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她什麽時候藏了碎片”
女傭吓得不輕,她望了一眼剛剛自己放藥瓶的地方,玻璃藥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碎了。
頓時女傭有一種比被判死刑還可怕的感覺。
顧景宸漆黑瞳孔裏流轉着寒光,眼神滑過她的胳膊,最終落在她那張小臉上,“你的胳膊沒事?”
“看到了還問,顧景宸你的智商真是讓人着急”,沈夏嘴裏絲毫不給顧景宸不留情。
“沈、夏!”,他聲音一沉。
“怎樣?”
“你在找死!”
“顧景宸,你看清楚,現在是誰在找死?”,沈夏勾勾細眉,手中玻璃威脅的往他肉裏刺了刺。
“呵!”,他忽然輕笑,“你以爲這個傷的了我?”
“還是你以爲這樣一個玻璃碎片,就能對付的了外面那大批保镖?”
顧景宸嘴角明顯在嘲笑,嘲諷她的不自量力,還有她永遠都無法逃出他的掌心。
可是她,也挑起一抹笑容,眼睛裏流轉的精光,像是早就猜透了這一點。
“誰說——我要的是你的命?”
沈夏嘴角的笑意一深。
突然,她攥着玻璃碎片的手,飛速移到了她的脖子上,玻璃尖刃抵住白嫩的肌膚,就像稍稍一劃,就能劃開一道血痕。
顧景宸危險的眯起眼眸,黑色眸光蓦地一沉。
這個女人!
她無視掉他的危險,輕笑,“這個的确要不了你的命,但卻能要我的”
“顧景宸,如果我死了,你就别想報回三年的仇了!”
赤裸裸的威脅。
房間内突然死一般的沉寂,就像暴風雨前的甯靜,埋藏的那股火山随時都可能爆發一樣。
“你不怕死?”,冷冽逼人的聲音就像他給人的感覺一樣,充斥着危險。
“怕!”,她誠實回答,“所以我隻想逃出去,但如果你非要逼我的話,我也不能保證我的命了”
“你覺得我在乎你的性命?”
“你在乎的不是我的命!你想要看着我痛苦、折磨我,可如果我死了,這些你統統都别想得到”
“呵!你以爲你死了,我就不能折磨你了?”,他桀骜的勾起眉峰,“就算是死人,我也能讓她痛苦”
“就算是死人——”,灼熱的目光打量在沈夏身上,“身子也能用”
“顧景宸你個變态!”
沈夏一想到顧景宸的暗指,破口大罵。
“所以,你的命對我有什麽重要的”
他唇角勾笑,目光比冰山還要冷。
沈夏的喉嚨一哽,捏住玻璃碎片的手指突然捏的更緊了,目光對視着顧景宸。
眼前不是個人,就是一頭危險的野獸,目光冷冽逼人,随時都讓人有一種會被他吞到肚子裏的感覺。
“是嗎?”,她扯了扯嘴角,“那如果我死了,對你應該沒有什麽影響吧!”
手中玻璃碎片突然深深紮進皮膚裏,血順着修長的脖子流了下來。
她稍微的停頓了一下,等待他的反應。
顧景宸知道她這是在威脅他,挑釁他,這個女人在一遍遍的挑戰他的耐性。
“沈夏,你居然敢用你的命來威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