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裏,葉塵剛喝了口茶,放下茶杯,李管家就走了進來,其雙手捧着一個木制的托盤,上面蓋着塊絲綢的紅布。
葉塵雙眼放光,東西來了,不知是什麽,可以掌掌眼了,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錢老做的東西呢。
李姓中年人将托盤放在桌上欠了欠身告退而去。
“來,看看這些東西你可滿意。”說着話,錢老就将紅布扯了去。
由于是将近中午,太陽光很是強烈,當紅布揭開,太陽光照射在托盤上的東西,反射出亮眼的光芒,看的葉塵驚掉了下巴。
美,實在太美了,作爲男人的他都感覺美輪美奂,這要是女人看見了還得了,不把自己男人弄得傾家蕩産不會罷休,一定會拿下這些東西。
托盤上的東西很多,一共十幾件,綠色,黃色,紅色三種顔色在陽光的照射下閃爍着耀眼的光芒。
托盤裏有着翡翠的玉镯,有着各色的情侶玉佩挂件,玉牌,項鏈,吊墜,戒面不一而足,看的葉塵口水都要流下了,這。。。錢老做的這些東西可真好啊,這裏的東西就價值連城了。
拿起桌上紅色的翡翠镯子,葉塵一臉的迷醉,這種顔色的翡翠镯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以前跟電視廣告上看到最好最多的就是玻璃種正陽綠的翡翠镯子,紅翡也不是說沒見過但那是玉佩。
放下镯子,查看起那些挂件,吊墜,項鏈,每一件都根據翡翠的顔色分布,來設計造型,展現了每一塊翡翠原料最本質的東西。
“錢老,您的水平真是沒得說,你看看這玉佩雕刻的實在太完美了,這玻璃種正陽綠被您發揮到了極緻,這上面雕刻的龍就像活過來一般,好,好啊!”葉塵拍着大腿叫好道。
“這隻是我閑暇之餘幫你個忙罷了,這些東西都是你的,你看還過的去吧。”錢老的話讓葉塵瞪大了雙眼。
“錢老,這。。。你說這些都是我的?不是在開玩笑吧。”葉塵咽了咽口水。
“你忘了?上次你走的時候要我做一批東西給你,你說要送人,我就将那大塊玻璃種三色翡翠用不到,切下來的料子給做了這些東西,也算物盡其用沒有浪費一絲一毫。”錢老淡淡道。
葉塵也愣了愣,對呀,我上次走時确實是這樣說過,自己還答應過送許冰冰東西的,自己怎麽忘記了,錢老真是好人啊。
“錢老,這怎麽好意思,我,我确實是忘了。”葉塵傻笑着。
“現在不怕沒東西賣了吧,有了這批東西,絕對能鎮住京都那些普通店門,能讓你在京都玉器店有一席之地,小有名氣了。”錢老沏着茶,仿佛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不怕了,不怕了,那箱子裏的料子随您怎麽弄,不急,不急。”葉塵樂呵呵道。
“你小子。。。真是沒出息,人家求我都求不來,到你這裏還要提要求,真不知你怎麽想的。”錢老氣呼呼道。
“錢老,别生氣了,都是我的錯,我以茶代酒向您賠罪。”說着葉塵端起茶杯一飲而盡。
“你水牛啊,你可别糟蹋我的好茶,這茶是這樣喝的嗎?我收回剛剛的話,就你這樣還懂茶,看來你的确是蒙的,我相信了。”錢老無語道。
葉塵尴尬的笑了笑,微微轉頭就看到了院子裏那黑布包裹的東西,葉塵不由的疑惑,突然眼中光芒大放道:“錢老,那。。。那外面黑布包裹的就是您雕刻的玻璃種三色翡翠作品?”
錢老微微點點頭,放下杯子道:“走吧,也該讓你看看這件我的巅峰之作。”
葉塵一臉期待的跟随着錢老身後走到了那黑布包裹的擺件之前。
“小李,将黑布給取下,讓我們的貨主看看這件東西的廬山真面目。”錢老深吸口氣道。
李管家點點頭,走上前麻利的将黑布給揭了開來。
“錢老,這。。。這是一艘舟船?”葉塵震驚道。
“這是一艘玉龍船,也是我的心血之作。”錢老伸手撫摩着玉龍船,就像面對自己的愛人一般。
“玉龍船?”葉塵倒吸口氣。
玉龍船他可是聽說過的,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雕刻出的,不但要求自身功底要求精湛,還要對設計有高深的造詣,手工雕刻和機器不同,那可是容不得一絲一毫的馬虎啊。
眼前的玉龍船,長約150cm,寬45,高118cm,船身爲龍身,龍頭巧雕爲船頭,更完美地體現着船頭鍵的龍頭作用!龍頭高昂,頗有氣勢!镂空雕刻工藝精湛,花樣别緻,效果極佳!船的兩面風帆輕盈地挂在上面,一上書“一帆風順”,另一上書“萬事如意”,更顯得精緻喜人。
镂雕的鏈子環環相扣,船頭連至船尾,渾然一體,更顯錢老精湛的技藝!
“九州方圓,龍昂首,飛千重雲水。四海遼闊,帆鼓風,破萬裏波濤。”龍船,偉大z國的象征。
古樸、堅實的船體和雄偉壯麗的船艙建築,渾然一體,喻示古老z國繁榮昌盛,堅不可摧;炎黃子孫團結一心,乘風破浪。
此款龍船造型逼真,神韻生動,有勇往直前和向上騰飛的雄偉氣勢,這要是誰買了擺放在大廳會顯得很是大氣磅礴,當然了,沒誰會傻傻的放在公司大樓的大廳,偶爾展出一下恐怕都要派遣很多安保人員保護。
“錢老這真是一件寓意深刻,獨具匠心,巧奪天工的佳作啊,真是當世之精品。”葉塵贊歎道。
“有件事我要和你說一下,就是這件作品我要署上我的名字,不過你不在我也不好弄,現在你來了,我就想問問你同不同意,畢竟這東西是你的。”錢老凝視着葉塵道。
“額,錢老,您确定不是在開玩笑?”葉塵有些吃驚道。
“這是能開玩笑的嗎?”錢老沒好氣道。
在作品上留名,很多玉雕大師都會這樣做,一般主人也都同意,但錢老不同啊,聽老秦說過,錢老還沒在一件作品上留過自己的名字,有了這個名字這件玉雕擺件何止上漲三成的價,就算是漲五成也不再話下啊,多出兩成那可是一筆天文數字。
“我同意,同意啊,這是好事,求都求不來的好事。”葉塵哈哈大笑道。
錢老微笑着,拿出自己的刻刀,在玉龍船的左下方空出的位置刻下了自己的名字,錢博森。
葉塵看着這三個字呵呵直笑。
“錢老,我剛剛在電話裏和你說的事情您還記得吧。”葉塵站在一旁笑道。
“什麽事?”錢老有些疑惑道。
“就是想跟您學雕刻的事啊,我對這個可是很有興趣的,希望您能教授予我。”葉塵說完就是深深一拜。
錢老皺了皺眉道:“聽老秦說你是李老的徒弟?”
“是,這似乎不影響我拜您爲師吧。”葉塵愣了一下。
“先不說别的吧,我這裏有一把刻刀,一會我會點燃三支普通的香,你要是能用刻刀将這三支香滅掉一根我就收你這個徒弟,沒完成别說我不給你機會。”錢老語氣平淡道。
“就這麽簡單?”葉塵瞪大了雙眼道。
“簡單?一會你就知道了,三根香要是沒滅掉你就可以回去了,乖乖做那李廣的徒弟。”
“好,我試試。”
三根普通的香在管家的幫助下很快的擺好了,并沒有擺在院子裏,而是擺在了屋子裏,這樣也是爲了葉塵考慮,畢竟外面有風有陽光等很多不利因素,葉塵又是第一次嘗試,所以降低了點難度。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