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嗅了嗅丹藥,神色十分嚴肅地揮了揮手爪子,然後圍着丹藥跑了兩圈,最終搖了搖頭。
喵嗚,沒有毒。
金朵朵這才十分放心地将丹藥吞了。
吞下丹藥之後渾身不适,很快就睡着了。
金朵朵再次醒來的時候好像已經是幾天之後了,陽光很明媚,不遠處的座椅上坐着手持茶花的男人。
赫連笑白。
赫連笑白微微一笑,“醒了?”
金朵朵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恩了一聲,“是,醒了。你怎麽在我房間?”
目光四處看了看,果然是她的房間。怎麽這麽頭疼。
“頭疼?喝杯茶。”赫連笑白将茶端到金朵朵的面前。
金朵朵喝了一口茶,感覺狀态好一些,這才道:“我怎麽這麽頭疼?”
“睡得太久了,對了,不知道你對你現在的樣子滿意不?”
聽到赫連笑白這麽問,金朵朵才想起,赫連笑白給自己吃了一顆藥,說是能改變樣貌的。
她立刻起身,朝着鏡子的方向跑去,在鏡子前,金朵朵愣住了,這……
“怎麽會這樣?”
其實鏡子裏面的她沒有多大的改變,不,準确的說她現在是自己十八歲的樣子,青春活力。
隻是,她的眼睛,變成了深紅色。
“我……我?”她有些激動了。
“返老還童了?”赫連笑白詢問。
金朵朵嘴角抽搐了一下,她也算不上是返老還童吧?她不老啊!
隻是成熟的而已。
赫連笑白感覺到金朵朵的小動作,忍不住笑了,“逗你呢。丹藥是我特意制作的,能夠讓人回歸到最青春的時候,但是用的是你自己的力量,你本來就擁有魔宮的力量,因此在成功讓你回歸到十八歲的時候,抽取了魔宮的力量,所以你的眼睛變成了暗紅色。“
金朵朵揉了揉太陽穴,“原來如此。”赫連笑白可真厲害。
要是這種丹藥能夠投入生産的話,多少人會擠破頭來買……
她甩了甩腦袋,自己又想多了。
“這個藥能維持多久?”
赫連笑白無奈聳了聳肩,“想什麽呢,自然是不能保持,隻是讓你回歸到了十八歲的樣子,然後會繼續成長,從十八歲開始長大,懂麽?“
金朵朵哦了一聲,算是明白了
她現在是十八歲,會從十八歲開始長大,就等于是節約了今年的青春。
不過,這樣也挺好的額。
回歸到了最美好的年華的樣子
隻是,她看了看身體,好像身體并沒有變小。
她記得自己十八歲的時候身體很小,因爲魔力壓制着沒有辦法發揮出來的關系,她的身體不怎麽長大。
後來因爲有了魔力才開始快速長高的。
不過,這個年齡變小了似乎并沒有影響到體内的魔力。
真好!
“這樣的話,就算是别人看到你真正的樣子也不會想到是你,因爲年輕了好多呢。隻會覺得兩個人長得很像。特别是眼睛的色澤……”
赫連笑白就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看着金朵朵,眼中充滿了贊歎之情。
金朵朵也不得不承認赫連笑白真的很厲害,居然會有這樣的能力。
而且,聽赫連笑白的意思,好像知道這家事情的人并不多。
“走吧,我帶你出去走走。”赫連笑白起身。
金朵朵這才起來,立刻穿了衣服,朝着外面走去。
兩人在馬車上,金朵朵忍不住道:“這是要去哪兒?”
“想給你買漂亮的衣服,你沒有多少可以換的衣服。”
金朵朵哦了一聲,看着外面,她已經很久沒有出去逛街買衣服了。
之前想要什麽都是定做的。
在天朝的時候也很少出去買衣服。
像這樣坐着車去買衣服,倒是讓金朵朵想起了她和墨玉邪第一次去買衣服的時候。
正在思索間,馬車突然停下。
赫連笑白伸手牽住了金朵朵的手,兩人進入了一間鋪子。
來人看到是赫連笑白,立刻迎接,“少爺,您來了!”
赫連笑白指着旁邊的金朵朵,“給她做幾件像樣的衣服。”
店鋪裏面的人全部都迎了出來,開始給金朵朵量身材,然後定制衣服的樣式。
赫連笑白就坐在一邊微笑看着,也不催促,倒像是習慣了這樣等女人。
而且在最後衣服樣式的時候赫連笑白還親自發表意見,表示自己對衣服的看法。
最終确定的衣服的樣式都是赫連笑白親自完成了。
金朵朵在旁邊看着不得不贊歎,赫連笑白簡直就是個天才設計師。
他所制訂的衣服樣式都很好看,不浮誇,簡單卻又奪人眼球。
做好了衣服,赫連笑白又拉着她去買首飾。
好巧不巧,在進入店鋪的時候,看到了熟人,應小姐。
應玉見到金朵朵和赫連笑白稍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是笑白公子和……”
她似乎是記不住金朵朵的名字。
赫連笑白介紹道:“夜沙華。”
“夜小姐。”
金朵朵點了點頭,她是戴着黑紗的,因此應玉也沒看到金朵朵長什麽樣。
也許人都是有好奇心的,所以應玉道:“不知道這位夜小姐爲何總是戴着面紗。”
“因爲身體不适不适合曬太陽。”赫連笑白回答,然後寵溺地将金朵朵摟到自己面前,似乎是怕應玉傷害金朵朵似的。
“應小姐怎麽對我的女人這麽感興趣?我還以爲隻有藍少棠那個無聊的男人會對這種東西感興趣。”
應玉笑了笑道:“我不是想知道我們一塵不染的笑白公子到底看上了什麽人麽?居然還親自帶着來買首飾,看樣子是愛極了。”
赫連笑白點了點頭。“算你猜對了,我的确是愛極了她呢。寵到了骨子裏面。”
說完不再看應玉,将金朵朵帶到了掌櫃的面前,“将你們店裏面最好的寶石和玉都拿出來。”
店家立刻将寶石和玉都拿出來了。
金朵朵随便看了看。店鋪的掌櫃殷勤地介紹着那些首飾。
最終赫連笑白将金朵朵看了兩眼的都買下來了。
應玉看着離開的金朵朵和赫連笑白,感歎道:“還真是寵愛至極呢。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什麽樣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