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的青銅大門,葉塵有些傻眼了,媽的自己是不是作孽啊,跑進來做什麽,還不如呆在外面修煉禦劍之術,等會了可以讓慧明嘗試一下飛起,若是沒事自己就可以安然離開了,可現在,别說是離開了,就是走出這裏都是麻煩啊,真是前途未蔔啊。
眼下沒有其他辦法,隻有一條道走到黑了,葉塵将自己的白虎劍提在手上,又在乾坤袋裏找尋了一番,終于找到了一個火把,将其點燃,整個通道頓時大亮起來。
看着如大理石開鑿的通道,葉塵雙眼頓時直了,這哪是什麽大理石啊,這是水晶,還是純度很高的水晶,這麽多的水晶用來打造通道,真是大手筆啊。
撫摩着通道的牆壁,葉塵心中驚異,這張儀到底是什麽人,故弄玄虛什麽東西?
自己第一次來的時候并沒有發現這個通道,這通道又是哪來的,難道張儀在那外面雕刻的東西都是假的,一切的一切都是其設計好的陷阱,就算是陷阱他又能得到什麽呢?
“我說傻小子你愣在這裏做什麽,趕快走啊,是不是怕了?要是怕了,就跟老大我說,我可以包你無事啊。”空曠的通道裏,這一老氣橫秋沒來由的聲音讓葉塵汗毛倒豎,連忙背靠着通道壁,右手拿着白虎劍防禦,左手拿着火把照耀着周圍,以期望發現什麽,其并沒有答話,而是以沉默相對。
“你很害怕?就你這慫樣還修煉,真是枉費那一池子的寒冰靈氣了,真是所得非人啊,你在找我嗎?你不用找了,你是找不到我的,快喊一聲老大,我就帶你出去怎麽樣?”從聲音判斷這應該是個老者,葉塵依舊沒有搭理這個聲音,不過其想通過聲音判斷其位置也沒有得逞,隻有在這裏耗着。
“我說你這個人真的很無趣啊,老頭子我都說了半天,你連個屁都敢放,真是個膽小如鼠之輩,有你這樣對待老人家的嗎,現在的世道難道都是這個樣子。”老頭似乎很生氣葉塵對他的不理不睬。
葉塵聽着好笑,眼珠一轉道:“不是我不說話,而是不喜歡跟藏頭露尾之輩說話,有的人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還在這裏喋喋不休,也怪不得我什麽。”
“你!你說什麽?誰藏頭露尾了,誰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那是因爲你道行低,發現不了我罷了,還說我,真是氣煞老夫也。”
“那你出來啊,是不是你也膽小如鼠,難道你是那種光會放屁之輩,若是這樣那就算了,不出來也罷,我還有事,不跟你在這瞎扯了。”葉塵無謂道,
“小子别走,再踏前一步你可就死無葬身之地了,你死不要緊可别帶着老夫一塊死,我可不想給你陪葬。”老者這次的聲音比較急切,這讓剛剛準備落腳的葉塵收回了腳,狐疑的看着四周,不知老者說的是真是假。
“算了,你将乾坤袋裏的靈劍取出,老夫這就要出來了。”老者的話語讓葉塵眼前一亮,難道。。。
沒有多想,葉塵連忙按照老者的吩咐将那把在張儀腳下的飛劍給取了出來,隻見在飛劍取出的一瞬間,飛劍就自動飛起在天空打了個懸浮在葉塵一米的高空處,随之一個身穿白袍,白發白胡子的老者從飛劍之中冒了出來,雙腳踏着飛劍,停在空中,隻是其身影有些模糊,仿佛風一吹就要消散一般。
葉塵雖然想到了什麽,可當其看見飛劍裏真的出現了一個老者,說不驚異那都是騙人的。
“你。。。你是什麽人,爲何會藏在飛劍裏?”葉塵咽了咽口水道。
“我?我是什麽人我也記不清了,太久太久了,看你的裝束從沒見過,恐怕過了很久很久了,也不知那些老家夥還活着沒有,唉。”老者的話有些沮喪,不難看出,其并沒有因爲從飛劍裏出來而有多高興。
“你剛剛說的那些話是什麽意思,什麽叫我再踏前一步就死無葬身之地?能說清楚點嗎?”葉塵皺眉道。
“現在的年輕人都是這樣不懂禮貌嗎,問我問題連個請都沒有,真是世風日下啊,一代不如一代了。”老者搖頭歎息道。
“我沒時間在這跟你墨迹,你要說就說,不說拉倒,不就是一死嗎,沒什麽大不了的,你若是不說那我可走了。”葉塵欲情故縱道。
“我說你的性子能不能别那麽急,我來問你,你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嘛?”老者沒回答葉塵的問題反而問題了葉塵。
“我哪知道這是什麽地方,我隻知道這裏是張儀弄出來的,爲的是什麽小主,可這都過了幾千年了,别說什麽小主了,老主恐怕都不在了。”葉塵不屑道。
“張儀?你說這裏是張儀弄出來的?”老者在聽到葉塵說道張儀,嘴角露出一絲冷笑,顯然是跟張儀有些不對付,至于是爲何,葉塵不知。
“是啊,外面有很多青銅士兵,而張儀的雕像就在角落裏,外面也有青銅碑做解釋,而你所踩的飛劍也是在張儀雕像的腳下,我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這劍弄出來,難道這不是張儀弄的?”葉塵疑惑道。
“他?就憑他一個小小的練氣之境也能弄出這樣的地方,你也太看的起他了,哼!”老者不屑道。
“等等,你說張儀是練氣之境?不對啊,那青銅碑上不是說秦朝之時沒有練氣之境嗎,爲何張儀會是練氣之境?”葉塵有些糊塗了。
“沒有練氣之境?你認爲可能嗎?大秦之時,就算是在野外都能感受到靈氣,你瞧瞧現在,别說靈氣了,全是污穢之氣,就連你都是練氣之境,更别說那時候了。你被張儀給騙了。”老者冷笑道。
“靠,不會這樣殘忍吧,遍地是靈氣,這。。。”葉塵有些目瞪口呆,幻想着遍地是靈氣的樣子,葉塵呼吸都有些急促。
“當然,我不知現在怎麽了,但當時的确是遍地靈氣,隻是有強有弱罷了。”老者淡淡道。
“我怎麽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我覺得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否則怎麽會呆在這破劍裏,還被張儀用腳踩着幾千年。”葉塵恥笑道。
“我。。我是中了張儀的奸計,被其封印在此劍裏,要不是。。。”老者似乎反應了過來葉塵這是在套他的話,說道這就閉口不言了,這讓葉塵有些無奈,老東西不知是誰,但能和張儀扯上關系看來不簡單啊。
“好了,你介紹一下你自己吧,還有你剛剛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這裏又是什麽地方?”葉塵不再打聽老者的事情,轉而問起了現實的問題。
“老夫姓王名诩,道号玄微子,外面的人給我的尊号是鬼谷子。”老者輕撫自己的胡須傲然道。
“曹,你說什麽?你是鬼谷子?我沒聽錯吧,你想騙人也說個其他人啊,鬼谷子幾千年前不就死了,你說你是鬼谷子誰信啊,這也太扯了吧。”葉塵咽了咽口水道,這消息實在太震撼了。
“這有什麽騙人的,我就是鬼谷子,鬼谷子就是我,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老者傲然道。
“按照你說你是鬼谷子,那豈不是說張儀将你這個師傅給害了!曹,這消息太牛叉了吧。”葉塵還是有些不相信道。
“不談這個,這也不是你能知道的,看你的樣子對于這裏真的不是太了解,那我就說說吧,這裏其實是叫葬陰之地,之所以叫葬陰之地那是因爲這裏在遠古之時曾發生過一場大戰,我說的大戰是修仙之人的大戰,據說打的那叫天昏地暗,日月無光,那些修仙之人當真是移山倒海無所不能,實在令人向往啊,而大戰的地點就是這裏。”老者的話給葉塵的震撼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