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赫連笑白的性子會選擇陸家,與他相符的屬性,倒也是正常的。
應家重在一個繁華,繁花似錦,卻是另類的景色。
金朵朵和赫連笑白立于門口,無數的小厮魚貫而出,将他們迎入,倒是有幾分迎接貴賓的架勢。
當然,金朵朵知道那是迎接赫連笑白的,跟她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應家的人極爲熱情,也很會說話。天南地北,各種奇聞異事,都是能夠說幾句的。對整個世界的看法也是頗爲大膽的說出來。
看起來倒是有了幾分直爽和利落。
像是生于盛世的富家子弟,不隐藏不避鋒芒。
這樣的性子,的确是有些嚣張,也容易讓人給逮到把柄。這就不難想象爲何明玉能有應家的一些把柄了。
可應家這麽嚣張必然是有所依仗。
那麽應家依仗的到底是誰呢?
金朵朵垂着眼眸一邊行走,一邊思索着。
一個女孩走了出來,大膽地打量金朵朵,“這個女人就是和之前死掉那個女人長得極爲相似的。”
這個女孩是應玉的妹妹,也是當初在城堡外碰到的人。
因着她,金朵朵大打出手,最後被逼至懸崖,被迫投海自盡。
真是,不愉快的經曆。
藏于金朵朵袖中的花花身子微微顫抖着。
金朵朵知道,這代表着花花很生氣很害怕。
她不動聲色地拍了拍袖子,才看向應玉道:“應姑娘,您就是那位暗戀姐夫的應姑娘麽?”
應心被這句話嗆得臉绯紅,“你……你胡說什麽?”
金朵朵一臉無辜地看着應心,“難道不是麽?我聽聞外面的人都如此說了,說是這應二姑娘對自己的姐夫有情有義。我想着外面的人應該不會胡說八道的。”
應心本來就想讓夜沙華難堪,倒是沒想到夜沙華會提起這事兒。
是,應心是很喜歡洛冰凡,可是這是藏在自己心中的小秘密,這件事情别人怎麽可能會知道。
而且,知道之後,家裏面的人怎麽看她。
她一直對家中介紹的人不聞不問,如今也到了應該嫁娶的年紀,此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讓家裏面的人瞬間似乎找到了她對那些人看不上的原因。
她立即反駁,“那些駁風捉影的事情怎麽能夠聽信,夜小姐也是赫連少爺身邊的人,怎可如此胡說八道。”
金朵朵淡淡一笑,瞧了一眼旁邊的赫連笑白,“是麽,我也就是問問,你這麽激動幹什麽。既然沒什麽事兒那就沒什麽事兒呗。如此激動,不知道的還以爲我說中了呢!”
話雖這麽說,金朵朵心裏面惡劣地笑着,這應心表現實在是太明顯了,想必這應家的人也是有所懷疑的。
應老爺瞧了一眼應心,怒氣沖沖地道:“應心!陪你娘親吧!”
應心狠狠瞪了金朵朵一眼,卻也不敢跟應老爺作對,乖乖地離開了。
金朵朵成功KO掉應心之後,心裏面盤算着,怎麽和應老爺開始話題比較好一些。
應老爺笑着道:“犬女不懂事,讓人見笑了。赫連少爺,夜姑娘,請?”
随着應老爺到了宴會廳,剛開始都是說着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
金朵朵也不想在這兒無聊地呆了了,因此開始了正題。
“應老爺,我想你應該也知道北家主來到了洛城。”
應老爺點了點頭,“自然是知道此事的,聽聞北家主來此處是爲了一女子。”
金朵朵立刻打斷應老爺的話,“是爲了一個女子不錯,不過還有其他的目的。畢竟北家主這樣做大事兒的人也不僅僅是爲了一個女人。”
應老爺嗯了一聲,聽着金朵朵的話,沒敢打斷。表情也稍微嚴肅了起來。
金朵朵繼續道:“北家主來此處,實際上是想要發展自己的實力的,在天海這邊北家主從前是不過問的。隻是這次似乎是想玩兒玩兒。”
“哦?”應老爺有些詫異地看着金朵朵。
他自然覺得金朵朵的話是代表着赫連笑白,而且說出這話也不知道赫連笑白是幾個意思。
不過,看起來似乎赫連笑白似乎也很在意北家主在這邊紮根兒。
雖然赫連家和北家同爲金色家族,可是這邊的實力是屬于赫連家的,北家要是插手對赫連家并沒有什麽好處。
應老爺倒是不擔心赫連家會支持北家。
不過,接下來金朵朵的話打破了應老爺的幻想。
“前幾日北家已經找到我們,準備合作一番,其實想要做的生意是不至于對應家造成什麽實際影響的。隻是,我想着提前來跟應老爺說一下,免得到時候會起不必要的争端。”
應老爺立刻站了起來,不可置信地看着金朵朵。
“你是說?你要支持北家?”
應老爺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防止自己聽岔了什麽東西。
金朵朵理所當然道:“自然如此,畢竟北家是金色家族之首,若是想要做什麽,我們也沒有辦法阻止的。應老爺,我覺得,這件事情,隻能如此了。”
“萬萬不可!”應老爺因爲生氣有些激動,酒杯都灑了。
他思緒不定地将酒杯放下,又不太相信地看着金朵朵,“如此說來的話,那我們不是被北家所牽制,到時候對你們赫連家也是不好的啊。”
随後又稍微鎮定了一番,“其實,你今日來找我,必然也是因爲不想被牽制吧?有什麽話不妨直說好了,應某洗耳恭聽。”
金朵朵笑了笑道:“其實沒什麽,就是提前讓應老爺準備好便是,若是起了争端不好。我們倒是不害怕被牽制的。畢竟——”
金朵朵故意說話的時候頓了一下,滿心的惡劣心思,“他想要規劃的區域距離應家比較近,可是不牽扯陸家的。”
“什麽?!”應老爺瞳孔驟然收縮了兩下,靈魂像是被抽掉了似的,身形不穩,看金朵朵的目光也變得探究和憤怒起來,“你們……你們合夥……”
在應老爺即将要發怒之前,金朵朵迅速制住話題,“诶,怎麽能夠這麽說呢。什麽叫合夥?我們也是被逼無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