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裏平靜如水,山洞外卻炸開了鍋,事情要從昨天的夜晚說起,當夜幕降臨之時,葉塵所呆的那處山谷突然出現了變故,在其山頂之上閃現了一抹紅色的亮光直沖天際,這紅色的亮光并不是一閃即逝,而是久久不散。
這讓楊樹村的村民以及更遠處的礦山之人都大感驚奇,這樣的奇觀是不是代表着有什麽寶貝出現呢。
對于這些本地的村民可是很相信這一套的,在紅光出現之後,大批的山民尋着這抹紅光向着葉塵的山洞趕了過來。
楊樹村的村長在接到村裏人的禀報後也是大感意外,走出自己的屋子看了那抹紅光村長就知道那裏正是錢道長所呆的山洞位置,可那裏爲何會出現紅色的光柱?
想到那是自己的祖地,雖說錢道長對他們有恩,但若是被錢道長将其祖地給毀了,那可是愧對列祖列宗,下了九泉可無顔面見仙人的,想到這裏,村長坐不住了,招呼了那幫原本看守洞窟的小夥子們直奔那處山洞而去。
村長這邊雖然很快,但還是慢了半拍,那些礦山裏的礦工就居住在那處洞窟不遠的地方,看到這紅光就撒丫子向這裏狂奔,這些人也都是附近村以及楊樹村的村民,對這裏的地形可是熟悉以及,也不知誰說了句紅光出寶,仙人下凡,使得這幫子人奔的更快,這可是件新鮮事,說不定會見到神仙下凡,那自己可就能一飛沖天了,至于什麽寶不寶的這些山民倒并不在意。
當村長帶着人抵達山洞位置時,就見到一幫子粗壯漢正站在楊樹村祖陵的山頂用鐵鍬挖着泥土,随着泥土越挖越多,越挖越深,紅光的光柱就越發的粗壯,這讓衆人感到更加的振奮,挖起土來就更加帶勁。
這是山民的想法,村長在見到這一幕時差點昏倒在地,他們在做什麽?挖土?這哪是挖土啊,這是在挖張家的祖墳啊。
村長心中那叫一個氣啊,錢道長那裏村長是不敢得罪的,但這些山民村長有的是辦法收拾,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操起家夥拉人幹,幹到你們自己走,幹到你們不敢有任何怨言爲止。
村長也看到了挖土的人中有自己楊樹村的,當即讓人将其叫了過來,好一番詢問後得知這夥人的來路,以及爲何會來這裏挖土。
村長雖然想立刻就動手,但也要了解情況的,所謂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在自己村裏的小夥子說了詳細的經過後,村長卻沒急着下令開打,而是摸着自己的白胡子沉思了起來。
紅光出寶,仙人下凡?難道錢道長在這裏得道成仙了?如真是如此那自己就更不能讓人打攪錢道長了,這可是楊樹村的天大機緣,怎能讓别人分一杯羹。
想到這些,村長看着那些幹的起勁的礦工,嘴角露出一絲冷笑,招呼了村裏幾個能幹分子,鐵蛋,張大膽等人,詳細的吩咐了一番,當然也對自己的分析說了一番,讓這些人心裏有個數,爲何要如此做。
衆人聽到村長所說的事情都大爲驚奇,原來這裏是張家的祖墳,而錢道長正在這裏修行,看其樣子應該是錢道長得道成仙,想到錢道長對村子的幫助,想到錢道長得道成仙對村子裏的好處,這些個小夥子立刻臉色一變,滿臉的殺氣,整個人像打了雞血一樣出門就去招呼人了。
沒多會,一幫楊樹村的青壯年就在幾個骨幹分子的帶領下沖上了山頂,跟那些其他村的礦工戰到了一起。
說是戰到了一起,無非就是一些鐵鍬,耙子,鍋鏟等物在一起叮叮當當的交擊着,這樣的下場就是打了半天,出了一些意外的皮肉傷,根本沒什麽太大的事情發生,不過這一切隻是剛剛開始。
這不是村長仁慈,而是别人也有很多,況且其他幾個村,擡頭不見低頭見,關系還是很好的,不想因爲這件事兒鬧得天翻地覆,那樣對他們來說是種内耗,完全不智,這也是村長的一番策略,剛剛也和張大膽等人溝通的,目的就隻有一個,将這些人趕出山洞附近即可,無需下太狠的手。
張大膽等人是沒下狠手以驅趕爲目的,剛開始一切局面都在掌控之中,可那些附近村的礦工不知道村長的心思啊,以爲楊樹村要挑起大戰,紛紛派出人前往各自的村子報信找人。
這可是大仙下凡,你楊樹村想要獨吞這些好處門都沒有。
槐樹村,村長正聽取村民的彙報。
“你說什麽?有大仙下凡?”槐樹村村長劉波瞪着雙眼道。
“村長,絕對是,楊樹村的人正霸着那地方不給我們靠近,還跟我們動起了手,村長要趕快派人前去啊。”村民催促道。
“二子,叫人,我們一起去。”
槐樹村的事情同樣發生在相鄰的兩個村裏,當得到消息後也紛紛派出了大批人手,沒多久大批人手就抵達了事發地。
“張老頭,你這是什麽意思,想要挑起戰端嗎?”劉波拄着拐杖瞪着牛眼道。
“就是,張老頭,你這樣什麽意思,大仙下凡是衆人的福氣,你這樣未免太霸道了吧。”
“張老頭,我看你還是自己走的好,否則我們就不念情分了。”
張舜看着趕來的人群臉色微變,聽到槐樹村等三個村長的話臉色更是異常難看。
見張舜不說話,劉波等三人的臉色也是難看無比,三人對視一眼算是達成了協議,揮了揮手,三個村的村民頓時動起了手。
張舜有心阻止,可想到這可是祖陵雙眼變得異常通紅。
最終的局面不出衆人所料,周圍三個村的人可都是帶着武器趕了過來的,雖說楊樹村占據地利人和的優勢,但好漢架不住人多啊,沒多久就被人家幹的人仰馬翻,紛紛後退而去,這讓張舜急的跳腳,又無可奈何。
張舜知道,就算現在對人說這是自己的祖陵,人家也要信呢,沒得辦法,隻得任由這些人挖。
張舜看着挖的起勁的衆人,心中冷笑,挖就挖吧,等錢道長出來找你們麻煩可就怪不得我了,我的好心被人當做驢肝肺,有你們好瞧的。
再說洞裏的葉塵,對于外界的事情那是一無所知,此刻的已經運轉起北冥神功,那絲絲淡藍色的氣息順着葉塵的雙手緩緩的進入了葉塵的經脈之中,一絲絲冰冷的氣息使得葉塵凍成了冰棍。
沒有睜開眼,葉塵心中暗道,這他媽是什麽靈氣,怎會如此冰冷,難道和那先天冰氣有什麽關聯?
此刻已容不得而出多想了,冰寒的靈氣進入葉塵的經脈之中,使得葉塵的經脈仿佛被針紮一樣的疼痛,要不是曾經擴充過經脈,并陰差陽錯的使自己的經脈變成了晶壁,恐怕這冰寒的靈氣隻要吸收一絲,葉塵也将死無葬身之地。
話是這麽說,有了曾經吸收先天冰氣的經驗,這次吸收這些冰寒靈氣簡直手到擒來。
一遍一遍的運轉着北冥神功将這些冰寒靈氣導入身體的丹田之中,而丹田對于一個習武之人更加想到重要萬分,容不得半點馬虎。
冰寒靈氣進入葉塵丹田之中時使之渾身一顫,那冰寒的氣息凍入骨髓直沖腦門,隻一瞬間葉塵的身上就被一層雪白所覆蓋。
葉塵已經将内力壓縮到了極緻,根本壓縮不了一點點,若想更進一步就隻有突破,而如何突破葉塵不知,隻有先試試看着冰寒靈氣的效用如何,從前面的情況來看一直都是不錯的,冰寒靈氣雖然很冰冷,但在其晶壁經脈中還是能承受的了,關鍵的問題就在于葉塵是否能在最後時刻頂住,若是頂不住那就等于竹籃打水一場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