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再遲疑一下,我直接把你一掌劈死!”言語之中,雙手竟然開始變得炙熱,而楚飛的額頭也開始不斷的滲透出汗液。
“執事,那個”楚飛一時間難以承受,隻能盡量的擠壓出幾個字眼。
可這執事越發生氣,直接怒斥道:“第一句!”
楚飛這下子完全知道了套路,這就是一句感慨,都算得上一句話。當機立斷,立刻說道:“靈石”
可這第三個字還沒說出口,隻是嘴型略微變化,這王執事竟然神色一變。瞬間火紅色的拳頭出現在楚飛的腦門子之上。
就這一下,直接把楚飛揍到地上,剩下的沖擊還讓楚飛在地上打了好幾個滾。
這王執事一看楚飛橫飛而出,這才想起楚飛不過是一個外門弟子。還沒等周圍幾人回過神來,一顆丹藥已經夾在手上,然後直接投入到了楚飛的嘴中。
躺在地上的楚飛,已經忍不住心中的吐槽,雖然剛才那一下沒有攻擊自己的要害,可要是尋常人,這絕對已經昏迷過去了。可想而知這王執事打斷别人說話的方式,還真是簡單粗暴。
過了一會功夫,躺在地上的楚飛這才抽了兩下。無力的擡起腦袋,似乎想要說什麽。可是這王執事卻一個箭步,出現在了楚飛的身邊。
隻是他還沒等楚飛調整好心态,一根長鞭伸出,直接卷住了包括楚飛在内的五人。
然後這王執事輕呵了一聲,瞬間拔地而起,帶着五人,朝着懸天堂大門口飛去。
在衆弟子詫異無比的注視之下,這幾人就被這般粗暴的帶離了懸天堂。
不過片刻的功夫,王執事已經帶着五人來到了天空。而此時的五人,可謂是經曆了一次人生難有的經曆。如果說入門的時候那遮天帕是過山車,那此時的飛行模式可以說是失去控制的流星。
楚飛無論如何都沒想到,這看修爲高深的執事,飛行姿态竟然如此粗劣。尤其是現在,就連心寬到楚飛這般,都忍不住大叫起來。
“要死要死要死!前輩,小心前面的石頭!”
帶着五人飛行的王執事好像在發愣,直到楚飛的提醒這才略微升高了飛行的高度。險之又險的避開了突兀的頑石。
衆人這才狠狠的舒了一口氣,可是這氣還沒到肺腑,前面的場景又一次突變。
“不!前輩,你看前面!前面是大樹啊!”這下子,在鞭子末端的幾人開始驚呼起來。可是這距離這大樹的末端,卻越來越近。直到幾人已經覺得要死亡的時候,這王執事才又驟然拔高。
幾人就在這生死之交,不斷的體會着真正的恐懼。直到飛行了十多分鍾,這王執事突然驚呼道:“不好!我好像飛錯了方向。”
一瞬間,王執事整個人朝着另一個方向猛的轉折。這一下的變故,又是讓五人發出了鬼哭狼嚎的嘶吼。
随後幾人又經曆了剛才一樣的經曆,甚至比剛才還要可怕。當幾人到達地面的時候,就連沉默的陳墨,都跪在地上痛哭流淚。
或許很多年後,等他們幾人學會飛行,也會對這飛行有着深深的恐懼。就如楚飛這種家夥,此時大腿肚也不斷的抽筋,隻能伸出一個大拇指,對王執事說道:“前輩!我楚某人是服了。我”到這裏,楚飛終于忍不住眩暈感,趴在地上嘔吐了起來。
而王執事似乎非常得意,看着幾人,拍了拍自己飽滿的胸膛,似乎成就感十足。而這時候,在前方的殿宇之中,傳來了一個聲音。
“王師妹,你這所來何事?莫非你那藥材又已經糟蹋完了?既然你沒這能耐”
可這王執事性格何等霸道,還沒等殿宇内的人說完,鋪天蓋地的火球術已經出現在半空之中。嘴裏更是怒斥道:“好你個馬如斌!看打!”
再一個瞬間,所有的火球都被号令,朝着遠處的殿宇砸去。頃刻之後,殿宇之中隻是傳來一聲略有蒼老的哀歎。
“善柔,你這性子,也該改一下了。”随後一陣如夢如幻的透明光罩升,輕而易舉的阻隔住了全部的火球。
這一場視覺上的盛宴,就連楚飛都忍不住贊歎了一句:“好!”
可是這話一說出,卻引發了殿宇之中那年輕人的嗤笑,竟然嘲諷的說:“王師妹,你這帶來的是什麽東西?莫不是那外門弟子不成?這種家夥,有什麽資格進入我們這内堂!”
聽到這煩人的聲音,五人臉上皆露出了不喜的神情。畢竟被人比作東西,可是已經觸及到底線。
楚飛是何許人,豈能讓别人占了便宜,随即開口道:“裏面的前輩,請問你是東西嗎?”
這下子,裏面那年輕人話語一滞,脫口而出:“我當然不是東西爾等小輩!竟然詐我!我要給你一個教訓!”
聽到兩人的對話,這王執事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嘴裏不斷的重複着楚飛的話語,随即一拍楚飛的肩膀,說道:“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外門弟子,不過姐喜歡,從今往後,姐罩你了。”
可是此時一個臉色漲紅的英俊男子已經沖出了殿宇,眼神之中帶着濃烈的殺氣,目标俨然就是站在一邊的楚飛。
而那老者似乎默認了這青年男子的态度,任由他出來給楚飛教訓。楚飛剛才那些頂嘴雖然解氣,可的确犯了一個以下犯上的錯誤,本就應該接受這樣的懲罰。
隻是此時,楚飛和那王執事相視而笑,然後大聲的喊道:“弟子報告宗門,發現靈石礦一座!”
頓時,整個殿宇的氣氛不斷凝重,一個頭須皆白的老者突然出現在楚飛的跟前,死死的盯着楚飛。
随着老者的出現,就連那暴怒的青年也隻能停下了動作。
有些好奇的楚飛隻是用茫然的目光盯着着老者,可稍微一凝視的功夫,就覺得一座座大山不斷的朝着自己壓迫而來。這種感覺,就如同曾經見到過的那九廣子。
隻是那時候自己是凡人,那九廣子對凡人還是有些謹慎,沒有太用力。可是這次不同,這次老者似乎已經驚訝到了幾點,忘記了控制自己,任由威壓肆無忌憚的爆發而出。這種感覺壓在身上,幾乎讓人暈厥。就連全身的骨骼都開始咯吱咯吱作響,這種強大的威壓,似乎除了下跪
跪?不可能!楚飛怎麽可能是那種随随便便跪下的家夥。他此時選擇的隻有一條出路,那就是躺下
看着楚飛順勢躺在地上,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