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瑾瞬間就被噎住,他不知道該說是自己的戰鬥力太弱還是因爲南宮塵的毒蛇能力太強。
此時他隻能保持沉默,至少現在是的。
南宮塵說小心得意死的太快。
别說得意,他現在連得意的資本都沒有,畢竟,誰都知道,他人都沒有追到手,怎麽得意。
南宮塵不一樣,南宮塵有自己得意的資本,畢竟他現在懷裏就是淩雨薇。
不說淩雨薇的身份,就是單身和非單身來說,或者是電燈泡和非電燈泡。
兩者,他炎瑾都是前者,又是單身,又是讓人很的牙癢癢的電燈泡。
淩雨薇看着炎瑾難得被噎住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讓炎瑾狠狠的瞪視了一眼,“等到那天我追到了人,看你們怎麽秀恩愛。”
炎瑾炸毛的說道,淩雨薇再次輕笑出聲,伸手敲了敲他的頭頂,道:“好了,别鬧,說說那個人叫什麽,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她淡淡的說道,讓炎瑾的眸子輕微的睜大,有些難以相信,質疑的道:“你确定你會幫到我?”
誰不知道,淩雨薇就是個感情白癡,炎瑾不懷疑才是讓人難以置信的事情,淩雨薇I臉上露出稍有的尴尬,冷聲道:“說不說。”
炎瑾眯了眯眼,看着她威脅自己的樣子,聳了聳肩,就是一個名字而已。
“潇舒琳。”
淩雨薇聞言,下意識的皺眉,這個名字,當真是有種熟悉的感覺,卻又不記得在哪裏聽過。
“少主,齊司餘有個同父異母的妹妹。”
“聽說齊司宇很寵她,恨不得把她捧上了天,奇怪的是,齊家現在的主母也是待她如親女兒。”
“可以說,齊家是M國最奇怪的一大家族了,明明都不是親生的,卻又和睦相處,沒有一點的尴尬。”
“但是,那個女人很神秘,從來沒有在媒體面前露面過,齊家說她出國養病去了。”
“她的名字叫做齊思瑤,另外,據我們知道,她還有一個跟随母姓的名字,叫做潇舒琳。”
叫做潇舒琳。
對了,齊家最受寵,最受矚目的小姐。
“聽說,齊小姐之前并沒有什麽病,這幾年她的男朋友溺水死亡,有人說她是思念成疾得病了。”
“也有人說齊小姐重情,對男朋友一往情深,因爲男朋友死亡,她打算一輩子單身。”
“哎,齊小姐也算是一個可憐的。”
藍月說的時候,她不過就是一笑而過罷了,如今,卻又想了起來。
淩雨薇笑了笑,對着炎瑾道:“潇舒琳,如果是她的話,我想你要追她還是需要一點時間和耐心的。”
炎瑾聞言,眼眸一亮,閃了過來,“你認識她?”
他着急的樣子讓淩雨薇好笑,把病房的門往裏面推開了一點,走了進去,坐到沙發上,“不認識。”
“那你怎麽知道需要時間的。”炎瑾不相信的問。
淩雨薇擡頭,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藍月和我說過。”停頓了一下,在他着急的神色下淡然一笑:“齊家你知道嗎,如果想要追求潇舒琳的話,必須先要搞定齊家兄長齊司宇和齊家的兩夫妻。”
炎瑾聽得茫然,有些不明白的看着淩雨薇,“小琳和齊家有什麽關系,爲什麽要先搞定他們?”
畢竟,潇舒琳姓潇。
淩雨薇笑了笑,搖着頭說:“齊家有個女兒叫做齊思瑤,齊思瑤男友在五年前溺水身亡,自此,齊家小姐閉門不再見客,二齊家也對外宣稱齊家小姐出國留學,調養病情。”
“而齊家小姐所去的國家,也正是新西蘭,另外,齊家小姐齊思瑤還有一個跟随母姓名字。”
淩雨薇看着他的神情,見他緊張的雙手緊握,不由得笑出聲,繼續說道:“齊家小姐母姓潇,而齊家小姐爲祭奠已故的母親,就自己改名爲潇舒琳。”
淩雨薇說完,拿過南宮塵遞過來的溫開水,喝了一口,就見炎瑾一副呆滞不信的樣子,搖了搖頭,走到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我說,你想要追潇舒琳一需要耐心等待,需要細心布置,需要一步步的來,二就是要把她的家人籠絡。”
她相信,自己這樣子說,聰慧如炎瑾,不會聽不出來意思。
“另外,潇舒琳并沒有隐瞞你她的身份,M國所有人都知道齊家小姐齊思瑤又是潇舒琳。”
說着她走到病床前,再也不說話。
炎瑾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麽隻是呆滞的看着地闆,心裏說不出的感覺。
他就說爲什麽在他眼裏是一個什麽身份也沒有的女孩氣度卻那麽的不凡,齊家,M國屈指可數的一流高層豪門,在文學界,在政治界,在商業界的地位都是超凡的存在。
原來,齊思瑤便是潇舒琳。
再一次的,他想起今早在馬路上遇見的一個氣質和潇舒琳相似,背影相似,卻又滿身都是低調名牌的女人,心裏一擊。
他找了這麽久,卻沒想到,那個人,居然就在自己的身邊,還是齊家的女兒。
齊家,不僅僅是炎家最信任的合作夥伴,還是炎家家主最要好的朋友,他和齊家兄長齊司宇也是有交情的。
想着,他輕微的勾唇,眼裏竟是勢在必得。
“薇薇,謝謝了。”
話還沒有來得及落地,他便就已經消失在了兩人的視線裏,淩雨薇笑了笑,看着南宮塵道:“還是這個樣子。”
南宮塵沉默了一會兒,才說:“爲什麽告訴他這些,讓他自己找,不是更好?”
淩雨薇也是難得的沉默,之後,才笑着說道:“我隻是想着,我身邊的人,幸福能夠更加快一點。”
說着,又抿着嘴唇低頭看着睡的安詳的人。
南宮塵默然。
繼而又坐在她的旁邊,輕輕的把她抱緊,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胸口,讓她聽着自己從心口出傳來的有力的震撼。
他的大掌,放在她的發絲上,“薇薇,相信我。都會好起來的。”
相信我,我們的幸福很快就回來。
不會一年四季都是黑暗的。
淩雨薇靠在他的懷裏,沒有說話,隻是安靜的點了點頭,眼裏也是堅定。
南宮塵說的不錯,都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