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應該男人保護女人嘛?”她是女的,對自己性别十分明确。
月無情,“……”你不是問我嗎?
“算了,看你也不會愛人,懶得跟你說。”金朵朵睡着了。
月無情将她送回了住所。
墨玉邪看着醉醺醺的金朵朵,有怒氣,“王妃去哪裏了?”
小家低着頭,“去天香樓了。”
“一個女孩,整天去那種地方幹什麽?”他有些不淡定了。
小家表示第一次看墨玉邪不高興,小姐又不是第一次去,隻是這次喝得比較多,難道是因爲月無情送回來的原因?
“放心吧,王爺,王妃不會喜歡女人的。”小家說這句話的時候,特别沒有底氣。
她其實都懷疑金朵朵喜歡月無情,因爲在錦州的時候金朵朵老是去找月無情。
現在月無情來京都了,倆個人的關系又變好了。啥事都有可能!
再說,她家小姐男裝的時候也是帥到爆的。月無情不化妝正常裝束的時候那也是一個絕色的美男形象。
這話,真說不準。
墨玉邪揮手讓小家滾蛋了。
小家迅速滾蛋,免得被傷及無辜。
“墨玉邪……”金朵朵喃呢。
墨玉邪走到金朵朵面前,輕輕撫了撫她的臉蛋,蹙着眉頭,“怎麽又喝酒了。”
“墨……”她摟着他的脖子,仰着頭,親吻着他的唇瓣。
帶着酒味兒和女兒香,炙熱的吻讓墨玉邪瞬間淪陷。
所以,第二天金朵朵起床的時候感覺腰酸腿疼腳抽筋。
“我類個去!昨晚怎麽了?我怎麽回來的?”金朵朵扶着自己的腰,“好痛。”
墨玉邪站在不遠處穿着衣服,嘴角浮現笑意。一副爽到的表情。
我去!不會被睡了吧?
“昨晚?”
“昨晚王妃盛情難卻,于是爲夫爲了滿足王妃,就和王妃好好地在一起了。”
“卧槽!”金朵朵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也就是喝醉了又損失五千兩。
瞧着金朵朵黑臉那樣,墨玉邪的心情更好了。
“王妃陪本王用膳。”
金朵朵心顫顫地擡起頭看着墨玉邪,“我昨天沒說什麽吧?”
“王妃說的是什麽?”頓了頓,“昨天王妃說了很多話。”
去!
金朵朵不知道自己這嘴巴說了啥,可墨玉邪笑得那麽開心,總覺得不對勁兒。
“說了什麽丢臉的話?”
“沒有。”
“那就好。”
金朵朵連忙爬起來洗漱,心塞塞地想着昨晚的事情。
但是什麽都想不起來,算了,不想了。不就是睡個男人,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墨玉邪……”她又叫。
墨玉邪嗯了一聲,“在。”
“你跟我爹商量好了沒有?望遠鏡的事情我跟我爹說過了,你要是需要,可以去提。還有,如果哪天你真的想反了,記得提前通知我。”
“好。”墨玉邪淡淡回話。
可心中一暖,金朵朵還是将他的事兒當回事兒的。
他就喜歡金朵朵那活潑好動的樣子,沒一會兒金朵朵洗漱完了就精神了,吃飯的時候還不停給墨玉邪夾菜。
等到墨玉邪吃飽了,金朵朵笑得格外暖,“真好!”
墨玉邪隻淡淡笑,“王妃以後别去喝酒了。”
“啊?!哦!”
“王妃,去拈花閣快遲到了!”
“啊!”
好吧,金朵朵飛奔去了拈花閣。
去的時候果然遲到了,又花了十兩銀子。
然後拈花閣教了一些沒用的東西,反正金朵朵修行魔功,跟拈花閣的武功套路完全不同。
所以,在拈花閣的日子十分無聊,唯一好玩的事情就是偶爾捉弄一下拈花閣的其他成員。
不過,她這水準沒能入内閣,内閣才是拈花閣的重要部分。所以,金朵朵還沒見過拈花閣主。
“這麽多天了,你們家閣主都不來看看咱們?”金朵朵抱怨。
蘭青傲嬌:“我們閣主很忙,沒那麽多時間。隻有進入内閣的人才有可能見到拈花閣主。若是想見就要等。”
“你是内閣的人?”
“當然。”
“那跟我說說看能不能退出?我不想幹了!”金朵朵對這種吃力不讨好還得倒貼的活動實在是沒什麽興趣。
然而,對方的話無情地澆滅了金朵朵的幻想,“不能!”
所以,金朵朵又心塞了。
“那我要是執意要退出呢?”
“隻有死人才能退出。”
金朵朵,“……”她是腦子卡了才進拈花閣吧!
“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閣主啊?”
“進入内閣!”
媽蛋!
金朵朵算是明白了,她現在的水準想要進入内閣是沒希望了。隻能等等等……
等哪天天上掉下餡餅。
她在拈花閣的書屋打盹,小家送來了美食。
拈花閣的執掌者,拈花宮殿内溫潤如玉的男人,緩緩開口,嗓音磁性,“她怎麽樣了?”
“回閣主,整天都在偷懶。”
拈花閣主沒回話,這一點都不出乎他的意料,她要是不偷懶就奇怪了。
“讓她自由一些。”
“這……閣主的意思是讓她進入内閣嗎?”隻有進入内閣的人才會自由,其他的都是在學習或者等命令。
特别是拈花閣的年輕人至少要在拈花閣中呆兩年以上才可能進入内閣,當然拈花閣主是個例外,聽說當年八歲就進入内閣,成爲上一任的唯一徒弟,也是一個傳奇。
金朵朵還在打盹的時候,有人推開了書房。
金朵朵緩緩擡起頭看到了一雙鞋子,還有穿着白衣的男子。
“墨……墨玉邪……”金朵朵沒想到墨玉邪竟然會來拈花閣。
“王妃,你怎麽在這裏睡覺?小心着涼。”他給她披上了薄薄的披風。
“現在是盛夏怎麽可能着涼。你來這裏幹什麽?難道是因爲害怕我在這裏受欺負來看看?别告訴我你是來看書的?這裏的書還沒你的書樓多。”
不得不承認有時候金朵朵還是挺聰明的。
墨玉邪笑了笑,揉了揉金朵朵的腦袋,“王妃,近幾日在閣中學到了什麽?”
“哎,别提了!”說多了都是淚。
金朵朵搖頭,“沒什麽,我就是想離開拈花閣。在這裏呆着除了睡覺,毛用都沒有,像我這樣可愛的女子,征途應該是星辰和大海!能跟拈花閣主說說,放了我嗎?”乞求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