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光完全的鑽進杜永強的身體,杜永強大叫一聲,直挺挺的倒下。等到淩冽和梁帆将他扶起來的時候,杜永強身上的屍斑已經不在了,而他已然已變成了一個正常的人。
“它用最後一條命救了你!”,龍炎緩緩開口。
“不值得!我爛命一條不值得救!”,杜永強使勁撕扯自己的頭發,“小咪,小咪……”
“别哭了!留着你的命做些有意義的事情吧!”,我輕聲歎息,“再死一次,就再也沒有傻貓可以救你了!”
一隻貓都足夠有情有義,卻讓有些人都會自歎不如吧!
梁帆和淩冽各自勸着,足足勸了好長時間才止住了杜永強的哭泣,我想怕是已經哭幹了眼淚,傷到無力再傷了吧!
見杜永強恢複了平靜,我走了過去。
“小咪讓我轉告你,”,我望着杜永強的眼睛,緩了緩。“它說,你就是它的一切,它唯一願意耗盡九命去拯救的主人!”
話音剛落,杜永強原本已經止住的眼淚再度洶湧而出。
“我就是一個連動物都不如的混蛋!”,杜永強站了起來,擦了擦眼淚。“我的這條命,會讓它活的有意義的!”
說完,杜永強溫柔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小咪,以後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
聽到杜永強這麽說,我松了一口氣,好歹他知道生命的寶貴,再也不會亂來了吧?!九尾靈貓的事情,當真讓人感動,連動物都能做到以德報怨,爲何人卻不可呢?!有的時候,人真的愧對萬物之靈這個稱号!
“以後好好的生活!”,我伸出手拍了拍杜永強的肩膀。
“放心!我知道該怎麽做!”,杜永強微笑,臉上還帶着淚痕。“總之,謝謝你!沒有你,我不知道這些真相!還有你們……”
杜永強掃視龍炎和梁帆已經淩冽,而後深深的鞠了一躬。“謝謝大家,謝謝!”
“謝什麽?都是應該的!”,梁帆公式化的和杜永強握手,“記得以後做個好市民!”
“我會的!”,杜永強點頭。
淩冽見梁帆撒開手,走上前抱了抱杜永強。“别再虐待動物了!”
“不會的!再也不會了!”,杜永強極度愧疚的抿了抿嘴唇。
和淩冽梁帆兩人客套完杜永強走到了龍炎的面前,“也謝謝你!”
杜永強伸出手,可是龍炎卻看都沒有看一眼。
“這條命,要死得其所!”,龍炎淡漠道。
“我知道!”,杜永強微微鞠躬,而後望了我一眼便徑直告辭了。
待到杜永強走後,我們紛紛坐回了沙發上,客廳裏面的臭味随着杜永強的恢複而消失了,此時倒是顯得十分的清新起來。
“這個九尾靈貓的故事倒是不錯,值得我去深究!”,淩冽悠閑的摸着下巴,“話說跟着你們,我能得到好多素材呢!”
“既然如此,你可得把稿費帶我們分了!”,梁帆笑着拍了拍淩冽的肩膀。
“喂喂!要分也是和打女分,貌似你也沒有做出多少貢獻啊!”,淩冽不悅的挑眉。
“我說你這個人這麽說就不厚道了!”,梁帆不服氣的就貢獻問題和淩冽分辨起來。
見兩個人鬥嘴鬥的歡脫,我卻沒有太多的輕松,那個九尾靈貓根本沒有起死回生的本事,想必能做到這一切的必是那個鬼,還有,我好不容易得到一個萌寵,它連萌都沒有來得及跟我萌一下就消失了!
見我眉頭緊蹙,龍炎含笑摸了摸我的頭發。“囡囡,你在想什麽?”
“想我的萌寵還有那個教授萌寵起死回生的鬼啊!”,我用手撓了撓眉頭,“龍炎,你說還有這麽厲害的鬼,可以起死回生的嗎?!”
“這個我倒是不清楚!”,龍炎眯起了眼睛坦誠道。
知道就是知道,不知道絕不裝逼,這就是龍炎,一個真實而不做作的死鬼!
“我倒是了解一些!”,就在龍炎話音剛落之際,淩冽突然舉起手。“很多遊魂野鬼是沒有親人祭祀的,可是鬼和人一樣同樣也需要食物維持體内,所以他們有的時候會通過一些途徑獲取别人的供品。比如利用擁有陰陽眼的動物吃掉那些供品,再通過那動物的身體轉化給自己!”
這麽神奇?!
聽淩冽的解釋,我有些咂舌。
“可是,什麽鬼能有如此的本事?”,我好奇的望向淩冽。
“那我就不知道了,誰叫我爸死的早!”,淩冽聳了聳肩膀,“要是我爸還活着,他一定知道!”
見淩冽這副德行,我好擔心他爸會被他氣得從棺材裏面爬出來!
“鬼力是無法解釋的!”,龍炎接口,“而且我的記憶很模糊,根本連自己也看不透,更别說是這樣!”
見龍炎有些憂郁,我真的有些心疼。其實,記得不記得真的一點也不重要!關鍵是,隻要他還是好好存在的!
龍菲菲臨死之前的話,我自然不會隻當做是恐吓,畢竟那份死亡名單裏面有着太多的捉摸不透!我想,正好乘着這個機會,我有必要開始查起來,在龍炎真的有事之前。
“對了梁帆,龍家祖上的詳細資料,你給我查了沒有?”,我望向聽的入神的梁帆,認真的問道。
“哦!你不說我倒是忘記了!”,梁帆坐直身體,“我都查過了,可是沒有查出什麽!畢竟那麽年代久遠的事情,無迹可尋!不過,我倒是查到了龍家的老巢在哪裏!”
老巢?!爲什麽我覺得梁帆是在形容一個毒販子根據地的感覺?!
“你是說龍家的老家是嗎?”,我皺眉問道。
“恩恩,是的!龍家的老家!”,梁帆點頭,“龍氏一族起源甯遠縣的龍涎村,龍家已經延續了有近千年的曆史了,而據資料顯示,龍菲菲家族是龍家其中一條分支,他們就是從那個山區裏面走出來的!”
“龍涎村?!”,我握了握拳頭,“那那個龍涎村現在還在嗎?”
“在啊!還在啊!”,梁帆坐直了身子,“要不是有驢友進山迷了路,我們根本還不知道有這麽一個村落的存在!”
“與世隔絕?!”,我挑眉望了望龍炎。
“恩,而且那個村子裏面的人從不出山!”,梁帆突然壓低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