緘語于心不忍,扶陸杭坐下:“您先别激動,聽我慢慢說。連風的父親收養了雪芊,他們全家都把她當成掌上明珠,十年前,雪芊不幸得了白血病,她養父母爲了給雪芊配型骨髓,到陸締找過您,連風說是因爲您的無情拒絕,才導緻雪芊失去了救治機會。”
陸杭激動得手指發顫:“沒有!我不知道有這麽回事,我真不知道!緘語,雪芊是我的女兒,我怎麽可能不救她?就算拿我的命救她也可以啊!可憐的雪芊,我竟然沒有見過她一面!”
陸杭嚎啕大哭,傷心不能自已,緘語跟着落淚。
此情此景,讓緘語不由得相信陸杭是無辜的,這其中定有蹊跷。
緘語告别陸杭,幾乎徹夜無眠,第二天一早,緘語就趕去美祿集團找連風。
“連風,雪芊的事情可能有誤會!”緘語見到連風就說。
連風不以爲然,拉着緘語就往裏面拉:“我帶你去見一個人!”
連風拉着緘語來到一個辦公室,裏面坐着一位長者。
連風介紹道:“這是我舅舅,當年就是他去找陸杭的,你問他!”
連風舅舅站了起來,瞪大眼睛看着莊緘語,不可思議地搖着頭:“她……她……”
連風說:“舅舅,我給你介紹,她是莊緘語,雪芊的親表姐!”
連風舅舅歎道:“像,太像了,如果雪芊活着,也快長這麽大了吧?”
緘語被這家人對雪芊的感情感動了,可以想象,他們是多麽真切地愛着雪芊,雪芊是不幸的,但又是幸福的。
緘語柔和着語氣,小心翼翼地說:“舅舅!我可跟着雪芊這樣稱呼您嗎?”
“好!好!”連風舅舅高興得直點頭,“聽到這一聲舅舅,仿佛我們雪芊回來了,長大了!”
緘語問:“舅舅,當年是您爲雪芊去找她生父陸杭的嗎?您能把當時的情況詳細說說嗎?”
連風舅舅臉色立馬有了愠色,他歎氣道:“提起這個畜生,我心裏有來氣!虎毒不食子,他卻連親生女兒都不肯救。”
緘語問:“您見到他本人了?”
連風舅舅說:“我沒見到他本人,但我給他打了電話,是他親自接的!他告訴我,他沒有雪芊這個女兒,讓我不要血口噴人!”
一旁的連風說:“緘語,别對陸杭報什麽希望了!那頭老狐狸随便胡說幾句,你就當真了?”
緘語拉着連風舅舅說:“舅舅,請您把詳細經過跟我說說吧!”
連風舅舅說:“十年前,陸締集團已經名氣很大,爲了陸杭的名聲考慮,我決定直接去找他本人當面談。到達陸締集團,不巧陸杭出差在外,我就準備改天再來。出了他辦公室,我碰到了一老熟人張望,真巧他也在陸締工作。張望跟我關系不錯,他把我叫到他辦公室坐了坐,問我來意,因爲是老朋友,我就把情況跟他講了,他聽了以後也很同情,讓我等一下,他去幫我找下董事長的私人電話。過了一會,張望回來了,把陸杭的電話給了我,我回到家就給陸杭打電話,電話裏,陸杭講了那些絕情話,明确地拒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