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朵朵完全不知情,還在心中吐槽這對好基友。
話說回來,她這三腳貓的武功,就算是沒人跟她争她也不一定能赢,别說現在有人跟她争了。
次噢,這還玩兒什麽。
不過,也好,如果她和雲樂都沒搶到花燈,那就算平手吧。
金管家見局勢已經沒有辦法控制,連忙派人去禀報還在喝花酒的金财道。
風一樓正站在閣樓之上看着下面的場景,一襲黑衣腰間别着劍,作爲武功高強的劍客,風一樓一直很高冷。
金管家找到風一樓,開口,“風公子,看樣子請您務必要保護我們家少爺。”
風一樓拿出腰間的白玉葫蘆,喝了口酒。
冰冷的臉漸漸有了表情,似是裂開了一般,對着金管家,冷冷,“加錢不?”
“加五兩銀子。”
“不幹。”風一樓一口拒絕,轉身準備走。
金管家甩出一袋錢,“你也知道,自從你被流火國通緝之後也隻有老爺敢用你。風大爺,錢在這裏。您看着辦!”
金管家也不是個省油的燈,做生意,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還擺不平一劍客?
金家,再怎麽說也是四大金色家族之一,雖然如今隻能排四大家族最末,但是在整個世界,金家依舊是傲視群雄的。
脾氣,是有的。
風一樓一把抓過錢,又喝了口酒,“記住,等流火國那傻X太子死了,爺就不幹了!”
“等那一天。金管家會爲您提鞋的!”金管家皮笑肉不笑。
“讓,别擋着爺!”風一樓狠狠推開金管家,奪門而出。
金管家這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艾瑪,吓屎他了。做管家這行也很辛苦啊,朋友們!一不小心,就掉了腦袋。
奪花燈的比賽就開始了。
北辰奕也參與其中……
葉傾和鹿河兩打醬油的,也跟着上去了。
“兄弟,幫我!”金朵朵一臉懇求地看着葉傾和鹿河。
葉傾壞壞一笑,反正添亂的不嫌事兒大,“放心,必須幫你。”
鹿河有點無奈,他心裏一直向着墨玉邪的。
“葉傾,我退賽。”
“行啊,那你在旁邊給我呐喊助威。就叫:葉大爺,加油!對了,我今天的女人呢?”
轉頭看向了從花船中帶出來的女子,夜雨。
夜雨這女子特安靜,長得也不算是很漂亮,卻是這次選秀出來的良家女子,有一股子清新味兒。
葉傾每次去花滿樓都必然會叫這女子。
夜雨聽葉傾叫自己,立刻紅臉舉着手,試着喊:“葉……葉公子,加油!”
葉傾挑眉壞笑,“行,少爺抓到了那花燈,必須送給你。”
夜雨立刻就低下頭,害羞到了極點。
金朵朵現在一看到秀恩愛的就心裏面不舒服,“葉傾你行了,到底是不是來玩兒的。”
月無情見狀,對金朵朵眨了眨眼睛,輕喊:“小甜甜,加油~”
“咳!”金朵朵差點摔倒在台上,能不能别叫小甜甜。好囧——
月無情很漂亮,這麽一說話大家都注意到了,忍不住感慨,“這不是,花滿樓的無情姑娘嘛。真漂亮,金公子有錢就是好,長這麽矮都能找到這麽漂亮的女人。”
金朵朵,“……”喂,那些說實話的人,都拉下去割舌頭,好不好!
而且,人家不矮!有一米六三!絕對的一米六三!
次噢!
參加比賽的興緻都沒有了!
這時候風一樓突然落入台上,殺手的殺氣四處彌漫,幾乎同時,稍微覺察力強的人都看向了風一樓。
風一樓帶着黑紗鬥篷,看不見樣子,不過腰間的劍很明顯,是殺手的劍,手伏在劍上。
當所有人以爲風一樓要下手的時候,風一樓将劍一扔,“還特麽不開始?磨蹭什麽?!”
“開始!”金管家敲鑼大喊。
于是,搶奪開始了。
隻見台上不停有人飛出。
金朵朵好幾次都差點被人踢出來,卻有一股力量将她拉回去。風一樓一直暗中在幫她。
而墨玉邪和周玉打得焦灼,彼此不分上下。
金朵朵現在占了下風,如果不是風一樓幫忙早就掉下去了。
雲樂怒目看着金朵朵,“誰先被淘汰誰就輸了。所以,金少爺,對不起了,我隻是想赢了你。”
說完,出手攻擊。
雲樂是有武功的人,所以出手速度快,金朵朵根本打不赢。
不過,還好,勉強能躲過。
兩人糾纏着,金朵朵覺得這麽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必須想點損點子幹掉雲樂才行。
想了想,忽然,金朵朵白眼一翻,倒在地上,“哎——喲!有人使用暗器!”
金管家一直注視着自家少爺,見金朵朵倒地,立刻帶人沖上去,救下金朵朵。
“少爺,怎麽回事?”
“有人犯規,使用暗器。”金朵朵指着雲樂。
雲樂轉動着大眼睛,無辜地看着金管家,“我……我沒有……”
金朵朵一口咬定,“有,看!”她捂着胸口,手中捏着一把小匕首。平時防身用的!
畢竟名聲都是母夜叉,很多仇人,金朵朵也是爲了以防萬一,才随時帶着這種防身的刀劍暗器。
金管家一眼就看出來這是少爺自己的匕首,可是也知道少爺那意思,必須要讓雲樂輸掉。
“雲小姐,犯規出局。”
雲樂自然不幹,“我什麽都沒幹,雲樂沒有這種匕首。金家這是欺負人!明擺着是讓金少爺赢啊!”
“啊——要死了——噗——”金朵朵倒地,滿嘴吐血。
雲樂這才吓到了,“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金朵朵咬破的是天龍果,天龍果是紅色的,所以咬破了之後像極了流血。
金管家也吓尿了,本來就是一個賭注而已沒想到少爺這麽拼,竟然咬破自己舌頭了!
“快叫郎中,咱們府中專用的神醫,趕快叫來!趕快!那傻-逼犢子,愣在那裏等死?還不快去!滾啊!”
金管家一慌張對着那群反應慢的護院一頓痛罵。
少爺可是他們金家唯一的繼承人,如果少爺死了,那麽金家就斷了香火。
這會兒金财道才過來,看到自己女兒倒在比武場頓時就吓得臉色一變,飛奔過去,抱起金朵朵,怒意滿滿。
這還是金朵朵第一次看到老爹臉色這麽難看。
金财道狠狠瞪着雲樂。
雲樂也吓壞了,“金叔,我,我沒有……”
金朵朵表示自己第一次演受傷戲,沒想到演太過了。咋辦,如果現在說是演戲會不會被老爹給打死?
“雲兒,你知道我隻有這麽一個兒子!”這句話說得很重,那意思也很明白,金朵朵那是金家以後唯一的繼承人,如果有個三長兩短不是她一個雲家能賠得起的。
北辰奕見狀也走了過來。
他看了一眼雲樂,那樣子确實像是無辜的。雲樂一般真做了壞事不會是這個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