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若是金朵朵的身份被人拆穿,那麽赫連笑白肯定會殺她滅口的。
一個死人,他就可以抵死不認,自然,也就不會是危險了。
這應該就是赫連笑白生氣的真正原因。
如今身邊除了花花,她沒有一個可以給自己出主意的人。
突然倒是有點想小家和碧玉了。
罷了……
金朵朵微微一笑,那笑容不是笑給别人看的,而是在鼓勵自己。一個人,即便是一個人也必須要走到最後
沒有人可以幫她,能夠幫她自己的人,也隻能是自己了。
看樣子,要加緊腳步了
之後,不能讓自己的身份有一絲一毫和以前的金朵朵扯上關系,不然,恐怕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周玉能讓他死一次,她相信赫連笑白會讓她死得更慘。
她回到屋子中,睡了一覺。
早上起來的時候,送了帖子到北家行館。不是去見北丞奕,而是……雲樂
她改變主意了。
與其自己去找北丞奕這樣直接的方式,不如迂回一些。
反正看的是結果,哪種方式對自己更有利,那麽就用哪種吧。左右,其實都是一樣的。
北丞奕已經有心思要答應她幫忙發展勢力,但是她不需要雲樂做自己的絆腳石。
如今雲樂還不知道她的樣子,心裏面不會有太多的懷疑,但是,若是知道自己的樣子,必然會懷疑。
雲樂的嫉妒心很重,以前在錦州的時候,八竿子打不着她都能給她使絆子。現在,若是以前的她死了,出現的這個她自然會成爲雲樂的眼中釘。
從雲樂到現在并無所出來看,似乎北丞奕并不那麽寵着雲樂。
因此,雲樂更加沒有安全感。
女人沒有安全感會很可怕的。如同是被惹怒的獅子,但,若是這個獅子用得好的話,就可以去咬别人了。
應姑娘,總歸是需要一個敵人的。
女人們之間的戰争會挑起男人們之間的戰争。
況且周玉和北丞奕并不對盤。
雲樂是個很高傲的人,從小生活在東臨,有着自己的依仗。因此,來的很晚,金朵朵等了足足兩個時辰。
但,好在現在的金朵朵很有耐心。要是以前,二話不說,直接轉背就走。
她擡起頭看着雲樂,雲樂一個人來的,并未有帶北依朵,一身素色的撒花煙羅裙,穿得倒是顯年輕,卻也看起來并不快活。
雲樂原是嬌嬌女,一雙眼睛笑起來就像是月牙,圓圓的眼睛,本來是有幾分可愛的。現在倒是不那麽可愛了,雍容了一些。
戴着上好的白玉配套首飾,皆是藍家精工制造。
有北家主母的氣度。
北丞奕原本抛棄了雲樂,後來又再次選擇雲樂,雲樂就必然不是簡單的。
否則,也不會這般。
東臨的美人那麽多,有身份的美人也有的是。就算是北丞奕要娶公主也是沒問題的。
但是卻娶了雲樂。
她并不笨。
金朵朵審視着雲樂,雲樂自然也看着金朵朵。
她步履散漫地走到了金朵朵的面前,微微一笑,坐了下來,收回自己的眼神,不緊不慢道:“不知道夜沙華小姐找我來所謂何事?”
金朵朵笑了一聲,“我和笑白以前一直居住在鳳天,在這邊沒有什麽朋友,因着之前第一眼看到夫人的時候就覺得十分面善,有心結交……”
金朵朵說話爽朗直接。
雲樂倒是沒想到金朵朵會這麽直接說出來,倒是有些坦蕩的感覺。
她想了想,才道:“夜小姐和赫連少爺沒有準備成親麽?”
這話一出,金朵朵有些煩惱地撐了撐額頭,似是不想提起此時,想了好一會兒才道:“我和笑白從小一起長大,我們的感情很好。可是……我的身份,倒是不好娶他,耽誤了他啊。”
最後一句話說得十分的傷感,聽起來金朵朵像是一個考不中狀元的窮書生,爲自己家中的******惋惜。
要是赫連笑白聽到這話,定然會氣得吐血三升。
雲樂也沒接話,隻是不自覺想到了自己和北丞奕,從小一起長大也罷,北丞奕到最後心裏面不一樣有了别人。
也許是因爲她和北丞奕的關系,因此忍不住嗤道:“男人,不就一個德行。越是重視越是不把你當回事。”
聽到這話金朵朵就知道,自己說這些話對了。心中稍微安穩了一些,繼續道:“不會啊,我和笑白的關系很好。”
說到這裏,雲樂有些不高興。金朵朵話鋒一轉,“不過,他最近好像待我是不如從前好了。聽丫頭說,他最近好像很關心應姑娘。”
“應姑娘?”雲樂稍微有了點興緻,對金朵朵的話也注意了一些
金朵朵點了點頭,“對啊,應姑娘。就是洛城主的媳婦兒。”
“呵……”雲樂冷笑了一聲,嫌棄道:“男人都是一個德行。”
金朵朵揮了揮手,好像不太想提這事兒。
“應當是沒事兒的,笑白想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以前很多女人倒貼上來他都是不要的。不過,這應姑娘是有點本事。前不久洛城主說不會娶應姑娘爲妻之後,應姑娘就好似對其他的男子稍微熱情了一些。”
“本就長得好看,哪個男子會受得住這樣的熱情嘛。聽聞還極會颠倒是非。”
金朵朵臉不紅心不跳地說謊。
雲樂皺了皺眉頭,但是她也沒對這事兒發表意見。
金朵朵話鋒一轉,“算了,不提這種不高興的事情。今日請北夫人來就是想聚聚,想多出一個朋友來的。”
後來又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金朵朵本來就擅長和人交談,很快和雲樂聊開了,兩人到響午的時候才分别。
雖然這事兒暫且在雲樂心裏面不能造成什麽影響,但是如此時日多了,總歸是有影響的。
人總會對身邊熟悉的人的注意一些。
但是,下午的時候金朵朵聽聞應姑娘找了雲樂。
金朵朵有種不好的預感,雲樂是見過金朵朵的,若是說她像金朵朵,必然會給她招來禍事。
但是,她想,應姑娘應該不會刻意這麽做。
隻是在交談的過程中難免會提起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