足的自言自語道。
一路走來,坐電梯到了于喬所在的7樓,摸出鑰匙,打開門鎖,推開房門!
這是一間大約8o平米的房子,房内雖不是非常豪華,但卻十分的整潔溫馨,應有盡有!大廳内黑色的沙上扔着幾個洋娃娃和玩具熊,這些是于喬最喜歡的玩具!
換上拖鞋,向位于右邊的于喬房間走去,敲了敲門,可沒人反應!
馮明一笑,“小懶蟲,又賴床,看我怎麽懲罰你!”
說着馮明推開門,果然,開門後,一張大床上躺着一個黑女人,披頭散的躺在床上,這個美妙的身體馮明是再熟悉不過,因爲這個女人這兩年來,他已經玩了無數次!
蹑手蹑腳的朝裏面走去,馮明今天決定來個刺激的,用被子蒙着她的腦袋,來個模拟強J!利用于喬的尖叫聲,給自己增添一些感官的刺激!
可是,當馮明不聲不響來到床前的時候,他愣了,恐怖的一幕吞噬了他的腦海!
他瞪大了眼見,看着閉着雙眼,嘴角挂着鮮血的于喬,一時間不知所措,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時,一股農藥的氣味鑽進了他的鼻孔,刺激着他的大腦,使他清醒過來,他這才現于喬的手中拿着一瓶農藥敵敵畏,藥水在瓶中已經隻剩一半!
馮明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在于喬的鼻下探了探鼻息,他現,這個跟自己處了兩年的女人,已經沒有了呼吸!
她死了!她死了!一個聲音在馮明的腦海中來回回蕩,恐懼頓時填滿了他的心頭。
他幾乎是本能的想拿出手機報警,可是他又忽然意識到,不能報警,一旦報警的話,自己包養情人的情況就會公諸于世,而且因爲這段時間曾經虐打過于喬幾次,所以自己很可能會被認定爲嫌疑犯,那樣的話,自己就是有幾張嘴,都會有理說不清。
想到這裏,馮明冷靜了下來,心中的恐懼感被強壓了下來,他決定,不管于喬,自己得盡快的離開現場,就當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什麽都沒看到!
馮明蹑手蹑腳的向房門那邊退去,每走一步,就用袖子擦幹淨地面的鞋印,退出房門後,便瘋狂的朝着樓下狂奔而去,臉色蒼白無色,樣子極其狼狽!
上了自己的車,幾乎沒有絲毫猶豫,啓動車子便駛出了小區,一路狂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