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寒雖然隻有站在一旁的份,但看着眼前這一幕,卻是笑的合不攏嘴,可以說,這次的造勢宴會成功的不像話,她相信,隻要今晚一結束,巨人集團将會給所有人一個強大的、嶄新的印象!
副省長、公安廳長、政協主席、公安局長,還有工商稅務局長,都公開出席巨人集團的慶祝會,那代表什麽?代表着巨人集團背後的強大,是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 ?
當所有嘉賓紛紛落座後,現場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已經多了許多記者,所有的聚焦都對準這些平時隻能在電視報紙上見到的大老爺,唰唰唰,閃光燈不斷,俨然都快成了一個記者布會!
而秦若寒也是大出風頭,作爲巨人集團的董事長,她也被幾名記者團團圍住,問題不斷,問的她心花怒放,這倒不是說她愛出風頭,因爲她知道,現在是免費宣傳巨人集團最好的時機,巨人集團要生大變化了!
“阮總,阮大哥,您,您看一會能不能幫我引薦引薦,讓我沾點光什麽的?”王義近乎用乞求的語氣說道!
“引薦啊?”阮十七摸了摸下巴,心想老子自己都不認識,引薦個屁!但嘴上自然不能這麽說:“可以倒是可以,雖然咱們是兄弟呢!等慶祝會結束後,我一定帶你過去打個招呼!”
阮十七是能敷衍先敷衍,到時候再想個辦法将這個隻知道拍馬屁的王義給糊弄一下。
“無賴!這些人真的是你邀請的?”貝昕懷疑道,她可不相信,這個無賴小屁孩有這能耐。
“難道是你邀請的?”阮十七揶揄道。
這時,秦若寒見已經過了宣布慶祝會正式開始的時間,便命人将這批記者先安撫下來,讓他們先用餐,給司儀使了個眼色,在司儀熱情激揚的聲音下,宣布了巨人集團2o周年慶祝會正式開始!
緊接着便是秦若寒作爲董事長兼總經理,緻開場詞和歡迎詞!
雖然秦若寒年紀輕輕,但在台上表現的卻大方得體、不亢不卑,隆重介紹幾位嘉賓的同時,也不忘感謝現場的來賓,再加上她那絕佳的美貌,深深的折服了現場的所有人!
“表現的不錯,晚上得好好獎勵下她!”阮十七心裏無恥的想到。
“十七哥,你笑的這麽yin蕩幹嘛?”一旁的三水妹問道,連同幾人一起向阮十七投去了鄙夷的目光。
“……”阮十七摸了摸臉,收斂了笑容,正色道:“三水妹,你最近的眼神兒不好使吧?十七哥這笑容可是正經中帶謙遜,謙遜中又飽含和善,是所有笑容中的模範……”
“呸……”阿寶狠狠的啐出一口唾沫,以表達自己素質的低下!
某奢華套房内。
一名年近古稀的老者和一名長頭,打扮的陰陽怪氣的中年人相對而坐。
中年人的長染的五顔六色,耳朵上打着一排耳洞,鼻子上還戴了個鼻環,一副老流氓的樣子!
此人正是星月集團房開的老總周勝,此時的他,正和年近古稀的星月集團董事長甯仲軒有說有笑,相談甚歡。
然而,就在這時,一名管家模樣的西裝男子走了過來,在甯仲軒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使得甯仲軒的臉上閃過一絲驚奇,緊接着甯仲軒對管家說了句什麽!
“甯董,怎麽了?”周勝看出了甯仲軒反常的表情,這種驚奇的表情,以前可是很少在甯仲軒的臉上看到的。
“沒什麽!聽說巨人集團今天辦2o周年慶祝會,好像辦的很熱鬧!”甯仲軒微笑道。
“很熱鬧?都快倒閉了,還要豪華的掙紮一場?”周勝道。
“倒閉?呵呵,我看未必!”甯仲軒搖搖頭道。
“哦?有新動向?什麽情況?”
“呵呵,聽說他們今天的慶祝會,你的老友王瑞和政協的範主席都出席了……”
“哦?他們竟然出席巨人集團的慶祝會,爲他們造勢?以前沒聽老王這家夥提過他跟巨人有什麽關系,這就奇怪了!”周勝不解道。
“不單單是他們,聽說我們省裏的潘廳長還有……楊副省長也出席了巨人集團這個2o周年慶祝會。”甯仲軒淡淡的說道。
“潘一龍和楊祥?怎麽……怎麽可能!”周勝一臉的不可思議,他真的想不明白巨人集團是怎麽請出這兩尊大佛的,以前根本就沒聽說過巨人集團有什麽大的靠山,“甯董,這是怎麽回事!你和楊省長還有潘廳長的交情可不淺啊!有沒有聽他們說過此事?”
“呵呵……沒聽他們提過!”甯仲軒笑道。
這時,那個管家再次來到甯仲軒的身旁,在他的耳邊又嘀咕了幾句什麽!而甯仲軒的臉上楊起一絲耐人尋味的神色。
周勝看着甯仲軒,眼中流露出詢問之色,作爲甯仲軒最信任的幾人之一,甯仲軒在很多事情上,都會征詢他的建議。
“小周啊!”甯仲軒語氣平和道。
“嗯?”
“聽過巨人十七少這個年輕人嗎?”
“他?當然聽過,小小年紀,心狠手辣,最近風頭很勁啊!對了,成越少爺受傷的事也是他做的吧!而且聽說少爺帶去兩個甯董的貼身保镖日向空和山本都被這小子搞定了?”周勝饒有興趣的問道。
“呵呵!需要聽說嗎?是小越跟你說的吧?他是不是要你幫他報仇?”甯仲軒道。
“那倒沒有,可能是這個十七少下手太狠,成越少爺或許真的有點怕他了,所以這次竟然沒提過報仇!”
“呵呵!别看越兒平時嚣張跋扈,不可一世,其實他的膽子還是太小,遇到威脅到他生命的事,就沒了反抗的勇氣!”甯仲軒很了解自己兒子,骨子裏透着懦弱。
“這倒可以理解!畢竟很少有人不怕死!隻不過我想不明白,甯董事長您這次爲什麽會沒有反應……”周勝嬉皮笑臉的試探道!誰都知道甯仲軒很疼愛他這個兒子,雖然他還有個女兒,但他重男輕女的傳統觀念還是比較明顯的!
“因爲這小子比較有趣!”甯仲軒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