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内,在服務員打完電話後葉塵就開啓了透視眼查看了一下外面的狀況,哪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外面并不是一個人,而是二個人,還有一個是上午那戴着眼鏡的年輕人,隻見年輕人将一隻錄音筆開啓交給了老者,最後就離開了,正好被葉塵看了個正着,曹,竟然帶着錄音筆來,幸虧自己發現的早留了個心眼,否則不明情況的人肯定會順水推舟的收下那筆錢,随後被那些人留下把柄,下場不會比李德全好多少。
兜裏揣着一個錄音筆的王慶生并不清楚葉塵已經發現了,還想着如果葉塵說錯一句話,就會落入圈套,幸虧葉塵提前查看了一下,不過就算沒有看到葉塵也不會收。
等王慶生離開後,葉塵有些爲難了,到底要怎樣才能将畫弄到手看看畫裏藏着什麽呢,當時自己應該開啓透視眼看看的,真是失誤。說不定裏面藏着的才是真正唐寅的真迹也有可能,以前很多人爲了躲避災禍就會将好東西藏起來,而最好的辦法就是藏在家東西裏面,隻有自己知道,可随之發生意外,這個秘密就被帶入了棺材裏,後人無從知曉罷了。
想着那裏面要是唐寅真迹葉塵也是呼吸急促,唐寅的畫要是上拍運作的好絕對能拍出天價啊,唐寅畫作拍賣最高紀錄可有二千萬呢,那還是佳士得拍賣的。
就算這幅畫拍不到那麽高,那也有一千來萬啊,葉塵現在可是很缺錢的,全身上下别說幾百萬了,就連一百萬都拿不出來了,想要短時間弄到一百億歐元除非去澳洲賭!但澳洲賭場不是那麽好進的,在那一夜暴富的利益驅動下,又有多少人消失在了澳洲的街頭,自己雖然會賭技也會些武功,但一山還比一山高,說不定那裏就會碰上高人,到時候自己不但錢沒弄到反而被人綁起來抛入大海。
葉塵有些郁悶的吐了口氣,看來這幅畫很難到手了。
小沫臉色難看的走出來道:“我剛在在裏面都聽到了,果然都是他們的圈套,葉哥打算怎麽辦?”
“哦,我們家小沫生氣啦!”葉塵放下心事,笑呵呵的逗着小沫道。
小沫臉色绯紅道:“誰是你家小沫啊,唉,看來我還是嫩了點,上午我還急吼吼的催你買呢,幸虧你沒有答應,這幅畫要是沒有問題,這些人怎麽會這麽着急上拍!而且明明知道我們是拍賣行來的人,還找上我們,實在是太可惡了!”
葉塵摟着小沫的肩膀道:“好啦,不生氣,這不是發現了嗎!我們隻要不上當不就行了嗎?你先去休息一會我們去吃晚飯,我等一個電話就來!”
這一等就是幾小時,餓的葉塵和小沫前心貼後背,最後還是叫了酒店的晚餐對付了一下才填飽肚子,小沫洗洗先睡了,葉塵依舊坐在沙發上等電話。
當阿哈打來電話的時候,已經是午夜了,隻聽他聲音低沉道:“老闆,那個老頭繞了好幾個圈子才跟幾個人聚在一起,都是白天去拍賣行的!”
“裏面有沒有齊昌盛!”葉塵道。
阿哈低聲道:“沒有看見!他們好像在籌劃着什麽,我怕有什麽意外已經讓阿哼回去了,他就在樓下,您小心點!”
“我沒事,你盯緊他們,有什麽情況随時彙報!”葉塵臉色冰寒道。
“是,老闆!”自從上次酒吧的事情後,兩人都改了稱呼,不在叫葉塵爲助理了,而是叫他老闆,至于他們心裏怎麽想的,葉塵就不得而知了,這些還需要觀察。
葉塵回到卧室,看着熟睡的小沫,葉塵也沒打擾,拿着被子去了客廳沙發上躺下準備睡會,剛剛躺下沒多會手機就響了,電話裏傳來阿哈的聲音:“老闆,出事了!”
葉塵一個激靈坐起來道:“怎麽了?”
阿哈聽着院子裏傳來的求饒聲,搖了搖頭道:“那些家夥找到齊昌盛,将他暴打一頓!。聽他們話裏的意思是去退貨的,那個齊昌盛不同意,結果被教訓了!老闆,需要我做什麽?”
“不用管他們,能看出那些人裏誰是領頭的嗎?”葉塵道。
阿哈看了眼道:“是那個搞得像暴發戶摟着小鳥依人的男人。”
葉塵點頭道:“你不用管齊昌盛,你隻要跟着這些人就行,這些人可能就是背後給我們龍騰下套的人,他們的目标是我們龍騰,如果能挖出背後的人,你就立大功了!”
阿哈驚喜道:“是,老闆!”
放下電話,葉塵若有所思的搖搖頭,聽着阿哈話裏的驚喜聲,這個阿哈還是以龍騰爲主啊,這麽看起來還是不能委以重用!
熟睡的小沫被葉塵的電話聲吵醒了,從床上爬起,揉着眼睛坐到葉塵身旁道:“葉哥,怎麽了?”
葉塵一把摟過小沫在額頭上親了一口道:“沒事,你繼續睡吧,我出去一趟!”
小沫睜開眼睛:“這麽晚?”
“沒事,我一會就回來!”葉塵道。
小沫點了點頭沒有多問,轉身回卧室繼續睡覺去了。
葉塵換了一身衣服,并喬裝了一番,走了出去,剛走出酒店大門葉塵就看見蹲在花壇邊的阿哼,招了招手,阿哼就走過來道:“老闆,要去那裏!”
葉塵道:“阿哈在什麽地方你知道吧!”
阿哼點點頭,從葉塵手裏接過車鑰匙,他一言不發的開車朝岚城郊區三岔河駛去,那裏葉塵知道,是一處平民窟,平時都是一些外地打工者住那裏。
當汽車停下時,阿哼指着前方一片平房道:“老闆,就在前面兩百米處一處房子裏!人好像走了,阿哈的車不在這裏!”
“過去看看!”葉塵聲音低沉道。
此時已經是淩晨一點多鍾,平民窟的小巷子裏寂靜無聲,大部分人家已經休息了,隻要少部分燈還開着,裏面傳出陣陣哼哼之聲。
按照阿哼的指引,葉塵走到齊昌盛所在屋子的時候,不由的愣了愣,這裏隻是一處普通的院子,房屋有些陳舊,這齊昌盛怎麽住這裏?他不是齊老的後人嗎。
院子裏很安靜,但要仔細聽還是能聽見一絲絲痛苦的哀嚎聲從屋子裏傳出,葉塵仔細傾聽正是齊昌盛的聲音。
“老闆,進去嗎?”阿哼道。
葉塵搖搖頭道:“算了,他就是一個被利用的家夥,回去等阿哈的消息!”
此時已經是淩晨三點鍾,街道很寂靜,大部分的燈火都關了,偶爾有兩隻發春的小貓叫喚。
按照阿哼的指引,葉塵走到齊昌盛家門口的時候,卻是一愣,這裏竟然不是那種高門大戶,隻是一間普通的宅院。院落裏很安靜,偶爾從房間裏傳出兩聲哀嚎的聲音,仔細聽正是齊昌盛的聲音。
“老闆,進去嗎?”阿哼道。
葉塵搖搖頭道:“算了,他沒什麽價值了,不是我們要找的人,回去等阿哈的消息!”
回去的路上,葉塵坐在後座,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他感覺到買下那幅畫的機會已經出現了!不出意外,那些人是看自己無法上當,不想花冤枉錢,所以将畫退了回去,可齊昌盛不願意,最後被暴打了一頓!
現在來看,那個齊昌盛應該沒什麽可疑了,這人隻不過是個貪财鬼,畫的真假他心中有數,最開始的目的就是想利用龍騰拍賣行看上這幅畫的消息來炒作,想多找幾個買家擡擡價!沒有想到,留下來的這幾個買家是一夥的,目的不是買畫,而是下套,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這個猜測葉塵有七八分的把握,剩下就看阿哈那裏能不能查到那些人的根底。
還沒到酒店,阿哈的電話就打來了,他聲音有些沮喪道:“老闆,人跟丢了。他們在一處停車場每人開了一輛車跑了,我沒追上,不知道具體去哪!”
“沒事,先回來吧!”葉塵不在意的道,對他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拿下那幅畫,至于這些人跟龍騰的糾紛,他并不放在心上,天塌下來有個高的頂着。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