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門閨秀就是名門閨秀,王爺怎麽不長眼,放了溫柔知禮的表小姐不娶,竟然求娶那樣一個王妃。全福嬷嬷腳下生風往前院去了。
獨孤雁才不會管這些規矩呢,全福嬷嬷一出去,就扯了鳳冠,大塊朵頤起來。
“撲——”獨孤雁将口中一口餃子噴了出去,什麽玩意,生的!好噴不噴,不歪不斜噴到剛進門的蘇櫻雪身上。蘇櫻雪那身剛做的雲錦衣裳立馬污了大片,胸前像開了朵菊花,還是爛的。
這噴的也太有技術了。獨孤雁扯了扯嘴角,尴尬的笑了笑,“抱歉,不知蘇小姐進來。”
蘇櫻雪怄的要吐血,壓下心中不快,溫柔的笑說:“無妨,妹妹先去換了衣裳再來看望王嫂。”
又轉頭對着兩旁的侍女說:“你們沒看見王妃餓了嗎?還不快去準備飯食擺上來。”
訓完又轉頭沖司馬玖笑笑,才袅袅娜娜的退了出去。
“有意思。”司馬玖挑着唇自語一句。“算了,本王妃累了,伺候洗浴。”
“王妃,還有合卺酒和百歲結沒有打呢,還請王妃再忍耐一會。”一名翠裳,頭梳雙環髻的侍女細聲細語的說道。
獨孤雁斜她一眼,“你不怕本王妃嗎?”
“王妃率真酒脫,有何可怕?”侍女不答反問,滿臉天真。
“那爲何剛剛那個嬷嬷怕成那樣。”
“全福嬷嬷隻是擔心禮數不周,受王爺怪罪。”
“你是在說我不知禮數嗎?”
“百裏不同風,千裏不同俗,王妃長在大漠,不知大燕婚俗實在正常。”
“那你是說全福嬷嬷對本王妃要求苛刻?”
“全福嬷嬷榆木腦袋,不懂變通,給王妃添麻煩了。”
“你叫什麽名字?”獨孤雁好整以暇的看着翠裳侍女,不高不矮不胖不瘦,五官端正,若說有什麽出挑的又實在挑不出個好,若說有什麽缺點又實在挑不出什麽毛病。中規中矩,就像她的那張嘴,句句挑不出理。
“奴婢翠瑚。”
“是誰派你來的?”
“奴婢是家生子,自幼在王爺身邊服侍。”
“哦~”獨孤雁眯眼打理她,皮膚不錯,白晳通透,不像尋常漠北人那樣黝黑。“這個院子歸你管?”
“王妃說笑了,奴婢哪有打理院子的能耐,府裏大小事務,均是表小姐掌管的。”
“你是說蘇櫻雪。”
翠瑚淡笑不語,點點頭。
“嗯,本王妃知道了。打水沐浴。”
“王妃?”
獨孤雁狡黠一笑,“你說的百裏不同風,千裏不同俗。在本王妃的家鄉,水比油貴,價比黃金,女子一生隻洗三次澡,出生,出嫁,入殓。今是本王妃大婚的日子,自是該燒湯沐浴。去吧!”
翠瑚被那一生隻洗三次澡給驚住了,美貌傾城的王妃竟然十幾年沒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