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夢兒的話,讓衆人都哭笑不得,南雅玲伸手擰了擰她的鼻尖,寵溺的說道,“你是沒有那麽容易搗亂,可是你别忘了,去年給人家當伴娘的時候,你差點把人家的戒指給弄丢了。”
南宮夢兒聽言,面色更是委屈了幾分,眼裏還隐隐的不快,“媽咪,我是你女兒诶,要不要這麽說我,那是别人的婚禮,又不是哥哥的。”
淩雨薇當即輕笑出聲,這話裏隐含的意思去年參加别人的婚禮,你是故意把人家戒指差點丢了的嘛?
南宮塵冷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妹妹,抱着淩雨薇就上樓了,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薇薇最近強忍着濃濃的睡意熬夜的,現在好不容易可以休息了,怎麽會再聊這麽無聊的話。
“婚禮的請柬,邀請的人交給你們,還有,媒體我不希望有那些亂說的來。”丢下這句話,南宮塵就邁着步子走了。
留下客廳裏面一臉茫然的幾人。
“可他好像沒有和我們說他們什麽時候結婚吧。”
南雅玲看着二樓的方向,輕微的皺着眉頭,若有所思的道。
南宮夢兒眼眸一亮,拿着飲料往二樓走去,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就敲門,不過,敲了很久,南宮塵都沒有開。
“後天的婚禮。”
許久之後,南宮夢兒要下樓的時候,裏面的南宮塵才濕漉漉着頭發升出了一個頭,嗓音刻意壓低卻不掩飾裏面的冷意,之後卻再也不管自己的話到底驚起了怎樣的風暴,就關了門。
南雅玲不可置信的瞪大的眼睛,看着坐在自己一邊的南宮煊,道,“你剛剛聽到他說什麽了嗎?”
一天啊,中間就是一天的時間啊,怎麽有這麽快的速度把所有的東西都布置好?
這明顯就是癡人說夢好不好。
一天的時間才多久?包括晚上不碎覺,也就二十四小時。
南宮煊也是微微驚訝,繼而淡然一笑,拍了拍南雅玲的手,淡定自若的說道,“阿塵有多愛薇薇你不知道嗎,明知道隻有一天的時間不可能做好,除非他已經做好了一些,他剛剛不是說了嗎,請柬,邀請人,還有媒體都是我們的事情,司儀也是,所以其他的事情我們不需要管。”
南雅玲聽後,想了一會兒,覺得有道理,就點了點頭,隻是眉頭還是緊緊的皺着。
南宮塵躺在床上,右手撐着頭,側着身看着熟睡的淩雨薇,眼裏竟是溫暖和安心,自從薇薇決定把所有的事情都完結之後,他的心,也跟着安了心。
不是不信任淩雨薇,隻是擔心。如今,塵埃若定了之後,淩雨薇就提起和自己回來了,如今,終于都解決了,想着,他的心底泛起種種的感動。
緊緊的抱着她的眼神,深吸着她發絲的香氣,他們用的,無論是沐浴露還是洗發露,都是一樣的,每次聞着兩人身上同樣的味道,都總覺得兩人合爲了一體,讓他溫馨又感動。
薇薇,終于塵埃若定,我們之後就可以像現在這樣,安安靜靜的了,還有孩子。
等孩子大了,他就把公司交給他,然後兩人一起周遊世界,他相信,之後他們會更加的和諧。
想着,唇角的弧度更是溫柔,左手的手指溫暖的一點點的在她的額前劃過。
翌日清晨,屬于華夏祖國的溫暖已經一點點的從窗紗滲入了進來,床上的兩人相擁而睡,眉目間平日的清冷,卻意外的在陽光下顯得很是溫柔。
南宮塵緩緩的睜開了眼,懷裏的溫度讓他朦胧了一下,又下意識的溫柔勾唇,低頭親吻了一下,看她熟睡的眉目,心底說不出的滿足,他的薇薇,自從懷孕好像鮮少有過這麽熟睡的時候了。
笑了笑,又閉上了眼,他的幸福他已經緊緊的拽住。
然而,已經再次陷入熟睡的兩人殊不知外面已經翻了天。
一大清早,南雅玲就放出了淩雨薇和南宮塵雙雙回國的消息,所有的媒體記者,以及那些人都被炸的覺都不想睡,緊緊三個小時,淩雨薇南宮塵回國的消息就已經傳遍了華夏,也在網絡上置頂。
而後,南雅玲又放出兩人明天就要結婚的消息,本就眩暈的粉絲們和記者們,更是炸開了鍋,讓所有的人不是羨慕就是驚詫的。
于是,南宮塵和淩雨薇結婚的消息,隻是半個小時,就以一種難以想象的速度登上的媒體界,網絡界的各大頭條。
“金童玉女,幸福牽手成功。”
“扒一扒男神女神的愛情甜膩。”
“天子驕子,上帝的寵兒,終究走到了一起,感動千萬人的愛情。”
“傾盡一生,隻爲給你一個家。”
“天作之合,我們在一起。”
“……”等等等等的成語都有,讓人哭笑不得卻又想要看。
兩人的愛情,他們不是見證者,可是外界傳言,安業集團總裁愛妻如命,更是放掉手裏的事情,陪着老婆世界周遊,就是想要讓淩雨薇懷孕的時候能夠舒心一點。
溺死了一大片的人。
曾經南宮塵在盛唐的時候,那些話,在盛唐的時候,甯願用自己的生命給淩雨薇擋槍,誰敢說南宮塵不是用命愛着淩雨薇。
曾經用千萬在海邊的求婚,曾經在海邊屈尊下跪,誰敢說南宮塵不寵淩雨薇?
一輩子的忠誠,身心。誰能夠确定。可是這些,淩雨薇都得到了,因爲她身邊的,是南宮塵,愛她如命,寵她入骨的南宮塵。
天作之合,金童玉女,才子佳人,郎才女貌,天造一對。
這麽多美好的成語,淩雨薇和南宮塵,誰敢說不是?
南雅玲得意洋洋的看着電視和網絡上面都是屬于南宮塵和淩雨薇的新聞,唇角都是滿滿的笑意。
南宮家族一般都是很隐密的,誰都知道,南宮家族的家主和主母都不喜歡露面,可以說,南雅玲和南宮煊是他們心底的神,讓人敬重。
南宮煊看着沒有南雅玲的客廳,挑了挑眉,緩緩的擦了擦手,往樓上屬于他們的房間走去,開了門,就看到坐在窗口邊的南雅玲,有些不明白的走過去。
南雅玲愣愣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
“玲兒?”南宮煊輕微的皺眉,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