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出來的阮十七穿條内褲,在叢林從極飛奔,還别說,那怪物的藥還真好使,雖然身上還有點不适,但卻已經不礙行動。 ?
阮十七用最快的度跑到岸邊,一看,除了兩艘遊艇外,空無一物,這下他有點急了,先前讓采三才他們先匿藏在這個島上,現在連自己都不知道他們藏哪去了。
阮十七一回頭,看了看身後,還好那幾個變态還沒追過來,連忙改變方向,蹿入灌樹叢中,要是被他們現,就麻煩大了。
在灌樹叢中,阮十七失去了方向,四周都是差不多的景色,高大的樹木讓他覺得有些壓抑,而饑餓也讓他很不好受。
他感覺到,自己現在就像個原始野人,身上髒兮兮的,蓬頭垢面,餓了的時候……
擡頭望了望樹頂,沒有想象中的野果,失望!
别無他法,阮十七隻能如無頭蒼蠅似地,到處亂蹿,時不時的壓低聲音叫喚上一聲:“三才、刀疤、睡君……”
咕咕……回應他的隻是不明鳥類出的奇怪叫聲。
“咦……”
突然間,阮十七注意到,某個方向,有被人踐踏過的痕迹,地上的雜草歪歪斜斜躺在那裏,旁邊的樹幹還被人折斷過。
毫無疑問,這叢林中除了自己那群豬朋狗友外,不會再有其他人,也就是說,采三才幾人走的就是這個方向。
沒有絲毫猶豫,阮十七朝着這個方向跑去,沿着地上的痕迹,一路追尋,邊跑邊壓低聲音叫喚着幾人的名字。
大概就這樣一直追尋了5分鍾的樣子,被衆人踐踏的痕迹突然間沒了,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阮**惑不解,這是什麽個情況?難道三才他們都學會土遁術或飛天術了?怎麽一下子就不見行蹤了?
或者說,他們有意抹去了地上的痕迹?阮十七不解,最後隻能無奈繼續前行,希望能再找到他們的蹤迹。
然而,在他剛走出幾步,一道急切的聲音傳進他的耳裏。
“停,十七,不要動!”采三才的聲音響起。
阮十七見到不遠處采三才突然出現,心中大喜,本能的想舉步前行,迎上去。
采三才連忙再次制止,“停,叫你小子不要動聽到沒。”
“……”阮十七疑惑的看向采三才,揶揄道:“三才哥,你搞什麽,雖然我的身材比你好,但也不用排斥我吧!”
阮十七說着,擺了幾個造型,顯擺了幾下那健碩的肌肉和完美的身材比例,隻是傷疤多了點而已。
“呸!”采三才啐出一口唾沫,用鄙視的目光打量了下阮十七的身材,“褲裆裏的家夥小了點!”
“……”阮十七整個人僵在那裏,宛若九雷轟頂,嘴巴張到最大,感覺到自尊心在被肆意的踐踏。
他何時受到過這種侮辱,無論說他什麽,他将之視作浮雲,可是這一點對他來說,則是不能容忍的。
“小三才!”阮十七怒喝一聲,“你敢說我小?你敢說我小……你有種,你有種就拿出來跟我比比,誰的小,就當場揮刀自宮,去練神功,怎樣……”
“比就比,來啊!”
“來啊!”阮十七裆部往前一頂,毫不退縮。
“來啊!”采三才絲毫不讓。
“來啊,拿出來比比。”
“你先拿出來……”
“你年齡小,你先……”
“你**老,你先……”
“……”
看到兩人竟然吵架了,本來躲在不遠處的幾人連忙跑過來勸架,兩個女的則是紅着臉站到一旁,甯橘兒嘟囔一聲:“這個臭表姐夫真不要臉!”
甯曉纖聞言不幹了,“橘兒,不要臉的是那個不穿衣服到處亂跑的家夥才對!”
“才不是呢!十七哥也不想啊!就是臭表姐夫不要臉!”
“你……”
這邊表姐妹有點小争執,那邊幾位已經将阮十七和采三才勸了下來,雖然還是大眼瞪小眼,但已經沒有要求拿家夥出來比比誰的小。
君不悅打了個瞌睡,眼角含淚,非常鄙夷的看了看兩人,道:“真是兩個沒志向的家夥,别人一般都比誰的大,你們倒好,竟然比誰的小……”
“……”阮十七和采三才聞言,小臉一紅!
君不悅說的沒錯,自己兩人在那比誰小,還真有點妄自菲薄的意思,再怎麽說,也是挂在巨人褲裆裏的東西,能小嗎?
“十七,從旁邊繞過來,這裏……”君不悅指了指身前,再做了個掉落的手勢。
阮十七恍然大悟,原來采三才阻止自己,是因爲自己的身前竟然有個陷阱,不注意看的話,還别說,真看不出來。
這些家夥行呀,竟然都會設陷阱了,難道說那些所謂的痕迹是他們故意留下的,意圖就是請君入甕?
這隻是阮十七的猜測,在繞過陷阱後,得到了證實,還真是這麽回事,原來他們不止在一個方向留下了痕迹,在四面八方都留下了路過的痕迹,目的就是在敵人現他們逃跑後,引他們來追!
而且,陷阱裏倒插着一根根被他們削成尖頭的竹條,隻要有人掉下去,那身上免不了會多出幾個窟窿。
“行啊,還會這手,到時候他們掉下去,連**都把他們給戳爆了,好……”阮十七鼓掌叫好。
之後,幾人連忙走到不遠處的一塊巨石後面,躲了起來,靜靜地等待那幾個變态的到來,而後狼吞虎咽的将幾個他們不知道哪弄來的野果給消滅。
“十七哥,你冷嗎?”甯橘兒打量着阮十七那完美的身段,忍不住問道。
“拿點雜草遮遮醜吧!”蜷縮在采三才身邊的甯曉纖勸道。
阮十七一聽遮醜,心裏就不願意了,就咱這身體,哪裏醜了,就連一道道傷疤,也是那樣的可愛、動人?這娘們一定是嫉妒,嫉妒咱的身體比例比她家那小才才要好上不少。
雖然這麽想,但還别說,真有點冷,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瞥了瞥剛剛一頭栽倒在地,臉部着地,也不嫌髒的君不悅,二話不說,上去就扒他的衣服,三下五除二,扒下一件外套,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衆人無不向他投去鄙夷的眼神,阮十七自然視而不見,這些眼神對他來說不痛不癢,正所謂,對自己好,才是真的好!
“哎……交友不慎啊!”刀疤忍不住感歎一聲。
“……”阮十七看了看刀疤,迷茫道:“刀疤哥,别這麽說睡君,人家也沒做什麽壞事……”
“……”衆人鄙夷眼神加重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