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金财道說,這家夥很小的時候被魔宮的人所傷,傷了身體本源,腦袋時而清醒時而糊塗的。
否則,聞人夢劍一定比現在還強。
所以,金朵朵現在見聞人夢劍都盡量隐藏自己魔宮的氣息,至少見之前幾個小時不用内力。
“我過幾天就來找你,你先回去。”禦劍山莊的大會她就去,算一算也沒多久,沒必要搞得生離死别似的。
“嗯,也是。小爺這麽帥,你肯定舍不得。”聞人夢劍吃飽了,随手玩兒着劍。
金朵朵吃了好一會兒才飽了,摸着肚子,滿足地開口,“那下午爹去買武器裝備的時候,你幫爹砍價。”
“嗯。”聞人夢劍玩着劍,起身,然後朝着外面走去。
正巧撞到了進來的人。
金财道!
“少莊主。”
“金叔。”聞人夢劍對金财道還算是禮貌,擡起頭看着金财道身邊的人,一個三十多歲的大叔。
大叔看起來十分帥氣飄逸,一身紫白的衣服,透着一股子倨傲的氣息,特别是配上手中的劍,絕了!
啧,禦劍山莊的人都這麽帥、霸?!
連瓜子臉的聞人夢劍都能将自己那張臉演繹得霸氣不陰柔,這氣質就是天生的!
“你是?”聞人夢劍看着那大叔,一臉的迷蒙。
“我是你二叔。”大叔沉着聲音,狠狠瞪了聞人夢劍一眼。
聞人夢劍立刻縮了縮腦袋,像是被吓到了,“啧,大叔,你腦子還清醒嗎?”
聞人康莊搖了搖頭,“果然不應該讓你出來!走,跟二叔回去。”
聞人夢劍退到金朵朵面前,“想要小爺跟你走,做夢吧!自己玩兒去。”
聞人康莊臉色十分難看,全身内力浮動,他看了金财道一眼,“金兄,我可以動武吧?”
聞人夢劍聽這話立刻抽出了自己的劍,看他兩人要打起來,金朵朵立刻阻止,“喂,淡定一點!小夢,你不是答應我跟他走嗎?”
“小爺反悔了。”
“……”金朵朵就知道跟他講什麽道理都沒用。
聞人夢劍隻要一激動誰的話都不會聽,就像是腦子被僵屍吃了似的。
金朵朵拉住他,“那行,我們不回去了。”
聞人康莊臉色一變,“不行,必須要他回去!禦劍山莊的大會即将開始,若是他不在,這大會還怎麽開始?”
金朵朵就奇怪了,“他不在還能影響大會?”
“禦劍大會,聞人夢劍是今年的守劍人。可能你還不知道,守劍人便有着繼承下一任莊主的資格,否則視爲直接放棄,就算是少莊主也沒有用。”
KAO!還有這規矩!看樣子禦劍山莊繼承人的競争強度可比金家強多了,她就金飛飛和金燦燦兩個算不上競争對手的對手,而且金家都是金财道做主,他寵她就行。
想起禦劍山莊一年上千萬的資産收入,金朵朵還真沒底氣讓聞人夢劍想留下就留下,萬一聞人夢劍哪天清醒了,說自己沒繼承家族位怪她咋整?
思來想去,金朵朵心一橫,“你去吧!我過幾天就來找你!”
聞人夢劍聽到金朵朵的話,眉頭一皺,仰着頭,轉身就走,“哼,走就走!我就當沒生你這個爹。”
金朵朵囧——
怎麽聽着聞人夢劍這話那麽不對勁兒呢!
“是你爹生你!”
“反正也差不多。”聞人夢劍負氣離去,聞人康莊立刻追了上去。
金朵朵也想追上去,不過被金财道攔下來了。
“别追了,他二叔對他很好,絕對不會出事。”
金朵朵還是有點不放心,向金财道詢問這二叔和聞人夢劍關系之後才稍微放心了一些。可是忽然想起來,她還沒談武器裝備的事!
現在人都走遠了,算了,過幾天再說。
“爹,過幾天我起程要去禦劍山莊。”
金财道沉着臉,“王爺呢?”
“王爺這幾天不知道去了哪裏,跟我的時間都是錯開的,爹,擔心他幹什麽?”金朵朵拽着金财道的衣服,滿臉不解。
金财道拍了拍她的腦袋,“我問你的意思是,怎麽處理王爺?萬一王爺找你呢?你不在……”
這個……金朵朵還真沒想過,突然眼睛轉了轉,“我有主意!”
晚上,金朵朵特意沒早睡等着墨玉邪回來。可是在床上躺着躺着還是不小心睡着了。
墨玉邪回家的時候看着金朵朵還穿着衣服,靠在床頭,燈油已經快燃盡了,他吩咐人添滿了燈油,安安靜靜走到金朵朵面前,準備給她蓋好被子。
金朵朵感覺到異動,揉着眼睛醒了,看到絕美的男人,正溫柔地看着她。
她打了個哈欠,“總算回來了。”
“你在等我?”墨玉邪有些高興,這幾天他很忙也沒時間跟金朵朵在一起。
原本想等事情結束之後再好好哄金朵朵,沒想到金朵朵倒是來等他了。
“嗯。”金朵朵困倦地揉着眼睛,“還記得那天我們在萬金賭場的賭注吧?”
墨玉邪點了點頭,“自然記得。”
金朵朵笑了笑,“我讓你做什麽你都做?”
“嗯。”墨玉邪點頭,可是突然有種不太好的預感。
金朵朵本來是想告訴墨玉邪她要離開錦州一段時間,讓他别像上次似的找人,他們彼此契約,當然也要尊重一下對方。
可是,看到這張絕美的臉,以及他淡然的模樣的時候,她就是想戲弄他。
她嘴角揚起一絲壞笑,“爺,給我跳個舞,行不行?”
“跳——舞?”墨玉邪的聲音幾乎是從口中擠出來的。
他就不明白,這麽好一個機會使喚他,她居然讓他跳舞!
此刻,墨玉邪的心中是崩潰的!
“怎麽了?不會?”金朵朵樂滋滋地觀察着墨玉邪的神情,這家夥這模樣的時候最可愛了!
墨玉邪低頭,眼中閃過一絲的笑意,“本王隻會跳雙人舞,要王妃跟我一起跳,王妃,意下如何?”
金朵朵嘴角微抽了一下,她就知道使喚墨玉邪根本沒戲,哎,可是他也不能這麽賴皮吧!
“這賭注就是我讓你做什麽你就要做什麽,反正不管會不會跳。你給我跳一段。”
墨玉邪揚了揚嘴唇,看着炸毛的金朵朵,也就隻有她才這麽沉不住氣。他手一揮,突然外衣盡去,随後修長的手指放在腰間……
“喂喂喂,你幹什麽?”
“給王妃來段脫-衣舞表演,不過嘛,後果自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