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娆身影被葉塵一擊而顯現出了身形,隻是這身影再也沒有曾經的妖娆,其臉龐僵硬,雙眼無神看向前方,其眉心之處有着一道血線,由于其衣着很少,血線從上到下很是整齊的顯現在外。
下一刻,血線就擴散開來,其妖娆的身軀啪嗒一聲,變成了兩半,就連其元嬰也是如此。
此女直到死其雙眼中都透着不敢置信,而不是驚恐,她已來驚恐就已經死去。
也算是此女倒黴,無論是其拿手的胭脂雲,還是其魅惑之術,亦或者是幻術,全都被葉塵完克。
即使是其修爲達到了化神頂峰,那也沒有絲毫的作用,被葉塵一擊而滅。
當此女身死之後,四周的景物如同鏡子一般的碎裂掉了,随後蔚藍色的大海再次映入眼簾,四周的天空也恢複了原樣。
對着妖娆女子的屍體打出一個火球術,其屍體就被葉塵焚滅,當然其手腕上的儲物镯是不能錯過的,浪費是可恥的,葉塵可不會錯過任何一筆财富。
從女子包裹葉塵的那一刻算起,整個戰鬥不過是一盞茶的時間都沒到。
而逃離了一段距離的宮裝女子元嬰則是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她也是化神中期修士,可遇見大名鼎鼎的胭脂魔,連敵對的膽量都沒有,就直接遁走了元嬰,而眼前這人居然如此輕松的就将自己根本不敢力敵的敵人給斬殺掉了,這如何讓其不驚懼。
她望向葉塵的表情,已滿是敬畏之色,修仙界畢竟是強者爲尊的地方。
葉塵在收了儲物镯後當然也發現了此女的元嬰,隻不過其并沒有做什麽,而是微微一笑道:“道友好自爲之。”
在走之前葉塵再次看了眼宮裝女子的元嬰,擡了擡手打出一道靈光進入元嬰的身體之中,在這靈光進入其身體之後,元嬰因爲瞬移太多次而虧損萎靡的樣子,頓時精神了不少。
得到葉塵幫助,此女不由大喜,剛想對葉塵說些感謝的話語,可原地哪還有葉塵的身影。
此女四處看了眼,歎了口氣,身形一動也随之消失不見。
在兩人離開之後,不遠處,隐隐有很多光芒亮起,且離葉塵兩人離開之地越來越近。
在幫助了宮裝女子之後,葉塵就一路疾馳,這時候也不是隐藏修爲的時候,早點離開此地爲妙。
好在一路上并沒有什麽波折,去的時候葉塵花了好幾天的時間,這都是因爲爲了滅除那煉神修士而怕追擊所以饒了路,可這回去的路就沒必要在饒了,葉塵僅僅花了一天時間靈龜島就浮現在眼前了。
可此時葉塵的遁光卻停了下來,靈龜島上的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平時有着弟子在巡邏的,今天卻沒見到一個。
想到海人族發動了全面戰争,葉塵心中就咯噔一下,想到這裏距離海人族的邊界并不是很遠,其臉色就是一變,難道海人族來了靈龜島?
要知道那島上還有着他的寶貝徒弟,以及自己新結交的女人呢,這要是被端了葉塵豈不是要哭死,可随後葉塵的表情就是一緩。
在其靈識内,出現了一副畫面,看到這幅畫面葉塵稍稍松了口氣,不過其臉上的表情卻有些古怪。
“他們倒是來的挺快,消息也很靈通,不過他們來這裏做什麽?”葉塵喃喃自語着,說完其在身上拍了一張符箓,随之其身形就消失在原地,再去遍尋以找不到葉塵的蹤迹。
龜靈島百草宗,此刻是如臨大敵,島上的禁制陣法已經完全開啓。
在大陣之外則有着一隊修士懸浮在空中,爲首的是一名身着白色錦袍老者,其錦袍之上印着一顆黑白相間的圓球,在此球的下方則是一些銀色的小球環繞着它,不過銀色小球的數量不多。
老者的氣度很是不凡,然而看其臉龐卻是一副令人厭惡的嘴臉,好似有人欠他錢一般。
至于其他的修仙者,服裝統一,皆身穿黑色的袍子,不過修爲卻不怎麽樣,大多是結丹期。
“道友将我們阻擋在外是何意?難道要違抗人族長老會的命令嗎?你若再一意孤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氣了!”白袍老者冷冷的開口道。
“前輩請别介意,您也見到了,在您來之前大陣就已經開啓,這是本門大長老在外出之時特意吩咐的,您也知道人族與海人族的大戰一觸即發,我們也不得不如此啊。”慕容雨欠了欠身,臉上隐現焦急之色,不過話卻很是恭敬。
“既然情有可原那就算了,不過我剛剛已經說過了,我是人族長老會派來的,你怎麽還不将陣法打開?莫非以爲我謊言相欺嗎?”聽了慕容雨的解釋,老者神色一緩,可随後又厲聲呵斥起來,顯然對于慕容雨的不上道還有些耿耿于懷。
“前輩誤會了,這陣法一旦開啓,隻有大長老來才可解開,并不是我不想給前輩開啓,您真的是誤會了。。。”慕容雨雖然小心翼翼的解釋,見一切都推到葉塵的身上,不過這番謊言用屁股想想就是假的,但眼下也隻有如此拖延片刻。
其實不是慕容雨不想開啓,而是對于人族長老會的不信任,要知道她們這種小宗門,無論對于海人族還是人族長老會都是炮灰的存在,開啓陣法之後,她們可能都将被強行派到前方戰場,其結果可想而知,九死一生已算是好的結局,大部分人,都沒有好下場,魂飛魄散後連轉世重修都做不到。。
要知道百草宗曾經也是一方大派,雖然很多典籍遺失,但多多少少還是有些的,但凡種族大戰開啓,這種事都是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這就是修仙界,修仙界就是這麽殘酷!
在慕容雨的心中已經将葉塵看做是其靠山,葉塵外出也是爲了幫他們尋找離開的辦法,若是現在開啓陣法,那就等于是自取滅亡,他們最後一點希望也就破滅了,眼下隻有等,等葉塵盡快回來,帶領他們離開這裏。
而且這幾天,慕容雨已經将門派上下都整頓了一番,該收拾的都已經收拾好,隻等葉塵回來,就可以立刻離開。
看着對方咄咄逼人的架勢,慕容雨心中雖然焦急卻無可奈何。
聽到慕容雨的話語,老者的臉色完全陰沉了下來,氣哼哼道:“你當老夫是三歲孩童嗎,大長老才能解除陣法,你騙鬼呢,我勸你還是快快将陣法打開,否則别怪我以判族罪論處,強行進攻,倒是陣破之時就是你們葬身之時。”
“這。。。前輩,不可,隻要等我門大長老回來,我定然會開啓陣法的。”慕容雨幾乎用哀求的聲音說道,其内心已經是惶恐不安了。
“我在給你半盞茶的時間,若是不開啓我就下令進攻!老夫的耐心可是有限的。”老者有些不耐煩道,對于等什麽大長老,他想都不會想。
“半盞茶的時間,是不是有些長了?我覺得一息還差不多,你現在就可以發動進攻了。”一個如鬼魅般的聲音幽幽傳出,随之一道身影浮現而出,距離老者等人十幾丈的距離,冷冷的看着他們。
聽到葉塵的聲音,再見到葉塵如鬼魅般的身影,老者不由大驚失色,其餘人族長老會的修士也驚呆了,他們做夢也不曾想,會有人躲在身旁,而且距離他們,不過十幾丈遠,這實在是太可怕了。
此人是什麽人,爲何會出現在這裏,一個個疑問回蕩在人族長老會修士的心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