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的關系,的确是需要疏遠一些。
因爲當初攝政王把控着朝政,小皇帝需要忌憚。
而金,完全不需要忌憚什麽。
可是,小皇帝似乎習慣了這麽對金朵朵。甚至選擇宮妃的時候,也都是金朵朵多看兩眼的必然會留下。
今兒選擇了宮妃,過幾日,司空十三姬就要成爲皇上的妃子了。宮中最近都是喜事兒。
可是,宮中的喜事兒,真正高興的人沒幾個。
比如說太後,比如說小皇帝,比如說那些勞累主辦後宮事情的太監宮女們。隻覺得,以後清閑的日子可沒那麽多了。
但,有宮妃充實後宮,那麽太監和宮女們能得到賞錢的地方就多了很多。
有喜有悲。
跟着李月歌的那些宮女,此刻就想立刻離職。因爲打聽得知,皇上似乎并不喜歡這個女人,甚至有些讨厭。
所以,現在幾乎都沒人敢跟李月歌打招呼了。
李月歌就像是被孤立了。
她氣呼呼地去了太後的宮中。
太後聽聞是李月歌來了,擺了擺手,“不見。”
這李月歌實在是太沒用,居然連個小皇帝都不能吸引,談個琴,居然也能将人給惹怒了
雖然皇上是太後生的孩子,但是說實話,她一點都不了解皇上,不知道皇上到底心裏面在想什麽。
太監回話,“李小主,您就别爲難我了,還是回儲秀宮吧。太後不舒服……早已經休息了……”
李月歌立刻就哭了,拿出一錠銀子,塞到公公手裏面,“求公公一定要幫我說話,我隻是想見見姑母。若是姑母不見我,我就死在這裏。”
這話說得十分決絕。
太監想着這個李月歌好歹是太後的侄女,萬一真的出事兒了,自己可擔當不起。
收起錢,尖着聲音,“那我再去說說,小主等着吧。”
“好。”李月歌連連點頭。
太監在太後面前添油加醋的說了一下,“畢竟是您的侄女,雖說暫時沒有得到皇上的寵愛,但已經在宮中總是會有機會的。這女追男隔層紗,能不能得到皇上的歡心,那也是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的。”
太後聽太監這麽說,也點了點頭,“那好,讓李月歌進來。”
李月歌進去之後眼眶直接紅了。
“姑母,到底是怎麽回事。那琴可是請了專業的琴師來教的,父親都說好聽,爲何,皇上會生氣?是這首曲子讓皇上想起了不高興的事情?”
太後冷哼一聲,“恐怕不是讓皇上不高興了!”是讓金朵朵不高興了吧!
當然,這話她不會說出來,顯得自己比不上金朵朵在小皇帝心中的重量。
雖然不知道爲何,但是太後知道,金朵朵在小皇帝心中有着不可比拟的重量,也許是跟着金朵朵鬼混的時候,學壞了吧!
連她這個親娘都敢頂撞了!
想到此處,太後的臉色更是陰郁。金朵朵該死!
“那是怎麽回事?”李月歌一臉懵懂地看着太後。
太後揮了揮手,“算了,這事兒再說。現在你要想法子取悅皇上才是,若是沒辦法讓皇上高興,你在這後宮永遠都沒有立足之地。到時候别說皇後,你就是要老死在這宮裏面。”
“是……”李月歌低着頭,楚楚可憐,“那姑母,我該怎麽辦?”
“明兒我請皇上過來,你過來一下。我自有辦法。”
“好。”
……
宮中因爲有了女人,所以,常常有偶遇的情況發生。
所以這宮中再也不像是之前那麽無聊了。
墨玉拓倒是不排斥這種美人美景,雖然他也隻是偶爾看看。
“司空十三姬怎麽樣了?”墨玉拓詢問身後公公。
公公緩了口氣,“這個十三姬公主長得倒是格外的漂亮,見過的人都說絕色,不過聽聞前段時間出了點事兒。”
“什麽事?”墨玉拓随口一問。
“去攝政王府鬧事,跟王妃發生了一點矛盾。”公公小心翼翼地回答,因爲沾上了金朵朵的事兒,大抵都沒什麽好事兒。
墨玉拓的臉色立刻就冷了下去,“什麽?!敢……去攝政王府鬧,還惹了王妃!”
他緊緊握着拳頭,“這個蠢女人!”
公公知道,這事兒出來,這個十三姬公主恐怕是不可能得到皇上的寵愛了,居然連皇嬸都敢得罪。
誰不知道墨玉拓對金朵朵是什麽樣子的?這宮中的人都知道,那都是得罪了太後也不能得罪的主兒。
總是,得罪了太後還有商量的餘地,得罪了金朵朵就什麽餘地都沒有了,那死了也都是活該。
翌日。
皇上下诏迎娶司空十三姬,封賢妃,賜号絮。
聽到這個賜号的時候,司空十三姬大鬧。
“這是什麽封号,哥,我不要!”人人都知道,絮是飛散的東西,不能聚集起來,作爲封号,絕非什麽好的。
司空七羽也對這個封号十分不滿,皺着眉頭,“我去找皇上。”
司空胤照嗤笑了一聲,“七羽叔,也許他是知道我十三姨太兇了,故意整的。”
“你說誰兇,你說誰?!”司空十三姬一臉憤怒地瞪着司空胤照。
司空胤照笑了笑,“還用說麽,當然是你咯!隻是咱們流火國都知道的事情。”
“小家夥,今天看我不抽死你!”司空十三姬撲向司空胤照。
司空胤照立刻大叫,“七羽叔,救我!”
司空七羽立刻擋住了十三姬,“鬧什麽?跟一個四歲的孩子生氣?好好跟我在家裏面呆着,我去皇宮一趟!”
金朵朵聽聞這個消息的時候也十分的震驚。皇上居然給賜這麽一個号。
“看樣子司空家要跟皇上商量一下了。”金朵朵打開扇子,掩嘴,笑了笑。
周玉輕輕點了點頭,“也許。最近來消息了,嶽父那邊已經到了魔宮,最近幾日準備偷偷地出手。”
金朵朵聞言握緊了杯子,不知道爹那邊會怎樣!希望不要出事兒。
若是出事,她便更難了。
“聽聞藍家的人也來了京都,怎麽沒人出來,都在做什麽?”
周玉歎了口氣,有些爲難,“藍家的人隐藏可真夠深的,我已經讓人暗中打聽,但是并沒有消息。京都人來人往太多,誰也不知道藍家的人是長什麽樣的。因爲藍家的人幾乎都不露出自己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