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飛的肉體力量何其巨大,錦衣弟子被這一個巴掌抽的如同陀螺一般,不斷的在空中旋轉。
伴随着旋轉,他一個個牙齒不斷的從嘴巴之中飛出,每一個牙齒的掉略,都讓沐羽兵的内心得到一些釋放。等到這錦衣男子摔在地上,沐羽兵的臉上已經換上了明媚的微笑。
“小弟啊,現在你可暢快?”楚飛的高傲,讓沐羽兵内心無比澎湃。
在這一刻,楚飛俨然成爲了他心中的大英雄。在這一刻,他感覺自己重新回到了自己父王的身邊。
一時間,自信開始重新浮現,懦弱悄然消散。漸漸的,他重新握起了拳頭,竟然有了一點躍躍欲試的渴望。
楚飛依舊是那麽的淡然,隻是輕飄飄的說着:“别用拳頭,用巴掌更容易讓别人蒙羞。”話音剛落,楚飛的鞋子爆發出一道金光,緊接着全身上下浮現出淡淡的光澤。
下一個瞬間,楚飛已經出現在那一圈人群之中,他兇猛的鐵拳如同是洪荒猛獸,不斷的落在這些弟子的身上。
這一刻,楚飛男女通殺,在楚飛的字典裏,可從來沒有不打女人的條例,隻是他平時盡顯孺子風範,這才不打女人。若是逼急了,自然要講究一些小痞子的生存之道。
這一行人已經被打懵,過了半盞茶的功夫,一個個都已經被楚飛用繩子挂起。
看着這一串的内門弟子,楚飛終于開心的朝着沐羽兵呼喊起來:“小弟,這就是我送你的入府禮,現在開始,你一個個慢慢的打,狠狠的打。”說罷楚飛大手一揮,十餘人直接被甩在天空,砸在了沐羽兵的面前。
這時候,沐羽兵卻面露難色,看着這些平時欺壓自己的師兄妹,卻有些難以動手。這幾人已經反應過來,一個個臉上露出兇惡的表情,不斷的咆哮。
“放開我!該死,你這家夥竟然是叛徒,我要殺了你!”
“士可殺,不可辱,這家夥打了我的臉!我要打死他!”
說話之際,這群人的真氣開始升騰,見到如此情景,楚飛有了一聲歎息。他歎息自己沒有封印之法,歎息自己沒有禁言之術,現在能代替這一切的,唯有閃耀着灰蒙蒙光芒的拳頭。
沐羽兵表情陰晴不定,最終一咬牙,竟然學着楚飛的模樣,揮舞起了自己的手臂。一個個鮮紅的巴掌印覆蓋在每一個人的臉上,沐羽兵卻嚎啕大哭起來。
楚飛見沐羽兵大哭,非但沒有安慰,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大聲歡笑,兩人這般狀态,在一群臉腫的跟肥豬的内門弟子簇擁下,顯得格外的奇異。
等淚停了,等笑止了,楚飛一把抓過沐羽兵,笑着說道:“小弟,走起。”
話停身動,流光逝血發動,流光靴發動,枯榮真氣暴動,楚飛整個人如同是離弦的箭矢,朝着上旋洞府疾馳而去。
留在身後的,卻是滿地哀嚎。
沿路上,楚飛詢問道:“爽嗎?”
沐羽兵卻眯着眼睛,似乎在回味着其中的過程,過了半饷才回答道:“爽。”
楚飛聽罷,哈哈一笑,繼續問道:“學會了嗎?”
沐羽兵這次沒有說話,卻是沉重的點了一下腦袋。
“小弟,那我可問你,你準備好加入我們上旋洞府了嗎?”楚飛話風一變,讓沐羽兵有些找不到調。
下一刻,楚飛全身力量再一次爆發而出,大喊道:“王教習,你可接住了。”說罷,竟然直接把沐羽兵朝着天空扔去。
“等等,姐夫,我有點發懵,這…”剛剛離開楚飛的沐羽兵似乎有些迷茫,卻對這種感覺有些熟悉。
躺在一邊的薛德貴擡起頭,用婆娑的眼睛看着楚飛,嘴裏念叨着:“楚師弟,你大概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了,從今往後,你的小舅子,就是我的小舅子,我們…”隻是這話還沒說出口,楚飛的拳頭已經直接敲在薛德貴的腦袋之上。
這下子,薛德貴是想到了話語之中的毛刺,低下了腦袋,不斷的道歉。
與此同時,那火紅色的身影,已經帶着一個稚嫩的青年,享受着天空的廣闊。或許這湛藍的天空,蘊含着無窮無盡的孤獨,這有那般快樂的人,才能在這個舞台上共舞吧。
那一聲聲凄厲的慘叫串聯起來,猶如是一片華美的樂章,在楚飛、薛德貴,還有那剛剛回來的王天天心中化爲甘露。
“小弟啊,這隻是開始,不過這種生活,應該遠比你原來那種生活開心吧。”楚飛望着天空,心中卻念叨着。
與此同時,無窮遠之外,依舊是那顆猶如貫穿天地的大樹,一個頭發閃耀着淡淡綠光的女子盤腿坐在樹冠之上。
他緊閉着雙眼,嘴裏卻輕輕的念叨着:“我似乎,感覺到了一點快樂。夫君你。還好嗎?弟弟,你還好嗎?我要再快點…”
乍然之間,她睜開了雙眼,兩隻翠綠的眼睛,猶如世界上最完美的翡翠,讓人找不到一絲一毫的瑕疵。
清澈的眼睛裏面,卻蘊含着一抹憂傷,随後點點綠光浮現在她的身邊。
原來她已經進入了築基期,這點點綠光,就是充當真氣核心的真元,那築基之根,真氣之始。
點點綠光的出現,縷縷真氣竟然開始排兵布陣一般接受号令,并且開始圍繞着這點點綠光做出奇異的變換。最終成片的綠光組成了兩個小小人偶的形狀,俨然就是楚飛和沐羽兵。
就在同時,在巨樹的另一側,有一雙冰冷的眼睛。這算眼睛同樣是翠綠的顔色,隻是這顔色遠遠沒有木羽沁來的純粹,也沒木羽沁的眼睛那般甯和。
她的眼裏開始浮現恨意,面對遠處的木羽沁,帶着無窮無盡的恨意。
一個老者坐在這顆大樹的最低下,依舊如同是骷髅一般,臉上無悲無喜,似乎這個世界毀滅,也不會影響他分毫。
隻是偶爾之間,他會顫動一下發梢,感受着來自天地之間的律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