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雲宗一行人已經全部回到這遮天帕之中,其中的氣氛卻有些奇怪。金丹長老一個個傲立在天空,不斷的思索着種種利弊。
淩戰也算想的透徹,帶着大度的姿态,也不在計較這麽多東西,歎了一口氣,這才傳音道楚飛的耳中。
“楚飛,你确定在藏寶庫之中選的是這兩個寶貝嗎?你爲何不選一個完整的東西,這質量可比數量重要的多。”
楚飛見狀,啞然而笑,本來宗門之内善良讓自己帶出一點天材地寶,可是自己卻帶出了兩件殘次品。
莫雲宗的衆長老自然也知道這件事,他們想到楚飛不過是一個練氣期的家夥,目光短淺是肯定的。原本的責罰,也隻能變成了無奈。
等不再計較其中的得失,幾個宗門長老也已經恢複了平時的高昂,身爲金丹的他們,太過了解境界上的差别。
雖然楚飛現在戰鬥力非常奇怪,可是他的天賦和根骨實在太差了。二十五六的年齡,還在練氣四重的境界之上,若是遲遲不進入築基,身體會随着時間越來越虛弱。所以這點修爲,放在現在還有點用處,一旦其他弟子晉升爲築基,楚飛隻能充當蝼蟻的角色。
在場的十餘名弟子,每一個人的天賦都有可能晉升爲築基,甚至有機會觸摸到金丹的門檻。
人人心中不斷的猜測,而楚飛可不管這些東西,他盤腿坐在一邊,不斷的用羊皮紙擦拭着那把綠吟。
雖然飛劍此時還沒有任何變化,可隻要等到楚飛築基之後丹田之中産生真元,那就可以把這飛劍納入丹田之中細細溫養。到時候的飛劍,才有神鬼莫測之威能。
在遮天帕之外,幾個長老越發低沉,其中趙九天有些疑惑的向着淩戰問道:“宗主,那九象宗的要求,你看我們如何是好…這若是直接答應了,豈不是愧對我們的祖師爺。可若是我們不答應…”
這時候粉衣的浦長老接話道:“讓?讓什麽讓?大不了就是和他們狠狠的鬥一場!我們莫雲宗又不是沒有強盛過,若是大師兄還正常…”
這話一說出口,淩戰卻歎了一口氣,用一種微不可查的聲音自語道:“我這元嬰,騙得了别人,卻騙不了我自己啊。”
他扭過頭,看着身邊那青衣的長老問道:“穆長老,按你的想法呢?”
穆山林似乎不太喜歡說話,沉吟片刻,這才淡然道:“戰法之事,與我無關。”
幾人見穆山林如此表述,竟然一個個都歎了一口氣,顯然已經習以爲常。
“唉,穆師兄,大師兄的事,真的不能怪你。算了,我們都知道你不參加鬥法。劍境還有幾年的功夫,我們這慢慢商議吧。”淩戰似乎有些不甘,可此時隻能握緊拳頭。
而後幾人更是沒有繼續說話,各自傲立在自己的位置之上。
在遮天帕之内,楚飛已經心滿意足的收起了自己的飛劍和羊皮紙。他怡然自得的躺在地上,漸漸的昏睡了過去。
遠處的内門天才弟子見狀,思緒萬千。他們當然已經聽到了楚飛奪冠的消息,隻是其中的具體事情,實在難以猜測。
尤其是這種不過練氣四重之人,怎麽看也不是那種使用正常手段獲勝的人,他們隻是把這一切歸結于楚飛利用練氣中期的身體,通過取巧的辦法獲得了勝利。
雖然這一切不太合乎常理,這群人倒是通過自圓其說的方式解釋了其中一切不合理的地方。
在楚飛的身邊,卻坐着四人。這四人神情淡然,雖然臨近楚飛,卻若有若無的保持着距離。這四人就是遊佳樂、清平樂等四人。其實他們的内心此時倍感煎熬,因爲一邊是自己朝夕相處同的師兄妹,一邊卻是前幾人海誓山盟的老大。
不得不說,那一日的場景和這一日的場景已經不同。再加上幾也知道了長老對楚飛這次奪冠的态度,他們的思維也随着時間和環境的變化而變化。
“遊師兄!這楚…那日我們以爲他會抓住那些把柄。可是這些把柄現在連長老都不當一回事,你看…”
這時候遊佳樂似乎也想了明白,他竟然握起拳頭,狠狠的敲在了劉蔣軍的腦袋上,惡狠狠的說道:“雖然我也看楚師兄也不舒服,可是這爲人處事的道理,我們卻跟不上楚師兄分毫。就你這種心态,别說晉升築基,就算你到了金丹,别人也暗地裏罵你。我已經許下承諾!這三年,我是跟定了楚師兄。你們自行想象吧!”說罷更是閉上了眼睛,也不管周圍的幾個師妹。
這時候躺在地上的楚飛,卻翹起了嘴角。
時間過的很快,在宗門強者的驅動這下,遮天帕已經飛到了莫雲宗的領地之中。楚飛這時候才露出黠笑,對着天空蠕動了一下嘴巴:“趙長老,我這玄冰獄之事情,你看…”
可這話還沒說出口,趙九天卻用不屑的語氣傳音道:“這次算你狗屎運,下次若是再犯什麽錯誤,你小子好自爲知。”說完再也沒了聲響。
最後所有人被放在山門之處,幾個宗門高層已經消失不見。對于他們來說,這練氣的弟子,實在沒必要再投入更多的精力了。
楚飛也算是輕車熟路,稍微朝着幾個狗腿子打了個招呼,這才慢慢悠悠的朝着外門走去。這一次楚飛進入外門,卻和以往的心态截然不同,這種居高臨下的樣子,的确讓他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偶爾之間有師妹發現楚飛的身影,會引發一陣騷動,更甚者甚至追着楚飛,猶如楚飛上一世的追星族一般。
那些師弟看到楚飛,更是熱情澎湃,甚至纏繞着楚飛,要求楚飛傳遞修行的經驗。
在這外門之中,楚飛已經成爲明星一般的人物,身子在很多人的心中,已經成爲了勵志的象征。
當天色昏暗,楚飛已經帶着醉意,慢慢悠悠的朝着内門走去。
在無道劍宗這段時間的陰霾,卻在莫雲宗的外門徹底煙消雲散。或許隻有和這群朋友在一起,才會獲得最爲真摯的快樂。
當然,自己還有幾個朋友已經進入到内門之中,隻是這内門之中,卻遠比外門艱辛。至少對于楚飛來說,要吃下那難吃的法羅丹,已經是千難萬難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我楚某人這一世,還真是精彩萬分。我看我這要找個時間,出去遊曆一番,或許獲得什麽機緣,改變一下我這糟糕的天賦。”說罷哈哈大笑,大袖一揮,倒也逍遙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