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塵冷笑,都這樣了,你還會着急,一腳将劉平踹回了床上,開口道:“劉隊長,繼續啊,正好讓我觀摩學習學習您的大招,您剛剛那叫什麽?老漢推車?真是高手啊,那動作,那技術,真叫一個标準,一看你就是久經沙場的老将,果然寶刀未老。”
劉平被葉塵踹了胸口,一時岔了氣,想要說話,卻堵在胸口,再被葉塵話語相譏,不由得咳嗽了起來,捂着胸口怒視着葉塵。
“我是真沒想到才分開沒多久,你就在這裏幹活了,你爲了工作可真賣力,不浪費一絲時間,我都佩服你如此敬業,馬芸該給你發敬業福啊,讓你五福齊全召喚神龍加身,創造佳績,否則真說不過去,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哈哈哈。”葉塵也被自己給逗樂了,一旁的陳茜直翻白眼。
“你想做什麽?我告訴你,你這是私闖民宅,我可以告你,讓你蹲大獄。”劉平臉色不善道。
“告我?你去啊,電話不是在床頭嗎,你報警衛啊。”葉塵抽了口煙道。
“葉塵你别太過分了,得饒人處且饒人,我劉平自認爲沒得罪過你,你爲何苦苦相逼。”劉平咬牙道。
“沒得罪?那我問你,今天在飛機場是怎麽回事?你要是老實回答,這相片我不會讓第三人看見,否則你懂的。”葉塵一臉陰沉道。
“飛機場的事?哪有什麽事,隻是接到一個報警電話我們就來核實,之後你就來了,就是這樣啊。”劉平語言不實道。
“那算了,既然你不願說,我找願意說的人去聊聊。”踩滅香煙,葉塵站起身,招呼陳茜離開。
“别,有事好商量,别那麽沖動。”見葉塵要走,劉平吓了一跳,連忙出聲阻止。
“好啊,那你說吧,說好了,我隻給你一次機會,要是你敢隐瞞,我可不會手軟。”葉塵心中冷笑。
一旁的陳茜皺了皺眉,葉哥怎麽和這大壞蛋談條件?看了眼床上裹着被子瑟瑟發抖的少女,陳茜就是一陣厭惡,這壞蛋就改千刀萬剮。
劉平緩了口氣,說道:“那天我正好值班,就看到我們署長急急忙忙從辦公室裏出來,我也是出于熱心,就上前問了句,署長就說去辦個人。這樣表功的機會我怎能錯過,肯定得沖在前面,所以就跟着去了,後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葉塵眼神一冷,“是這樣嗎?你再想想?我好像聽你們署長說的不是這樣啊。”
“署長?他。。。他說什麽了?情況就是那樣啊。”劉平額頭冒着冷汗道。
“算了,已經給你一次機會了,你還是不知悔改,小茜,我們走吧。”葉塵搖搖頭道。
“别,我說,我都說。”劉平大呼道。
“有話快說,我可沒時間和你墨迹。”葉塵心中冷笑,我就知道你這老狐狸不會說實話。
“那。。。抓許冰冰的确是署長接到命令,但。。。但誣陷許冰冰身藏面粉的主意是。。是我出的。葉塵,你也知道,我在下面也想向上走一步,肯定得表現,就算沒我這主意,署長也會抓許冰冰的,我隻不過出了一個小主意而已。至于爲何去抓許冰冰,署長沒說,可是。。。”說到這,劉平沒敢往下說。
“可是什麽?快說。”葉塵心中氣急,但沒有發作。
“可是我從署長的表情看,覺得很是暧昧,應該。。。應該是署長看上那許冰冰了,想要脅迫她那個。”說道最後劉平聲音低了下去,心裏想着,署長,這可不能怪我啊,死道友不死貧道,您自求多福吧。
“你确定你說的話都是真的?要是有半句虛假你該知道是什麽後果。”葉塵再次詢問道。
“我确認,我說的全是真的,比真金都真。”劉平連連點頭道。
“行,有你這句話就行,小茜,我們走吧,人家還要繼續工作,别打擾人家工作了。”葉塵冷冷的笑道。
“葉哥。。這。。”|陳茜欲言又止。
“走吧,先和我出去。”葉塵沖着陳茜眨了眨眼。
陳茜雖然不想走,但葉塵的話他還是聽的,跟着葉塵離開了屋子。
見到葉塵離開,劉平舒了口氣,這災星終于走了,真他媽倒黴,自己難得表現一下居然碰到這事,真是踩狗屎了。
“劉。。劉隊長,我們。。。”一旁的小翠哆哆嗦嗦道。
“我們?當然是辦正事了,老子可是花了錢的,曹。”說着話,劉平再次撲了上去,拿小翠發洩心中的郁悶。
走出小區,陳茜拉着葉塵道:“葉哥,你怎麽能這樣放過那個壞人,這種人就該千刀萬剮,不得好死。”陳茜咬牙切齒。
葉塵拍了拍陳茜的小手道:“你當你葉哥真那麽好心?惡人還需惡人磨,這樣就将他解決了多麽沒意思,你等着看好戲吧,走,先将照片給洗出來。”
開着車,帶着陳茜,葉塵找到彪子介紹的一家照相館,将剛剛拍的照片給洗了出來。
看着手中的照片,可以不由的輕笑起來。
“小茜,你這照相技術可真不賴,你看看這臉拍的多正,還有這動作把握的多好,正好一杆到底之時,真是絕了。”
葉塵的話讓陳茜一臉窘迫,“葉哥,不許拿人家開玩笑,這不都是你安排的,你。。。你壞死了。”
“哈哈哈,不逗你了,我們找能說話的人。”
帶着陳茜葉塵找了家ems快遞公司,将陳茜今天所拍的照片,以及當時自己所錄的現場錄音全部放下了文件袋裏,寫上地址,交了錢就投遞了出去。
陳茜全程跟着,一開始還以爲葉塵拿着那些照片找人算賬,搞了半天卻跑到快遞公司來郵寄東西,真不知道葉哥在做什麽,這樣就能解決那劉平了?陳茜心中想到。
回到車上,看到陳茜那疑惑的眼神,葉塵輕笑道:“怎麽?不相信你葉哥我?我已經幫他找到一個折磨他的惡人了,剩下的就等着看好戲吧,說不定明天你就能手刃仇人了。”
陳茜一臉的不相信,就靠這些東西就可以了?這也太糊弄自己了吧,這樣能報仇?還手刃仇人?
葉塵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結果是最好的證明,不用多久就能看到,到時不用自己解釋一切天下大白。
将陳茜送回家,葉塵去了一處民居,這裏幾處屋子就是阿哈等人剛剛租住下來的,有了錢當然不會再住那種破廠房。
在阿哈的引領下,葉塵來到一處房間,床上躺着的正是阿哈救回來的馬恩,見到葉塵來了,馬恩很是激動,轉過頭看着葉塵道:“主人,你怎麽來了?”
主人?葉塵笑笑,看來是自己的藥有效了。
“順路正好來看看你,怎麽樣,我的藥有效果嗎?”阿哈給葉塵搬了張凳子,葉塵做在床邊道。
“有,有效,太有效了,那天晚上我就感覺幾處傷口酥酥麻麻的,就像螞蟻撕咬一般,這種感覺一天比一天強烈,我聽師傅說過,這是恢複的征兆,主人,太感謝你了,您的大恩,我做牛做馬都報答不了啊。”馬恩一臉感激道。
“沒那麽嚴重,有效就好,你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康複爲我效力就行。”說完,葉塵查看了下傷口,确實如馬恩所說傷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着。
“我會早日康複爲主人效力的,到時一定将杜家強給您除掉。”馬恩表着決心道。
葉塵哈哈大笑道:“杜家強?阿哈沒告訴你嗎?杜家強别說是你,就算是個三歲的娃娃都能将他給殺了。”
“這。。。主人你是看不起馬恩嗎,這種玩笑如何開得,你這是在侮辱我。”馬恩有些生氣道。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