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楚飛在旁邊想要打探個真實情況,可每到人群之中,卻都讓人避之不及。原來是楚飛到來時間不早的原因,早來這裏的人早早已經拉幫結派。
見到如此場景,楚飛索性就閉目養神,暗想這仙門選拔,要這拉幫結派又有何用。若是這人人都可以進入仙門,這天下爲何卻隻是流傳着仙的傳說。
雖然感覺可笑,但是也是情理之中。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渴望着自己在天空翺翔的姿态。
再稍等片刻,一縷金光開始從遠處亮起。不知道什麽時候青石台的中央,升騰出了一座平台。
平台之上放着幾個巨大無比的儀器,形态不算複雜,更是有點頑石的模樣。隻是見到這些東西出現,人群之中出現了一些騷動。不少人似乎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麽東西。隻是人人閉緊嘴巴,深怕别人搶去了自己的仙緣。
楚飛大笑,隻是在一邊等待。果然,此時金光變成了一道耀眼的光暈,一個聲音從遠方的平台之上響起。
“此乃莫雲宗十年一次的收徒儀式。雖然你們現在都是凡人,但是隻要你們有仙根,那就可以入我仙宗,求取仙門。現在所有人,給我整齊的排好隊伍,一個個給我測試好。”此人也不願意對這群凡人多費口舌,隻是那平台随着這人的話語落下,幾道明亮的光帶竟然伸出,整整齊齊的規劃出了隊伍的模樣。
衆人見狀,竟然争先恐後的在這些光帶之上排隊。楚飛卻有些嗤之以鼻,莫非這還輪不到不成。
不過他也占據了便利,稍微走了兩步已經進入到隊伍之中。等回頭一看,發現自己處于中間差不多的位置。
他也不着急,隻是想要看的更多,不理會周圍的嘈雜,隻是朝着隊伍前面看去。
而後這隊伍不急不緩,前面之人不斷的經受測試。雖然看不到個所以然來,但是偶爾有人闆着臉在自己身邊走過,卻滿滿都是絕望。
更甚者更是哭着鼻子,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樣,讓楚飛不由的多了幾分緊張。
隻是這些沮喪失敗之人,似乎也有安排,隻是按着顔色特異的光帶朝着平台的遠處走去。平台的遠處帶着灰色的霧霾,擋住了楚飛的視線,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隻能朝着前面探望,想要探尋出到底是如何測試的。
等到饑腸辘辘,隊伍堪堪走了快要一半。而此時的楚飛也可以看到遠處測試的場景。
隻見輪到的那人傾身走到那奇異的儀器旁邊,隻是一陣光芒閃耀,旁邊一個記錄的老者嘴巴就會嘟囔幾下。
就這樣簡單的測試,卻有人歡喜,有人發愁。那老者的一張嘴,成爲了控制别人情緒的法寶。
當然這悲哀的人多,歡笑的人少。直到輪到楚飛,站在那老者身後的人不過才十幾個人。
這十幾人之中男女各半,臉上皆已經換上了不可一世的表情。甚至帶着蔑視的姿态看着排隊的芸芸衆生。
這樣的嘴臉,就連楚飛都忍不住想跳出來給這幾個家夥每人一拳。
而這時候那老者開口道:“上。”
楚飛聽令,頓時收斂精神,學着前面那些人的模樣,簡單的報出了引薦人的名字之後,就把雙手放在了這奇異的儀器之上。隻是這老者一聽這名字,竟然隐晦的笑了一下。
而楚飛這手剛剛放在這儀器之上,他隻是覺得一股詭異無比的吸力在這石面上産生。随後這奇異儀器之上開始慢慢出現光芒。
先是紅色,再是橙色,再是黃色…顔色不斷的輪轉,最後就連黑色白色也出現在這儀器之上。所有的顔色輪番轉動,竟然猶如是一個跑馬燈一般,煞是好看。
楚飛當即大笑起來,豪言道:“我楚某人果然不錯…”
可是這時候那閉眼的來着卻淡淡的來了一句:“不錯個屁。”
這一句話徹底的把楚飛打入了冷宮,雖然楚飛隻是知道這石頭上亮起來的光線明暗的不同,甚至知道明亮的一定不錯。而且老者身後幾人也有幾個顔色來回切換的,但是如同自己這樣跑馬燈一般的真沒有。
老者此時依舊閉着眼睛,冷笑道:“這靈根算的上是下等靈根,隻是這屬性斑駁不堪,算下來和那些廢靈根比起來,也好不到哪裏去。你倒是說說,這好到哪裏去了。”
聽到老者這樣說,楚飛頓時一愣,沒想到這缤紛炫目反而成爲了自己的枷鎖,不由的苦笑起來,剛想發問,這老者直接詢問道:“手。”
楚飛也不含糊,知道這老者有摸手探骨一道測試,把自己的手伸到了老者的手上。
随着一股清涼無比的氣流從骨頭内走了個過場,這老者已經抽回了手指,冷漠的說:“年齡過了。十八歲以下老夫還能讓你過去,這十八歲以上…”
楚飛不由得有些發懵,畢竟這是十年一次的收徒儀式,趕不上本就是很自然的情況,這才趕忙發問:“前輩,要正好十八歲,這差一個月也不行?”楚飛很是疑惑,更是有所不甘,迫切的問着。
而那老者依舊閉着眼睛,不曾注視着楚飛,嘴裏更是随口應答着:“十八歲就是十八歲,這多出一分一秒都不行。”
楚飛頓時眼神亂轉,睜開眼睛說道:“莫非這仙門規矩如此死闆?”
這老者這才睜開眼睛,空洞的眼神盯着楚飛,卻帶着一絲莫名的笑意:“這仙門的規矩死不死,還由不得你這凡人說上半句。若是你想求活,也不是沒有辦法。”
隻是這老者竟然右手一伸,五指擺出了揉搓的模樣。楚飛這才想起剛才排在前面隊伍的弟子和老者攀談的模樣。這弟子,此時就站在老者的身後,用一種鄙夷的目光看着楚飛,比之剛才,又多了一分優越感。
楚飛見狀,隻能苦笑,這三年的苦行,耗光了楚飛所有的錢财。而且靈石什麽的,早在三年前就已經賣掉了。
隻是他也不多說什麽,隻是低下了腦袋,站在了一邊,似乎要等待老者的發落。楚飛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這仙門會如此決斷。
而那老者見楚飛不上道,隻是重重冷哼一聲,也不再搭理,繼續閉上眼睛做出高深莫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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