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一段日子裏,楚飛雖然沒有說什麽,而錢員三人更是已經是把楚飛當作龍頭老大,平日裏的畏懼全部化成了此刻的獻媚。
就應了楚飛那句話,雖然人生之中的摯友不能少,在輝煌的時候,可是這些狐朋狗友,亦不可少。
當然楚飛也有幾位比較好的老朋友,比如此時正在楚飛眼前不斷挖地洞的方圓角。
“老方!你這又在幹嘛?”楚飛淡然的語氣突然出現,本來還在聚精會神的方圓角隻是一陣哆嗦,然後顫顫巍巍的回頭看着正托着臉的楚飛。
“那啥,楚師兄啊,你沒看到什麽吧。”
楚飛頓時就樂了,趕忙說道:“我可沒看見挖什麽老山參,我可沒聽到什麽練氣三重,我也沒看到吃下去全身發紅,你繼續。”
聽到從楚飛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方圓角的這張老臉頓時慫塔了下來。
不過這實在令楚飛感覺到意外,因爲這家夥好像總能找到天材地寶。
不對,應該說這家夥,總能從内門之中偷出東西。
因爲現在的地點就在内門和外門的夾縫之處,再隔壁地方,就西門、門和内門的交界之處。
不過怪也怪在這老方,他似乎總能找到一些陣法的夾角出不小心出來的天材地寶。
上次更是因爲水閣中陣法被修複,被這老方已經抱怨了很久。
不過這家夥竟然也記了楚飛的恩情,這倒是讓楚飛沒有多費口舌。
可是這一次楚飛發現老發挖土,可全是意外。
本來就在外門過着潇灑日子的楚飛,每天沒事就是走親訪友,順帶弄點好酒。而這今天趕巧要去西門找幾個朋友唠嗑,西門沒到,反而卻剛好遇到了正在挖坑的老方。
他還發現這老方竟然已經是練氣二重,這二十五歲的練氣二重,在外門怎麽說也算個不錯的成績了。
而那時候全神貫注的方圓角依舊沒有發現身後的楚飛,嘴裏不斷的念叨着那些快樂的詞語。
直到最終等楚飛發出聲音,,才有了剛才那一幕。
等到方圓角慢慢的從這坑中爬出,他手中已經帶着一根碩大的人參。
陣陣清香不斷的從這人參之上散放而出,就連楚飛也不由的流出了口水。
看着楚飛此時的模樣,方圓角這張蒼老的臉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此刻他哀求道:“楚師兄啊,這東西我都盯了三個月了。這裏的陣法隻有三個月才會交替一次,我可不想再等三個月了。”
楚飛聽到方圓角的抱怨,隻是覺得自己的額頭陣陣的抽搐,雖然眼前這家夥性格有些奇葩,爲人更是有些内向,可是似乎有一種特殊的天賦,他總能找到一些關于陣法的漏洞。
這倒也是可以解釋同,因爲莫雲宗現在不是戰備時期,陣法自然不會全力的去運行,這種待機的狀态,自然而然的會産生很多的纰漏。
隻是這漏洞若是被築基弟子發現,也算不足爲奇,可這一旦到這不過練氣二重的方圓角身上,卻顯得格外神奇。
楚飛不由的感慨,這老天給了方圓角一張慘不忍睹的臉,可是卻補償給了他一個不錯的天賦。
就連楚飛都有些嫉妒。
不過幸好這家夥的腦子不靈光,楚飛這才在内心扳回了一局。
在方圓角可憐無比的表情之下,楚飛也沒有太過得寸進尺,扯下了一半不到的靈參,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好不容易看到一次靈材的楚飛,想到了自己的寶血或許可以培養這靈參。
一想到這裏,楚飛不由的有些興奮。
而方圓角見楚飛掰斷一半,竟然急急忙忙的把剩下的全部塞在了嘴巴之中。
楚飛一愣,輕聲道:“咦,老方,剛才你吃下一根參須,就全身漲紅,你這”說到這裏,方圓角也是一愣,可是這喉嚨就是不聽話,一下子把半根靈參給吞了下去。
隻是一眨眼的功夫,方圓角的的身體就開始鼓脹起來,就連原本枯黃的皮膚,也變得紅彤彤的。
緊接着整個人如同是一個圓鼓鼓的氣球,越發膨脹起來。
這一下的變化,讓方圓角有些驚慌,他此時隻是覺得自己肚子之中不斷的有真氣洶湧而出。
靈藥的大補之功,已經開始初見成效。
這一下的變故,就連楚飛都始料未及。正想幫忙之際,可是巨大的藥性已經把這方圓角直接給頂的昏迷了過去。
就在昏迷之後,還沒等楚飛跳入坑洞,方圓角竟然突然動了起來。
然後在楚飛的眼皮子底下,這昏迷的方圓角竟然已經支起了一隻手,開始不斷的在地面上勾勒起神秘莫測的符文。
這些符文深奧無比,楚飛隻是看了一眼,就覺得頭皮發麻,神魂無力,隻能閉上自己的眼睛。
楚飛感受到如此奇異的場景,隻是一愣,然後不由的感慨道:“沒想法我楚某人竟然看到了一個絕世陣法天才。現在這樣子,典型就是某某大能轉世啊投胎轉世啊。”
漸漸的,昏迷之中的方圓角開始不斷的用手指勾勒出奇異的圖形。
隻是這些圖形好像無比的沉重,每一筆每一畫都需要莫大的力量。
随着真氣不斷的被抽出體外,方圓角原本發紅的皮膚開始慢慢的變回的枯黃。
隻是失去了真氣的供應,地上已經勾勒出一小片的符文失去了全部的支持,開始慢慢消散。
而楚飛更是沒有看這些符文,因爲他知道,這些東西隻要自己還沒有理解,無論怎麽看都不會記住。
就好像木羽沁額頭那個閃耀的符文,到現在自己已經沒有半分印象,似乎從來沒有出現過在自己眼前一般。
而方圓角剛才寫下的符文和那差不多,不用多想,應該是比較霸道的東西了。
再聯系方圓角本身就有些憨傻,楚飛不得不把這一切都朝着那方面想去。
果然這家夥不不簡單,怪不得總是在陣法的薄弱處,找到需要的東西。
當然楚飛也不自覺的想到,心中更是多了幾分猜測,若是這家夥有了足夠的真氣,是不是可以烙印下整個陣法?
若是這陣法完成了,是不是可以解開類似神魂封印的東西?
這些老套的情節,在楚飛的記憶之中已經流轉了幾十年,可是真的親身經曆之後,卻格外的狗血。
一想到那些自己避不可避的東西,楚飛不由的感慨道:“唉,這到底是莊生曉夢迷蝴蝶,還是蝴蝶夢中迷莊生啊。這稀奇古怪的事情,怎麽全被我撞見了。”自嘲一番之後,楚飛這才把方圓角給攙扶了起來。
“遠古大能啊,以後要是覺醒了,可要念我楚某人的好出了。得了,現在我先照顧照顧你。走咯。”說罷,仰天大笑,繼續朝着西門走去。
等到明月高升,楚飛蹲在一個不爲人知的角落之中,嘴裏卻不斷的念叨着:“我這血,對這靈參的作用似乎沒有凡物那麽好。看來我的血液,對那築基修士,隻有十分之一的效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