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都傳聞龍少有性潔癖,認識他這麽些年都沒見過身邊有幾個女性,而且每次還都是一副冷淡的要死的表情。
現在看他這動情卻不得不抑制的模樣,真是今不比昔!要是讓以前那些追他的女人看到他現在這個樣子,會深刻懷疑自己的人生吧?
容淩瞅着,歎了口氣,表情半喜半憂。
他拿起棉簽輕輕塗抹,在溫冉冉傷口處消了一下毒,感覺到她輕微的顫栗,容淩動作更加輕緩。
摔的不是太嚴重,但如果用一般的藥膏絕對是會留疤的。龍少的嚴苛要求是完璧無瑕,怪不得大老遠把他給召喚來。
擰開藥瓶,裏面是白色粉末,容淩在冉冉膝蓋處灑了一些,爾後仔細包紮好,整個流程一絲不苟。
龍洺夜松開覆在溫冉冉臉上的手掌,低沉濃郁的嗓音環繞她耳畔:“好了,還疼嗎?”
溫冉冉搖搖頭,容淩看她可憐模樣不禁失笑,把手中的藥瓶扔給龍洺夜。
“你自己回去給她換吧,一日兩次,等到結痂後就不用了。”
龍洺夜看着藥瓶,眉頭攏起,還想說什麽,突然有人敲了敲門,徐嘉良此時和一批校領導此時正站在門口,進也不是,出也不是,滿臉的尴尬。
容淩見這陣仗,頭痛的揉了揉太陽穴,拎起藥箱道:“這學校有我老爺子的人,我可不想傳一些話到他耳邊。爲明哲保身起見,我先走了,你們繼續。”
說完便長腿一邁,溜之大吉。
龍洺夜冷厲的眸光掃向門口,那一身的寒氣,讓校長不禁抖了抖小腿。
他遞給徐嘉良一個眼神,徐嘉良抽口冷氣,帶着想死的心情,不情願的走進去。
“龍總,今天這真是場意外,怪我們沒有挑好人,實在是不好意思……”徐嘉良彎腰谄笑,順帶把責任全推到溫冉冉身上。
“不,你們做的很好。”龍洺夜冷淡的聲音傳了過來,卻讓徐嘉良和校領導們聽不懂了。
啊?做得好?
難道龍總很樂意被花束砸嗎?
在所有人都還在回味龍總那句話的時候,龍洺夜突然一隻大掌撫過溫冉冉的細腰,将她橫抱了起來。
溫冉冉驚呼反抗,卻被龍洺夜牢牢禁锢在懷中。
校領導的目光全部投向此刻羞憤難當的溫冉冉,心裏的問号越來越大,可誰都沒有那個膽子敢說出來,畢竟,他可是龍洺夜啊!
徐嘉良也懵了,就一會兒的功夫,怎麽感覺溫冉冉就讨得了龍洺夜的歡心,而且看起來,龍總輕柔的動作似乎不能隻用暧昧來形容。
簡直就是寵溺!
龍洺夜抱着溫冉冉無視校領導詭異的神色,徑自走出醫務室。
“龍總,龍總!我叫幾個學生送溫冉冉回宿舍,不勞煩您了。”
徐嘉良跟在龍洺夜屁股後面,生怕表達不當,得罪了這位金主。
但他還是曲解了龍洺夜的意思,他不是出于善心,關愛學生,而是——隻關愛溫冉冉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