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丞奕和北依朵之間的父子情,也是真實存在的。
這件事情差不多鬧到了早上才結束。
北依朵換了一處住的地方,身邊的仆人也全部都換了。
蘭斯跟着北依朵住了。
“蘭斯,謝謝你。”北依朵将自己身上的玉佩交給蘭斯,“以後你可以自由出入北家,我知道你是我哥的人,我哥既然見你派給我,那麽你一定是可靠的人,以後我的性命就托付給你了。我不知道我什麽時候才能翅膀硬了。但是希望在此之前,你不要離開我。”
蘭斯遲疑了片刻,才接過玉佩,“我隻是奉命保護你罷了,等到我需要離開的時候,我會将玉佩交給你。”
北依朵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麽還是閉上了。
蘭斯,你恐怕是還不了解我哥吧,既然是交出來了,那麽就是一直保護在我身邊了。雖然你很想回去,但是,沒有辦法了。
你和我一樣都被抛棄了喲。
這些話隻能在心裏面說。這個看起來有些幹淨的貴族少年似乎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北依朵隻是嘴角咧了一下,并沒有再多說什麽,目光落在了眼前的風景之中。
她的手指劃過嘴角,舔了舔嘴角的痕迹。
“蘭斯,我要睡了,你也睡覺吧,現在沒有人會出現對我下手。所以大可以放心。”
剛剛才經曆了那些事情,現在的他們沒有功夫來對她下手,這是北依朵十分肯定的事情。
蘭斯微微點頭,“我隻要站着就能睡覺。”
常年的訓練讓他有了這個能力。
北依朵有些吃驚,但是隻是一瞬間,笑了,“好,随便你吧!”
北依朵睡着了,也不知道蘭斯到底是有沒有睡覺,反正她也不是很關心。所以自己睡自己的,等到醒來的時候,發現司空胤照來了。
司空胤照正坐在不遠處,似乎來了已經很長時間了,正在和公子墨一起下棋。
北依朵皺着眉頭,走過去。
“哥,你在這兒玩兒得挺高興的啊。”
司空胤照笑着點頭,“是,挺高興的。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
北依朵咬了咬牙,這好像不該司空胤照問自己吧。這家夥到了自己的房間居然還問自己爲什麽問問題。
她就奇了怪了,怎麽來的?
“你怎麽進來的,還有我爲什麽不能問問題了?這是我的房間啊!”
司空胤照笑着點頭,“我知道是你的房間啊,可是那又怎麽樣?”
那又怎麽樣?!
北依朵真的有點郁悶了。不知道司空胤照哪裏來的自信又來欺負自己。
本來她是挺淡定的,但是被這麽一攪和根本就淡定不起來了。
“算了,真的不想跟你說話了。整個人都不好了。”北依朵一副要趕走人的架勢。
司空胤照轉過頭看着北依朵,笑嘻嘻地,“怎麽,這麽容易就生氣了,我覺得你以前好像沒這麽容易生氣啊。要不要下棋?”
北依朵哼了一聲,走到了公子墨的旁邊,“讓一下,我來跟司空胤照殺一局。”
司空胤照笑着點頭。
本來兩個人還從來沒有一起下棋過。
北依朵下棋是因爲時常和北丞奕一起下棋,所以有點熟悉罷了。
不過不是很喜歡。
她和許多女孩子一樣倒是喜歡玩兒一些。
她的性子更像是金朵朵,對能夠玩兒的東西比較感興趣。至于這種需要動腦子的偶爾玩玩也可以,但是絕對不是每天都會玩兒的。
她下棋一會兒之後,兩人都有些煩躁了。
大概已經明白了一些,他們都是一種人,連同下棋的方式都差不多,這下才是真正的遇到了對手了,一點都不高興。
司空胤照也是沒想到,自己妹妹原來跟自己是一個德行的。
加上本來就是雙生子,可以心靈感應,所以……
他們想要下棋的時候,的确是沒什麽興趣了。
明明就知道對方要怎麽走,自己又要怎麽賭。
他們兩個人的下棋就像是自己跟自己下棋似的,根本就是了然于心。
剛開始公子墨還是看得懂的,到後面好像也明白了什麽。
他們兩個人就好像是在跟自己下棋,不管是思路什麽都一樣。
直到兩個人同時放棄。
“行了不玩兒了。”
北依朵這才問司空胤照來着自己什麽事兒。
司空胤照笑了笑道:“沒什麽事兒,就是來問問你罷了。問問你到底是有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不是要給你下聘嗎?我總要給你一些你喜歡的東西吧?”
提起這個,北依朵思考了一陣,自己好像沒有特别想要的東西。
“如果你非要給我的話,給我一些你們魔宮才有的毒藥什麽的。”
司空胤照笑了笑,“蘭斯的身上有,而且蘭斯也自己會制作,所以這種東西不用問我了。”
這樣啊……
那北依朵還真的沒什麽需要的了。
司空胤照瞧着北依朵好像真的沒什麽需要的了,隻是笑了笑,“我打算過幾天就離開了。你們這邊雲家和皇家的事情的确是比較麻煩,相信北丞奕也不會處理他們,所以我留在這裏其實也沒有什麽意義。”
“我先回去準備一下聘禮,然後下個月再來。希望我來的時候你已經将這些事情給處理好了。”
北依朵摸了摸鼻子,“好啊,反正随便你了。我名聲是沒有了,期待的喜歡的人也不知道在哪兒!哎……”
“你這身份到底能看得上誰?”不管是能夠看的上誰都是下嫁啊……
北依朵知道是這麽回事兒,可是總要讓自己感受一下所謂的愛情吧。
自己現在這豆蔻年華的,還是有點期待所謂的白馬王子的。
雖然不用像母親那般的男人出現在生命中,但是,總是希望有一個男人能夠讓自己幸福快樂的吧。
哎。
想到此處,北依朵覺得自己肯定是想多了。
也許是因爲看到司空胤照都獲得幸福了,自己也想要。
兄妹的心靈相通果然是一件十分麻煩的事情啊。
過了幾天司空胤照走了,倒是寫了婚書,說了準備下聘。
讓蘭斯郁悶的是自己被留在了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