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裏,葉玲由于不小心剛剛倒的一杯水全部潑在了葉塵褲子上。
葉玲傻了,葉塵滿腦門黑線,這妞肯定是故意的,正好可以像他們總經理反應反應,嘿嘿。
“你這是怎麽搞的,故意報複我嗎,我可是你們店裏的消費者,你這樣我要去告你。”葉塵說完就要起身去找錢總。
葉玲吓得大驚失色連忙掏繞道:“葉老闆我不小心的,對不起,對不起,我幫你擦擦。”說着話葉玲連忙拿起桌上的抽紙就像葉塵的裆部擦去。
我勒個去,這女人也太不講究了吧,自己這弟弟可還沒給人碰過呢,今天居然開了洋葷,可這感覺還不錯啊,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小夥子,沒兩秒鍾弟弟就擡頭了。
感受着葉塵那裏的變化葉玲那還不知道怎麽回事,臉色紅的快滴出水來,連忙挪開了手站在一邊不知該如何是好。
正享受着的葉塵見感覺擡起頭就見葉玲那通紅的臉龐。
“擦啊,怎麽不擦了?要我找你們總經理嗎?”葉塵不客氣道。
“我不擦了,我賠你錢。”葉玲恨恨道。
“賠?你賠的起嗎?你知道這西裝多少錢嗎你賠,這可是英國定制西裝三萬多一套,走,和我找你們總經理去,你既然要賠那正好,走。”說着葉塵就要拉張倩出門。
葉玲腦袋一片空白,三萬多,這都夠自己半年工資了,這怎麽賠。
見葉塵要走葉玲連忙拉住葉塵道:“我擦,我擦還不行嗎,你别去找總經理。”
葉塵陰陰一笑,坐了回去,葉塵發覺他變壞了,心中的潘多拉魔盒被這次的複仇給打開了,以緻于不能自拔。
感受着葉玲那軟糯小手的服務再順着那彎腰的衣領看去,還不錯,很有料啊。
感覺自己實在挺不住了,葉塵擺擺手道:“好了,别擦了,再擦皮都掉了,去,再給我倒杯水。”
葉玲如蒙大赦,此刻她的不僅僅是臉紅了,臉全身都有點燥熱不安,也不知是怎麽了,不過剛剛的觸感很大啊,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那麽大的,心中都有點悸動不安。
這時張倩也辦好了一切手續,除去手續費買車的錢,桌上灑落的錢還剩下五萬多,被張倩裝在包裏給提了過來。
站在葉塵身前向葉塵彙報着辦理的情況,原本車子加手續費需要三十七萬多,最後總經理給了葉塵一個最高折扣全部隻要了三十四萬多,省了兩萬多。
有人給錢自己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将錢收起看着辦公室站的畢恭畢敬的二人,葉塵哈哈大笑。
拿着車鑰匙以及錢想着停在外面的車子走去。
剛剛準備離開,錢總跑了出來,遞給葉塵一張石化加油卡,美其名曰今天的事情不好意思。
臨走要走了葉塵一張名片,看着葉塵開車離去,錢總看着手中名片一臉恍然,怪不得這人那麽有錢,原來是龍騰拍賣會的櫃長。
在錢總身後的張倩葉玲二人也是聽的目瞪口呆,這葉塵才離開多久就是龍騰拍賣會櫃長了?這怎麽可能。
沒管銷售中心幾人的驚異,葉塵正享受着駕車的快樂,哥們也是有車一族了,以後看師姐還瞧不起我,哼。
“滴滴。”微信提示音适時響了起來,葉塵有些納悶又是誰破壞自己的駕車樂趣?将車靠邊拿出手機,哈哈,自己這樣都能得到積分獎勵真是太好了。
微信賬單提示葉塵由于懲治不良商家得到積分十萬點,也就是說葉塵又可以抽獎了。
不過葉塵并不急,反正積分擺在那又不會跑掉,葉塵還要趕去念奴嬌的學校看看,上午那個電話有點莫名其妙,什麽以後不需要自己接,自己可是講信用的人,已經答應劉姐就要做到。
其實吧葉塵就是想開着自己的新車去得瑟一下,讓念奴嬌瞧瞧自己也是有車一族的人。
剛到念奴嬌學校門口就見念奴嬌被一個男人給拉上了車揚長而去。
“咦?”那是誰?怎麽拉着念奴嬌上車走了?
跟去看看是怎麽回事,将車掉頭葉塵就直追而去。
車開到一半葉塵想起來了,那人不就是上次在彩票店門口見到的那什麽不男不女的男人嘛自己還将他打了,怎麽念奴嬌會和他開車離開?
想到劉姐昨天晚上說的念奴嬌這些日子神神秘密,葉塵想到,怕是這秘密就要被自己發現了,油門一轟就追着前方那輛本田而去。
車開的離市區越來越遠,眼看就要出市區往蟒山開去,葉塵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将車速降下和前車微微拉開了一些距離,這裏車輛已經很少了,葉塵怕前面的車發現。
果然和葉塵猜測的一樣,本田前往的地點就是蟒山,這小妮子跑這荒郊野外幹什麽?
前方車輛七拐八拐在山道上馳行,葉塵拉開距離小心的跟着,但又不敢離得太遠,隻能遠遠在後面吊着,見前方拉遠了再加點油門拉近點。
可在一個三岔路口時葉塵還是跟丢了,葉塵所走的路根本沒看見車,急忙打轉方向盤向着來路回去尋找。
就在葉塵開着車尋找念奴嬌時,此刻的念奴嬌正一臉驚慌的看着自己眼前的人。
樸政勳好言相騙的将念奴嬌帶到這裏,終于露出了魔抓。
本以爲自己心儀的人是來帶自己踩青遊山玩水,沒想到卻變成這樣,念奴嬌萬念俱灰都不知該反抗,腦袋一片空白。
就算是大呼大叫也于事無補這裏根本就沒人能聽見。
樸政勳将念奴嬌拖到車後排坐後就撲了上去,這時念奴嬌才有了些意識,見到眼前之人醜惡嘴臉念奴嬌心中悔恨萬千,一遍做着無謂抵抗腦海裏突然出現了葉塵在彩票店踢飛樸政勳的一幕,要是他在就好了,幫我把這該死的混蛋打死。
“刺啦。。”念奴嬌的上衣被撕開一道口子,胸口立刻露出一塊白花花,晃的樸政勳更加瘋狂。
一滴滴淚水從念奴嬌的眼中滑落,雖然她不甘心仍舊做着抵抗,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徒勞,自己怎麽會看上這個人面獸心,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
念奴嬌白色的襯衫已經被扒開,下身的打底褲也被扒落,眼前的念奴嬌在樸政勳看來就是待宰的羔羊誰也救不了。
此時的念奴嬌僅僅隻有一套粉色的内衣還在身上,其他已經不着片縷。
“阿嬌,你就從了我吧,我愛你,我會好好待你的。别再反抗了,我會很溫柔的。”樸政勳此時雙眼充斥着光芒,嘴角邪笑着。
念奴嬌一手護着胸前一手護着下面,仇視的盯着樸政勳道:“我真是瞎了眼會看上你這種衣冠禽獸,我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說着念奴嬌就想掙脫樸政勳的控制好起身逃跑。
可她那是樸政勳的對手,見念奴嬌不肯就範樸政勳也火了,本來想念奴嬌不抵抗自己少些麻煩也更加歡愉,哪知道這念奴嬌到這時候還不識擡舉,揚起手對着念奴嬌的臉頰就是一巴掌,“啪”的一聲響起,念奴嬌的臉上頓時出現了一個鮮紅的掌印,嘴角也出現了一絲血迹。
樸政勳乘着念奴嬌被抽的發蒙之際将念奴嬌的胸衣袋子給扯斷了,要不是念奴嬌的手死死護着整個胸衣就被一扯而下。
樸政勳此時已經不在抱有念奴嬌乖乖聽話的想法,他已經變得瘋狂了。
在一把扯斷胸衣袋子後,樸政勳繼續向着念奴嬌發動着進攻。
“你不是喜歡男人嗎,你個騷貨,今天不是和男人一起來的嗎,還和我裝清純,賤人就是矯情。”樸政勳一遍雙手動作着一遍在那咒罵着。
“我上午都告訴你了那是我鄰居我媽讓他送我上學,我求你了,放過我吧。”念奴嬌再堅強但也是女人,在樸政勳一巴掌打過也知道了厲害,不住的求饒着。
“放過你?笑話。”樸政勳滿臉銀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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