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德貴再一次從地上爬起來,竟然不敢直接看着楚飛了,隻是顫顫悠悠的朝着洞府之外走去,直到走到老位置,這才高呼一句:“我死了。”然後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楚飛一愣,這才發現這薛德貴的良苦用心,想必王善柔再一次的煉丹失敗,那要抓的絕對是自己了。
一種無助的感覺瞬間湧上心頭,才練氣四重天的楚飛已經有些遭不住,可是現在已經進入這可怕的地方,走也已經走不了了。
再看看眼前虎視眈眈的師姐,再看看身後已經堵住洞門的師兄,一場可怕的事情,似乎要爆發在自己的身上。
随着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濃濃的異香不斷的滲透而出。可是随着香味的蔓延,就連王天天都開始變了臉色。
此刻她小聲的說道:“完蛋了,教習這一次煉丹好像要成功了。”這話一出口,楚飛徹底崩潰了,原來還有比王善柔煉丹失敗還要可怕的事情,那就是煉丹成功。
一聲高昂的呼嘯響起,一個穿着灰蒙蒙衣服的少女已經出現在大廳之中,她的手上捏着一顆黑漆漆的丹藥,眼睛不斷的亂轉。
香飄飄的味道四處飄散,等楚飛凝神一尋找,這才發現正是這丹藥,不斷的傳出異香。面對如此寶丹,就連楚飛都有些好奇。
等到展示了一圈手中的丹藥,王善柔才發覺自己身上一片漆黑,掐動了潔身術,火紅色的身影再一次展現在所有人的眼中。
然後性格火爆的王善柔一個跳動,就來到了楚飛的身邊,竟然笑吟吟的說道:“咦,你是新來的?我好像見過你。算了,不管了,算你有緣分,我這有一顆剛剛出爐的法羅丹,就賞賜給你了。現在你趕緊服下吧。”
這話一出口,王天天才大大的舒緩了一口氣,就連門外的薛德貴,此刻也開始動彈了起來。
這都不用腦子想,楚飛就知道這丹藥絕對是一個坑人的東西。可就在這猶豫片刻的功夫,楚飛的身邊已經出現了十幾個炙熱的火球。
“你這弟子好生不知道規矩,本執事我好心給你送來秘制丹藥,你竟然推三阻四,你這樣的弟子,如何爲宗門做出貢獻,我看把你化作花肥,也算給你個去處。”話音剛落,楚飛就一把抓過丹藥,直接塞到了嘴巴裏。
可是這法羅丹一旦進入嘴巴,所有的異香竟然全部消失,反倒是一種令人發嘔的臭味,開始在口腔的每一處角落蔓延。
當楚飛再一次擡起頭,卻發現那些火球已經就在眼皮子低下,萬般無奈之下,隻能用意志力把這惡心的丹藥吞下。
直到這丹藥完全進入肚子,王善柔才開心的拍起了手掌:“我記得你,你就是外門那呼喚我的弟子。那段時間我剛剛好在懸天堂執勤,就是你這個小子叫的我。哈哈,我記得你叫楚飛。”
可吞下丹藥的楚飛,卻開始蹙眉凝神起來。王善柔也不在乎,因爲服下丹藥的楚飛越是表現的沉默,她反倒是越加喜歡。而且她還在旁邊不斷的追問:“有沒有什麽效果?有效果了嗎?什麽效果?”
楚飛卻有些迷茫了,因爲這丹藥進入肚子之後,竟然沒有一點反應。要是說那補氣的丹藥,還能出現點暖流。可這丹藥就好像吃了點空氣一般,等待了半天,連腸胃都沒有蠕動一下。
萬般無奈之下,楚飛隻能攤開手,無奈到:“教習,好像這丹藥對我沒用啊。”
這下子可急壞了王善柔,它本想着楚飛能夠産生一些奇妙的變化,可等了半天,卻聽到楚飛這樣說。
她也不管楚飛願意不願意,真氣直接漫出身體,圍繞在楚飛的身體之上,似乎要查處個所以然來。
可是翻來覆去大半天,卻始終找不出個亮點來,最終她一拍腦門,這才說:“小子,趕緊把你的真氣亮出來給我看看。”
楚飛聽罷,撥開王善柔的那雙手,伸出一個手指頭。随着真氣的催動,原本白皙的指頭瞬間變得灰蒙蒙。
看到這樣的顔色,洞府内的幾人的表情有些呆滞,尤其是那王天天,更是睜着銅鈴大的眼睛,不斷的打量着楚飛,過了半饷,才有些顫抖的說道:“師弟,你屬性俱全,到這修爲如此高深,你這年齡也不大,你是天靈根吧!…你說你來自外門?”
正當楚飛想要解釋一番,王善柔卻又大聲尖叫起來:“太好了!竟然來了個全靈根的家夥!這下子玩的法羅丹,一定可以成爲修仙界最好的東西。到時候我王善柔要是出了宗門,必定要讓十個八個元嬰修士來護駕,讓那千萬金丹開路。哈哈哈,小子,來,給老娘揉揉腦袋。”說完就要伸出手,朝着楚飛的腦袋摸去。
這下楚飛卻有些尴尬了,自己在這世界二十幾年,可從來沒有被一個女子壓到下風。可這剛一來内門,卻經曆各種亂七八糟的事情。
他連忙說道:“王教習,這法羅丹到底有什麽功效啊?”
王善柔聽到楚飛的問題,也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順口說道:“提升靈根咯。”
楚飛先是一愣,然後卻是一笑,想來這對築基修士來說,又是一個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看了看這群活寶,楚飛這才無奈的接受了這個事實。稍微低過頭,要朝着王善柔的那隻手伸去。
可這時候王善柔的老毛病又一次發作,原本還在大笑的她,突然陷入了深思之中,然後一個轉身,就要朝着煉藥房走去。
她一邊走着,一邊囑咐道:“天天啊,你給他登記一下。三天之後,你叫他來我這。我想到了個絕好的想法,這次法羅丹,一定可以大幅度提升藥性。你再上報宗門,叫他們送一些材料過來。這一次,絕對成功!”
話音剛落,王善柔已經關上了煉藥房的大門。
裝死躺在門口的薛德貴已經屁颠屁颠的朝着楚飛跑來,臉上已經換上了一副獻媚的姿态,“楚師弟啊,你可要保養好身子啊。要是有誰欺負你,你直接跟師兄說,要是傷害到你半根毫毛,師兄替你出頭。”
聽到這漆黑的師兄這麽說話,楚飛隻是覺得嘴角控制不住的抖動。這家夥的目的很簡單,因爲隻要楚飛完好,那試藥之人,必定就是楚飛了。
然後楚飛回頭看着魁梧無比的師姐,遙想自己這内門的生活,似乎比外門還要精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