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正在滴落的鮮血,葉塵臉色就是一變,這可是寶貴的鮮血啊,可不能浪費了。
連忙将滴血的手指按在了寬大的飛劍之上,滴血的手指剛剛接觸到飛劍,飛劍就是一陣震顫,看到這,葉塵心中就是一震,哈哈哈,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顔如玉啊,多讀書果然是有好處的。
這個想法剛剛冒出,葉塵的臉色就是一白,原因無他,寬大的飛劍此刻正在瘋狂的吸收着葉塵的鮮血,那吸收的速度讓葉塵心中慌亂。
心中不由的暗罵,媽的,這破飛劍不會把我吸成人幹吧。
飛劍,飛劍,哥們求你了,别吸了。
曹尼瑪的飛劍,你丫的吸老子那麽多血做什麽。
我。。。
此刻葉塵已經無語了,手指仿佛被飛劍吸住一般根本拿不開,這讓葉塵感覺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在也不想什麽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顔如玉了。
唉,還是自己太貪心了,不就是把破劍嗎,自己不要就是,還弄什麽滴血認主,簡直是扯蛋,這純粹是坑人啊,自己被坑苦了。
鮮血的吸收使葉塵身體很是虛弱,臉色更加蒼白了,葉塵無奈,隻得拿出手機點開積分兌換商城兌換出一批氣血丹以保證自己的氣血不會因飛劍的吸收而落個人幹的下場。
但這隻是權宜之計啊,最終還是要看着飛劍要吸收到什麽時候才算完啊,否則自己就算有再多的氣血丹也沒那麽多的積分兌換,還得想想辦法才行。
看着眼前的寬大飛劍葉塵不由的想到江家三爺的那把血刀,那血刀不就是有種吸血的特性嗎,難道這把劍也是一把邪劍,專門吸人鮮血的?想到這些,葉塵頓時有些慌了,若真是如此,那自己就算吃再多的氣血丹也沒用啊,那血刀葉塵就試過,不管怎麽吸都不會滿足,吸收的鮮血越多那血刀的煞氣戾氣就越是被這血刀靠近都會精神錯亂,可想而是此邪刀是多麽的厲害。
好在葉塵的擔心都是多餘的,寬大飛劍在葉塵消耗了一瓶氣血丹後就戛然而止,不在吸收分毫,這讓葉塵松了口氣。
看着眼前的寬大飛劍,葉塵心中疑惑,怎麽吸收了那麽多的鮮血卻沒絲毫改變呢?
此想法剛剛産生,就見原本十分寬大的飛劍泛起了絲絲紅光,在紅光閃過之後原本十分寬大的飛劍漸漸收縮起來,最終變得跟白虎劍一般大小,隻是白虎劍有劍柄,而這柄飛劍沒有劍柄,也不知是何緣故。
與此同時葉塵感覺到自己和這柄劍有了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系,仿佛自己就是這把劍,這把劍就是自己,這是一種很神奇的感覺,一種葉塵從來沒有過感覺,就像是自己有了一個分身一般。
葉塵有所不知的是,這柄劍是一把剛剛煉制出來的飛劍,是一把築基之境的人用作本命飛劍的劍胚,之所以是劍胚,那是因其還沒得到認主,隻有認主之後這把飛劍才會真正的大放異彩,此飛劍一旦認主成爲本命飛劍那是可以随着自身不斷的強大而不斷完善進階的,若是機緣巧合之下甚至會産生劍靈,劍靈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東西,對于現在的葉塵根本無從理解,也理解不了,實在是太玄奧的東西了。
也不知是葉塵命好,還是本該如此,葉塵的這把飛劍在鑄造之後就擁有劍靈,這不得不說是一種奇迹,此刻劍靈正靠着葉塵的鮮血正在複蘇,對此葉塵絲毫不知。
右手輕輕托起飛劍,這次很是輕松,并沒有絲毫的重量一般,将飛劍拿到眼前細細查看,可以發現在劍身之上不斷的有光華流轉,而在光華流轉之時又能見到飛劍之上顯示出跟中符文,對于這些葉塵同樣是絲毫不知,不知這飛劍是如何鑄造出來,如何使之能變大變小,這一切太神奇了,完全出乎了葉塵的認知。
可是想到自己現在的境界以及遇到的各種事情,葉塵也就釋然了,這難道就是另一個世界的開端?
看了半天也沒看出這飛劍有何特殊之處,葉塵無奈隻有先将飛劍收起回去在仔細研究那種聯系是從何而來,就在其剛想将飛劍給收起,整個山洞卻是一陣顫抖,随之大塊的山石從山洞的頂端掉落了下來,接着一抹亮光從山洞的頂端投射而下。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葉塵心中一驚,難道是自己拿了東西,吸收了這裏的靈氣,山洞就要塌陷了?
想到這葉塵哪還敢多呆,連忙向着山洞的出口奔去,就在其剛剛抵達那長長通道的出口之時,幾道身影從那抹亮光之處飛射而下,若是葉塵在場定能看出這飛射而下的幾人腳下踩着的東西是何物,那分明是一把把如白虎劍一般的飛劍。
柳寒霜是第一個飛射下來的,腳剛剛落地就被這裏的場面給震撼到了,也不是沒見過陵墓,可如此大規模的青銅兵勇在以前可是從來沒出現過的,最爲出名的也就是嬴政那個陶勇士兵墓,何曾想到,在Z國大地上會出現青銅打造的兵勇。
看這兵勇的樣子打扮分明也是秦時的士兵,這讓柳寒霜很是疑惑,沒聽說過那時有哪個國家用那麽多的青銅打造士兵做陪葬品啊,這裏到底是什麽地方?
在柳寒霜疑惑之時,武當的趙明軒,華山的林英傑等人也紛紛從洞口落下查看起眼前的情形,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洞内的情景對于這些人來說震撼更加巨大。
趙明軒看着這些青銅士兵嘴裏喃喃道:“這也太扯了吧。”
“林英傑,你怎麽看?”趙明軒回頭看了眼林英傑道。
“我?我看個屁啊,你說這裏的東西不會是假的,人爲做成的吧。”林英傑臉色異色一閃道。
“人爲?我看不一定,誰會這麽傻用造那麽多青銅士兵來騙我們?”昆侖的楊明濤搖了搖頭道。
“這些都是真的,的确是青銅兵勇,而且是秦朝時期的兵勇,這實在太不可思議了,秦朝的秦始皇是最爲強大的,就是他也隻用了陶勇做成的兵勇,而沒用青銅,當時的青銅可是戰争儲備,大多是打造铠甲武器之用,用于建造這些東西實在是太浪費了,不理解,實在是看不透啊。”崆峒的王春潮畢竟年齡畢竟大,知道的也比較多。
王春潮這樣一說衆人皆是一愣,剛要有所反駁,柳寒霜開口道:“老王說的不錯,這裏的确是秦朝的青銅兵勇,我也很是疑惑爲何會有這些東西。”
柳寒霜都開口了,衆人哪敢反駁,就算不是也得說是啊,形勢比人強沒法子。
“這裏有這麽多青銅兵勇,是不是說這裏可能有寶貝呢?”趙明軒眼神閃爍道。
“有這個可能,這裏隐藏的如此隐秘,我們花了那麽大的功夫才将那個入口給打開,且這裏天顯異相,定然是有寶貝的。”林英傑說完擡眼看了下柳寒霜,等待其發話。
其餘之人也在這時看向了柳寒霜,看看她到底怎麽說。
對于衆人的目光,柳寒霜無謂的松了聳肩道:“這樣吧,大家四散而開仔細的找找看有什麽發現吧,誰發現什麽就高聲呼喊,若是被發現有人中飽私囊不向大家招呼,那就别怪大家将氣處之而後快!”說道最後幾個字,柳寒霜是一個字一個字說的,其中的殺伐之意讓衆人心頭一涼。
與利益相比,還是自己的小命更爲重要啊,衆人心中同時劃過了這樣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