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李勤一愣,似乎還沒回過神來。
而古通州的笑容此刻戛然而止,冷冷的面對着老闆,露出猙獰的牙齒,說道:“仙人?”
而那大嘴的趙山成更是咧開大嘴巴,笑着說:“仙人?”
就連沉默的陳墨此時也悠悠的來一句:“仙人?”
頓時,整個地方的氣氛開始被一層冰霜覆蓋,老鸨頭上的冷汗更是不自覺的滴了下來。
“你難道不知,這青洲方圓萬裏的地方,都是我莫雲宗的管轄範圍。你說那仙人,莫非是我莫雲宗門下?”
這下子,全部的姑娘都大聲尖叫起來,更是有人對幾人投以無比熱群的媚眼。唯獨站在樓上的楚楚,瞳孔忍不住的收縮了一下。
那老鸨也是一愣,她怎麽可能知道什麽莫雲宗的名号。至于什麽青洲她是連聽都沒有聽過,她隻是知道她所在的國家叫做九曲國。
修仙界的地界劃分,自然和凡塵之中的不一樣。而這青洲的地界,莫雲宗自然算排的上位,甚至算是領頭羊級的門派。剩下的那些門派,無不俯首稱臣。
而這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無比的笑聲。
“哈哈哈,老鸨,我陸志遠今天可算是出來了。不知道那楚楚洗幹淨沒有,今天小爺就要摘下那楚楚的紅丸!”伴随着難聽吵耳的大笑,一個長相無比醜陋,身材壯碩的纨绔青年,帶着幾個狗腿子,肆無忌憚的踏入到了紅塵樓之内。
幾個狗腿子更是熟練的拿出地毯,開始在這陸志遠的眼前鋪設起來,顯然不想讓他觸碰到地面。
李勤四人,此時卻越發冷笑。而楚飛,更是蹙眉看着這陸志遠。
這陸志遠似乎桀骜的了極點,也不管别人的是否在場,竟然朝着樓上的楚楚大聲的叫了起來:“小娘子,哈哈哈,今天本仙人來找你了。今天本仙人絕對讓你嘗嘗什麽叫做極樂的滋味。哈哈哈。”說罷好像完全不在意李勤幾人,甚至對幾人的放心吐了一口濃痰,似乎用來表現自己身份的尊貴,然後徑直要朝着樓上走去。
楚飛站在一邊,看了看樓上的楚楚,不由的心中一觸動。這絕美的姑娘,此時臉上已經不再淡然,反而帶上了無比憂郁的神情。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之中,隐隐有淚光出現。一種強烈無比的責任感和占有欲充斥了楚飛的大腦。
“哈哈哈,你這鼈孫好是好去,見過你楚爺爺,竟然沒有下跪,反倒是朝着周圍亂看。該打!”話音剛落,楚飛已經閃到了陸志遠的身邊,一個巴掌随即甩出,重重的擊打在了這陸志遠的臉上。
隻是這手掌觸碰到陸志遠臉頰的時候,竟然被一層暗淡無比的金色薄膜給擋住了。
楚飛畢竟對戰經驗不豐富,也沒有趁勝追擊,隻是站在原地看着已經被打在一側的陸志遠。
這陸志遠此時被挨打,原本就有些發懵。他實在沒有想到這盤安城之中竟然會有人敢這樣打自己。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忍不住心中的暴虐。
“你!你!你!你竟然敢打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你不知道我的師父是仙人嗎?我要殺了你!”說完這句話,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匕首。
這匕首也倒是奇怪,隐隐約約似乎有一層流光閃現,不用多想,這肯定是一把修士用的兵器。隻不過這質地比青鋒劍都差了幾成。
站在旁邊的李勤一行人見狀,頓時冷笑起來,他們可是越發的知曉這陸志遠的身份。兄弟幾個稍微交換了一下眼神,這就要朝着這陸志遠靠來。
而楚飛連忙大叫道:“幾位兄弟,你們暫且在旁邊看戲。若是有喜歡的姑娘也可先行潇灑。我楚某人最好的就是這打抱不平。”說罷還用一個犀利潇灑的眼神朝着樓上的楚楚看去。
這時候,這陸志遠已經把這匕首送到了楚飛的面門之前。
“唉,你們這些小人好生不懂規矩,我楚某人從來都說,這打人不打臉。可悲可悲,今天我楚某人就教你一下做人的規矩。”頓時,楚飛的指頭上閃耀着一點暗淡的光芒,然後隻是輕輕的推動手指,觸碰到了陸志遠的肚子之上。
一個是凡人,一個卻已經是不正常的練氣一重,兩者的差距猶如是一道天塹。那鋒利的匕首距離楚飛不過一絲的距離之時,這陸志遠的動作卻驟然停下。
過了幾秒鍾的功夫,跪在地上的陸志遠才發出傻豬一般的嘶吼。而那幾個狗腿子,早早就已經跑走了。李勤四人似乎是故意放過,其中的門道猶如是那釣魚一般。
時間不斷的過去,陸志遠還不斷的在地上打滾,而楚飛五人已經坐在一張桌子的旁邊,喝着小酒,唱着歌謠。雖然周邊沒有姑娘的圍繞,倒是也顯得格外逍遙。
莫雲宗作爲正道門派,幾人更是作爲熱血男兒,這種事情豈能不管。雖然此時沒有雲雨潇灑,可另一種更加壯闊的情緒在幾人的言語之中傳遞。
所有的姑娘噤若寒蟬,皆躲在了房間之中。唯獨隻有那楚楚此時神采奕奕,在樓上偷偷的注視着樓下。
突然,原本已經關閉的大門忽然打開,陰風不斷的從門縫之處吹進,随後一個無比陰森并且無比蒼老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桀桀桀,到底是誰敢動我徒兒。莫非不知道我鬼幽上人的的名号,速速把自己頭顱剁下,我暫且放過你們幾人的魂魄。不然你們這魂魄,要被我這鬼幽之法,煉化成渣!”話音剛落,反倒是一個透明的影子,從大門之外沖了進來。
等幾人細細觀察,卻發現這個透明之物竟然是一個膨脹到極點的人臉!這膨脹的人臉猙獰到了極點,還不斷的流淌出黑色粘稠的顔體。這似乎是鬼物!
這一下,古通州幾人頓時臉色大變,這煉魂之法,可不是練氣之人可使用的。
莫非這陸志遠的師父,是築基之人不成?這要是築基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