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智信的長笑聲中,白幕漸漸清醒了過來,甩了甩頭,看着癫狂的智信,臉色不由的一變,“你剛剛做了什麽?”
“做了什麽?做了該做的事情,從現在開始,你最好老老實實的聽我話,否則,哼哼!”隻見智信拿出一面小鼓敲擊了起來。
随着鼓聲的響起,白幕瞪大了雙眼,倒在地上,“啊!你。。你好卑鄙!”白幕捂着肚子臉色慘白的在地上打着滾。
“我這從苗疆弄來的蠱蟲,滋味不錯吧,一般人我可舍不得給他用,這東西金貴着呢,要好多靈石才能買到呢。”智信笑呵呵道。
“你妄爲佛門弟子,妖僧!你不得好死!”白幕咒罵着。
“妖僧?這個稱呼似乎不錯,謝謝你的誇獎,繼續,還有什麽?繼續罵啊,罵的越兇你會越爽。”智信邪笑着敲擊着手中的小鼓。
在山谷不遠處的一處山洞裏,葉塵剛剛将柳寒霜安放好,準備問問鬼谷子解決的辦法,可還沒詢問,柳寒霜就仰天口噴一口鮮血,随之倒在了地上,臉色變得殷紅一片,身體也不自然的顫抖起來。
“啊!姐,你怎麽了?怎麽變成這樣?”柳寒冰不知從什麽地方跑了過來,在其後跟着峨眉派的七名貌美女弟子。
“姐,你醒醒!”柳寒冰雙目通紅道。
葉塵坐在一旁看了眼柳寒冰,随之走到角落,暗中跟老鬼溝通了起來。
“老鬼,這姑娘看樣子不行了,你有沒有辦法救治一下?”葉塵詢問着,柳寒霜的身體的确是個麻煩,若是什麽經脈錯亂,内傷,外傷,腿斷,胳膊斷,葉塵都有辦法,可這髒腑移位卻沒搞過啊。
“這個恐怕沒啥好辦法,死了就死了吧,跟你有什麽關系。”老鬼懶洋洋道。
“老鬼,這我要說說你,你不知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不知道人命誠可貴的道理?我看你這是在推卸責任,太沒善心了,我們要有一顆仁愛之心知不知道,我知道你肯定有辦法,快說!”葉塵不耐煩道。
“跟我說教,老夫說教之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呢,你以爲你是誰?你殺人的時候怎麽沒有良善之心,現在來跟老夫說良善,你當我欠你的啊?什麽事都找我,她跟我有什麽關系,我爲何要幫她?”老鬼氣呼呼道。
“我再問你一遍,說不說!”葉塵顯然動怒了!
“唉,真是被你煩死了,好,我說,我說,真是婦人之仁,你遲早栽在女人手上,滿腦子精蟲上腦,見到姑娘走不動道。”鬼谷子翻着白眼道。
“我這有一套口訣,你參悟一下就可以幫她了,不過這隻是幫助其髒腑歸位,其他的你自己想辦法我可無能爲力!”說着老鬼将一套以靈氣滲透循循誘導,度其髒腑歸位的口訣告知了葉塵,随後就沒了聲息。
葉塵閉着雙目參悟着鬼谷子所傳授的這段口訣,良久葉塵臉色微微一紅,曹,還說我精蟲上腦,療個傷居然會是這樣才能救治,這老鬼不安好心啊,不過哥喜歡這法訣。
“你到底是誰?爲何要這樣對我姐姐,還給我下禁制,我們哪裏得罪你了。”柳寒冰呼喊了半天不見柳寒霜回應,一番檢查之下不由的大驚,柳寒霜的身體髒腑移位且氣若遊絲,顯然是受了嚴重的傷害,這才分手一會,怎麽會這樣!
“你這是跟我說話的态度?你還知道你中了禁制?”葉塵上下掃視着柳寒冰,那眼神似要将柳寒冰生吞活剝掉,此時的葉塵已将透視眼開啓了。
身材真不錯,森林也很茂密,鮑魚很豐厚啊,傲然居然是粉紅色的,還是小顆粒,不錯,不錯。
“你!你無恥,你就知道欺負女人,嗚嗚!姐姐,我們怎麽這麽命苦啊。”柳寒冰來了個一哭二鬧三上吊,嚎啕大哭起來。
“好了,别嚎喪了,你姐還沒死呢,媽的,女人就是煩人,快,趕緊帶着你的人去洞府門口給我守着,不許任何人進來打攪,我現在要幫你姐療傷,等你姐恢複了,你自己問她我有沒有害你們,我現在說什麽你也不會相信,你說對不對。”葉塵說着就走向了柳寒霜,在其身旁盤膝坐了下來。
“還愣着幹嘛,還不快去,我可告訴你,你姐可堅持不了多久了,要是她死了,可就是你的錯。”葉塵老神在在道,一副吃定了的表情。
“他們去守着,我在這看着,萬一你動手腳害我姐死了,我找誰去。”柳寒冰冷冷道。
“那随你,你呆着吧,你姐也交給你自己,我先走了,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葉塵說走就走,讓柳寒冰心頭差異,難道他真的是想給姐姐療傷,可他爲何給我們下禁制呢?柳寒冰有些矛盾起來。
看着越走越遠的葉塵,在看了眼柳寒霜,柳寒冰有心不想讓葉塵治療,誰知道他會做什麽,可葉塵說的也沒錯,姐姐耽誤不得,怎麽辦,怎麽辦呢。
似乎下定了決心,柳寒冰咬了咬牙道:“你回來,我姐交給你了,若是我姐有個三長兩短我繞不了你!”
“你居然敢威脅我?我不給你姐療傷你又能奈我何,難道你忘記了身上的禁制?想嘗嘗滋味?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葉塵冷哼道。
葉塵一說,柳寒冰這才想到身上的禁制,臉色一白,膝蓋一軟跪在葉塵面前抱着葉塵的腿,哭喊道:“我。。我錯了,求你救救我姐姐,你要我做什麽都可以,隻要治好我姐姐!可以嗎?”
“這個态度還差不多像個樣子,好了,别哭了,美女要求,我怎能不允,不過請記住你剛剛說的話,否則我能治好你姐,也能讓你姐馬上死去,你懂我意思嗎?”葉塵眼露寒光道。
“我知道了。”柳寒冰咬着唇臉色微紅低着頭道。
“知道還不呆在這,趕快去給我守好洞口,裏面發生任何動靜都不許進來,否則就前功盡棄了。”葉塵最後一次吩咐道,吩咐完,葉塵沒在理會柳寒冰,而是伸出手再次查看起柳寒霜的情況。
“靠,好像出血了,都是那死丫頭給耽誤的,有點麻煩,不過爲了姐妹花,哥們拼了。”
拿出自己的乾坤袋,葉塵歎了口氣道:“這次恐怕要大出血了,柳寒霜啊,哥們這次可是要下血本了,幸好你遇到了我,否則你這小命還真不好治,不過有我在,你未必死的掉了,希望你别讓哥們失望才好啊。”葉塵看着面前盤膝而坐低着頭的柳寒霜道。
“這瓶可以,活血化瘀丹,咦,白駝山壯骨粉呢?哦,在這,金創藥也要。。。”沒多會,葉塵的身旁就擺放了十幾個丹瓶,看的鬼谷子翻了翻白眼。
“我說小子,你哪來那麽多丹藥,難道你打劫了哪個門派的丹藥庫?”老鬼疑惑道。
葉塵擺弄着丹瓶,笑而不語。
“不過不對啊,按照你說的情況,這世界不可能有那種年份高的藥草啊,怪事,真是怪事,不會是盜墓吧,這也不對,墓葬裏若是擺放丹藥定然會被屍氣所染,根本不能用,我說小子,你倒是說句話啊。”鬼谷子心急道。
“我爲什麽要告訴你!”葉塵笑眯眯道。
“你!你小子過河拆橋,你别忘了那療傷之法還是我告訴你的,你居然這樣對我,好,你很好,你以後别再求我,你就呆在這一輩子吧。”老鬼氣呼呼道。
“我說你這人真沒意思,天天就知道威脅人,誰叫你剛才跟我倚老賣老,我這是給你個教訓,讓你别太驕傲懂嗎?”葉塵憋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