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雁看他神色認真不似作假,“可是你不是說畢方的兩魂收在朱雀的雙眸中嗎?那麽天珠是不是應該有兩顆。”
“對,目前我們隻知道一顆在蕭家,另外一顆,暫時還沒下落。”
她哭笑不得,“有用嗎?”
卓長風意味深長的看她一眼,“甯可信其有吧。”
縱是再心不甘情不願,爲了自個能活的久一些,也不得不跟着盧伯離開綠洲,去尋找那傳說中的天珠。
且行且看吧!
望着滿目黃沙,獨孤雁苦笑,破的天命女帝,明明是史上最窩囊,最愚蠢,最悲摧女帝。
“向東再走二十裏就是關漠城了,老朽就将姑娘送到這裏,姑娘好自珍重。”
盧伯說着珍重的話,可是眼裏沒有一絲祝福的意思,獨孤雁掃他一眼,敷衍的拱一拱手,“珍重~”
話還未落盧伯已經打馬跑出幾十米。
“本姑娘又不是瘟神,用得着這麽急嗎?”獨孤雁嘟嚷一句,遙望着氣勢恢宏的關漠城,大喊道:“關漠城的子民們,禮炮齊鳴,夾道歡迎你們的女神吧!”
蒼茫黃沙之中突然出現一抹绯色,長長的紗麗迎風招展,如古戰場上染血的旗幟迎風飛揚。那抹绯色快速靠近,來到城門下。高頭駿馬上的女子紗巾覆面,隻露出一對斜斜上挑的眸子,雙眉飛揚入鬓,端的是英姿飒爽。
守将對視上那雙妩媚與英氣渾然天成的眸子,“來者何人?意欲何爲?”
“叫蕭赜出來見我。”
馬上女子氣勢嚣張,守将一聽有點懵,“你是何人,竟敢直呼王爺名諱!”
“你跟他說,阿依古麗隻等他一盞茶時間!”獨孤雁兩手抱胸,雙腿盤上馬背,舒服的假寐。
守将一聽阿依古麗四個字,通身一凜,趕緊派了小将去通報。
官道上,緩緩駛來一輛不起眼的烏篷馬車,纖纖玉手輕輕撂起靛藍色的布簾,露出一張嬌美的小臉來,秀眉微蹙,盈盈水眸望向司馬玖,朱唇輕啓道:“青玉,前去看看。”
“是!”
不一會從馬車内出來一青衣侍女,走到獨孤雁跟前,柔聲細語道:“姑娘,姑娘……”
獨孤雁擡起眼皮,見是一秀麗女子,按捺下被人擾了好眠的不快,問:“有事?”
“奴婢青玉,我家小姐見姑娘坐在馬上睡覺,擔心萬一睡的沉了,落下馬來便不好了,便遣了奴婢過來看看。”
獨孤雁循着她手指方向,看到烏篷馬車窗内一張婉約的面孔,輕輕一笑有如春風拂面。莫名的,獨孤雁卻有些煩躁,沒好氣的說:“你這是咒我呢!”
“姑娘誤會,我家小姐也是好心提醒。”
獨孤雁遙遙一拱手,說道:“那麽多謝小姐好意了。”
“姑娘是要進城嗎?”青玉看了看緊閉的城門,溫溫笑道:“姑娘莫怪守将無禮,已到春耕時節,卻也是青黃不接,糧油緊缺的時侯,不時有邊塞遊民擾城,守将應是見姑娘非大燕人裝扮,故而未開城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