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上,江靈兒深深的看了葉塵一眼,想看他是否在說謊,可怎麽看都看不透,抱着甯可信其有的原則江靈兒詢問道:“你家人被綁架了,你不是可以報報警衛解決嗎?這樣都不管用?”
“報警衛?你别說笑了,要是他們要是管用就好了,算了,跟你也說不明白,我的世界你不懂,你不給号碼也無所謂了。”葉塵歎了口氣道。
“你的世界我不懂?呵呵。”江靈兒有些好笑道。
“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你去忙吧。”葉塵欲情故縱道。
“給你,到了岚城若是解決不了可以打電話給我,我還不信沒有我解決不了的問題。”說着江靈兒拿出一張紙寫下了号碼遞給葉塵。
“1381388888X”
“你這号碼可真好。”葉塵拿着江靈兒的電話讀了一遍道。
看着強顔歡笑的葉塵,江靈兒心中疑惑更甚,或許自己真的誤會人家了。
“電話給你了,我去忙了,你快打電話吧,遲了就不好了,記住三分鍾哦,過了時間電話就會掐斷。”江靈兒告誡道。
“謝謝!”
飛機備餐處,小麗見江靈兒返回連忙問道,“怎麽樣,你送餐沒什麽事吧?那人沒刁難你吧。”
“你想多了,人家是家裏出了事才如此的,我已經跟機長借了衛星電話給他,以後可不能亂生氣,否則人家會生氣的。”江靈兒微笑道。
“原來是這樣,算了,本大小姐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馬!”小麗也笑了起來。
頭等艙,葉塵拿着衛星電話撥通了阿哈的手機。
“喂,你找誰?”阿哈看着号碼疑惑道。
“阿哈,是我,我現在拿着飛機上的衛星電話給你打電話,我們長話短說,現在什麽情況?”葉塵語速局促道。
“老大?老大告訴你個好消息,您父親妹妹,還有嫂子,趙姐以及你師傅都沒事,現在已經安頓好,我們到了倉庫,現在很安全,您放心吧。”阿哈簡短的說道。
“都在?那太好了!”葉塵驚喜道。
“對了,沐子那邊有消息嗎?”葉塵詢問道。
“沒有,我讓人打聽了一圈都沒有消息,沐總的消息雖然沒打聽到,但卻打聽到道上一個叫董永的一直派人在找沐總,若是抓到了肯定不會在尋找,從這情況看應該是沒抓到,沐總恐怕躲起來了。”阿哈分析道。
“董永?算了,這個你别管了,也别再打聽了,一切小心爲上,你們幾個暫時别出去,等我回來再說,要買東西你讓蔡健雅喊他手下買,你們不許抛頭露面,知道嘛?”葉塵吩咐道。
“知道了老大。”
葉塵又簡單的詢問了一下家人的身體情況,在得到一切安好的消息,這才松了口氣的挂斷了電話。
想着電話裏阿哈提到的董永,葉塵眉頭緊皺,這不是那個什麽黃毛的老大嗎?他怎麽會有份參與到這件事裏,難道岚城真的亂成了這樣?不對,我記得這家夥是天樂集團的人,這樣說來是天樂集團插手了岚城的事情,想要幹掉龍騰借此占領龍騰,應該沒有錯,肯定是這樣!沒想到H國居然敢參與進來,那就叫你們有來無回。
京都一處僻靜的山谷裏,一名穿着白色練功服,披散着頭發的冷傲女子正盤膝坐在一塊巨石上修行着,若是葉塵看見定會沖過去,這人不是别人,正是葉塵朝思暮想的林夕,運功良久林夕收了功,瞥了眼一旁站立良久的紅衣女子道:“紅蓮,有什麽事嗎?”
“大小姐,有一份飛鴿傳書,是從岚城過來的,上面有您的獨特印記,我不敢怠慢立刻就給您送來了。”紅蓮恭敬的遞上了一個小竹筒。
看着大小姐打開小竹筒,紅蓮掩嘴輕笑,這樣的信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一封,每次看到這樣的信件大小姐都會開心的笑着,所以紅蓮對此特别上心,一見到岚城來的鴿子信件就立馬送來,希望小姐開心點,不用每天愁眉苦臉的。
可這次紅蓮卻猜錯了結局,林夕在看到信件上所說的事情後立刻站了起來,一股寒意從其身上散發出來,讓站在一旁的紅蓮都感到一陣冰寒。
“大小姐,出什麽事了?”紅蓮小心的詢問道。
“跟蘭姨說一聲,讓她跟我去一趟。”林夕冷冰冰道。
“是大小姐。”紅蓮躬身退下。
林夕站在原地捏着那封信,看向南方輕哼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居然敢動我男人和朋友,不管你是誰,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京都城喜來登大酒店的總統套房内,一個身材健碩的男子正和一金發碧眼的大洋馬做着有氧運動,突然床頭的電話響了起來,男子皺了皺眉,沒搭理,他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怎能停下,随着其動作越來越快,西蒙斯床墊陣陣起伏,大洋馬歐耶歐耶,偶買噶的,YESI的叫喊聲,男人終于抵達頂峰,爆發在其臉龐上。
看了眼床頭依舊響個不停的電話,男人不耐煩的接通了。
“馬蛋,我不是說過我有事不許打電話給我嗎,你想死嗎?”男人沖着電話吼道。
“李少,出事了,江南州出事了。”電話裏的馬蛋摸了摸額頭的冷汗道。
“江南州?那裏不是閻老頭看着嗎,會出什麽事?”李少不耐煩道。
“有人破壞了規矩,跑到了我們的地盤撒野,還把閻老頭給打傷了。”馬蛋連忙說道。
“嗯?閻老頭好歹是半步先天之境,怎麽會給人打傷,世俗應該不會有先天境界之人啊,那些人不都去了神秘之地嗎?”李靖疑惑道。
“我也不知,閻老頭說那人十分厲害,一掌就把他打傷了,肯定是先天無疑,要不是其輕功不錯,恐怕就逃不掉了。”馬蛋心悸道。
“行了,我知道了,幫我訂一張飛往岚城的機票,對了,把梁棟叫上,說不定會用到他。”李靖沉聲道。
“是,李少。”馬蛋應道。
京都郊外一處門頭上書葉府的山莊内,一名身穿旗袍的相貌嬌美的女子坐在一處涼亭裏彈着琴,在其桌旁放着一個香爐,絲絲香氣從香爐内飄出使周邊聞到之人頗有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琴聲止住,就見一高大的英俊的男子鼓起了掌。
“此音隻應天生有,人間難得幾回尋。”
“就你會貧嘴,你不好好修煉跑到這來做什麽?”葉梅無奈的搖頭道。
“這不是爺爺不在,有事隻能跟您說嗎。”高榮彬摸了摸自己的腦袋道。
“說吧,什麽事?你别告訴我你又在外面闖了纰漏啊,上次你把李家那位給打了,到現在李家還不依不饒的。”葉梅沒好氣道。
“誰叫他學藝不精,怪得了誰,再說了,是他自己跟我挑戰的,又不是我找的他,被我打了也是活該。”高榮彬昂着頭,一副跟我不相幹的樣子。
“你還有理了,你要不是說人家,人家會氣急跟你動手嗎,你這小子就是沒事找事。”對于自己的兒子,葉梅十分頭疼,這小子一天不給他找點事,就感覺渾身難受。
“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外面都傳遍了,别看他長的很魁梧,就是個快槍手,我不過是說了實話罷了,這也有錯。”高榮彬狡辯道。
“你快說什麽事吧,我不跟你貧了,跟你這樣說,三天三夜都說不完。”葉梅歎了口氣道。
“哦,差點忘了正事,岚城那邊出事了。”高榮彬皺眉道。
“嗯?岚城?出事了?你是說葉塵出事了?”葉梅站起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