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家園真玉芳門口,随着“當當當”随着三聲鑼響聲響起。
不管是前院争搶翡翠的客人還是後院閑聊的朋友,紛紛停下了手中的事情看了看左右,想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事情,就連馬路上來往的遊客也紛紛駐足觀看了起來。
這時葉塵的聲音響了起來,“各位顧客朋友們,感謝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本店真玉坊的開業儀式,現在請大家前來門口進行觀禮,吉時已到。”
“哇塞,今天是第一天啊,難怪那麽濃重呢。”
“剛剛忘了說了,不管了,人家這樣說還是要給面子的,等會來挑選吧,服務員,那東西給我留着啊。”
“師傅,你們兩個别吵了,前面剪彩了,你們不去參加嗎?”趙雅拉着艾薇兒走到李廣和錢博森的身前道。
“對,剪彩,我今天可是受邀嘉賓,我要去剪彩。”錢博森哈哈大笑着。
“你是受邀嘉賓?我也是,巧了。”李廣臉不紅氣不喘的說道,心裏還是有點心虛的,葉塵根本沒邀請他剪彩,一會看着小子表現,要是讓自己出洋相飛宰了他不可。
“好戲開羅,我們去看看吧。”李靖笑眯眯道。
“林夕,走吧,看完最後一眼我們就離開。”梅蘭歎了口氣道。
林夕雙眼迷茫的點了點頭。
“小高子,我讓你跟服務員說包點牛軋糖帶走,你說了沒有啊?”劉老頭扣着鼻屎道。
對于這個劉老頭,高榮彬相當的無語,可誰叫人家武功高呢,隻能忍了。
“弄好了,一會走的時候就可以拿了。”高榮彬裝出一副笑臉道。
“少爺,走吧,人已經快到了,時間剛剛好。”王海賤笑道。
“不錯,不錯啊,不用我們動手,就能解決這小子,真是快意啊。”江坤盯着林夕銀笑着。
“葉塵,今天都有哪些人剪彩啊?”李廣沒管葉塵同不同意自己先站在一處剪彩位上,生怕葉塵說個不字,到時候丢人。
李廣的話葉塵哪還不懂,掃了眼不服氣的錢老,葉塵微微一笑道:“您不就是一位嗎。”
李廣老懷大慰,掃了眼錢老,貌似再說,看到沒,我也是來剪彩的。
葉塵無奈的笑了笑,着兩個師傅真是可愛。
剪彩儀式在一陣音樂聲中拉開了帷幕,小沫做了充分的準備,将一切都安排的妥妥當當,當剪彩儀式最後時,小沫拉開一處門旁的黑布時,隻聽見衆人的驚呼聲此起彼伏。
就是江坤,梅蘭等人也倒吸口涼氣,這是什麽?三色玻璃種翡翠玉龍舟?還是這麽大個的,這小子是哪弄來的?
“各位,這玉龍舟是雕刻大師,錢伯森老先生傾盡幾個的時間打造出來,原本是作爲鎮店之寶不對外出售,不過呢,這麽好的東西不賣肯定有人會不甘心,所以零時決定,這樣東西将在一周後進行拍賣,大家到時可要來捧場啊。”葉塵笑呵呵道。
一些老家夥紛紛震驚當場,不得不爲葉塵的魄力所震驚,這樣一件東西居然拍賣,這所引起的效應那時無與倫比的,絕對會爲真玉芳的知名度在整個京都,乃至Z國打響,高,實在是高啊。
“哼,這東西就當作賠償我崆峒派的一點補償吧。”一聲陰曆的聲音傳入場中每個人的耳中。
隻見幾個穿着中山裝的中年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恨恨的看着站在前排講話的葉塵。
葉塵眉頭緊皺,崆峒派?難道自己暴露了?不可能啊,這件事也隻有自己和虞小美知道,難道虞小美那邊出問題了?
“你們崆峒派的胃口會不會太大了,我認爲該是我們峨眉派的,我們的付出可比你們多。”幾個道裝打扮手拿浮塵的貌美女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怒視着葉塵。
看到峨眉派的人來了,葉塵的心咯噔一下,看來虞小美那邊的确出了問題,就是不知小美有沒有受傷害啊,要是出了什麽事,老子饒不了這些臭道姑。
“你們說是你們的就是了?沒有問問我們青城派?我還說這東西該屬于我呢。”幾個身背長劍長發飄飄的男子帶着笑意走了出來。
“都别鬧了,這東西歸我們昆侖派所有,你們兩派能跟我們争嗎。”幾個老者笑眯眯的走了出來。
“呦,誰膽子這麽大,居然這麽霸道,我們華山派最看不慣一些人的小人嘴臉。”幾個英俊非凡的男子腳步輕移就走出了場。
“華山什麽時候成爲維護和平的使者?我怎麽不知道?”昆侖的幾人冷冷道。
“昆侖也不過如此,别說人家華山了。”青城派的落井下石道。
峨眉和崆峒的人相互對視一眼,随即點點頭。
峨眉爲首的道姑開口道:“誰都知道青城派和華山一樣虛僞的很啊。”
“就是,自己做小人,還裝作自己是君子,我最恨這種人。”崆峒的大漢甕聲甕氣道。
葉塵有些傻眼,這什麽情況,七大門派來了五個,搞什麽鬼?
江坤心裏樂開了花,這比他得到的消息還要勁爆啊,原以爲就華山派會來人,沒想到來了五大門派,這小子今天死定了,哈哈哈。
林夕滿臉煞白握着梅蘭的手,顫抖道:“蘭姨,這。。這是怎麽回事,怎麽七大門派的人會跑來?”
梅蘭滿臉凝重道:“我也不知,一會我來問問楊昆到底怎麽回事。”
“梁叔,真是大場面啊,今天可是開了眼界了,這小子今天慘了,哈哈。”李靖壞笑道。
“今天也出乎我的意料啊,七大門派來了五家,不知這小子怎麽解決。”梁棟眼神微閃道。
“劉老頭,你别吃了,這破糖有什麽好吃的,這下麻煩大了,今天什麽情況啊,急死我了,您老别吃了行嗎?”高榮彬急的跳腳。
劉老頭一點也不急,剝着一個個牛軋糖送入嘴裏,砸吧砸吧的吃着。
“小高子,别緊張嗎,這五個門派算個屎啊,好戲還沒開始呢,你沒發現有什麽不對嗎?”劉老頭笑眯眯道。
“不對?沒什麽不對啊,今天收到的消息隻是崆峒一派會來,可怎麽來了五大門派啊,您老趕快說說什麽情況啊。”高榮彬心中那個急啊,可再急也沒用,這場面已不是他這種小角色能插得上手了。
對于這些武林門派,李廣,錢老等人并不了解,還以爲真是來買葉塵的三色玻璃種翡翠玉龍舟。
李廣笑呵呵的拍了拍葉塵的肩膀道:“葉塵啊,趁着場面那麽熱鬧,趕快開拍啊,這可是好機會,你又做過拍賣師,想必能拍個高價,明天各地的頭條就是你了,對你店面可是一次免費的宣傳啊。”
“那是,也不看看是誰雕刻的,我的手藝能差嗎,絕對能拍出天價的。”錢老趾高氣昂道。
隻有蔣老一人目光微動,心中微冷,這些人想幹什麽,來了那麽多人,看來要和國主說一聲了,否則會出事的。
老安躲在角落裏,手裏拿着一串念珠正不停的念叨着,貌似在算計着什麽,良久,老安睜開眼笑呵呵的看着一臉焦急的趙雅道:“小雅,别擔心了,這小子今天不會有多大的事。”
趙雅驚喜道:“師傅,你說的是真的?”
“真也不真,這小子就是個怪胎,我根本算不了他,隻要一算他我就會出事,我算的是其他人。”老安沒好氣道。
“那太好了,師傅,我去跟師弟說一聲去。”趙雅剛要走,就被老安攔了下來。
“你要是說了可就不靈了,靜觀其變吧。”老安神秘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