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外的裝飾華麗很多,長長的走廊到處布滿藝術氣息,兩米寬的樓梯鋪滿紅色地毯,踩上去軟軟的,很舒服,這整個房子隻能用奢侈兩個字來形容。
絕對的奢侈。
可以說是迷你版的宮殿了。
不論是走廊上還是樓梯上,到處可見黑色西服裝扮的保镖。
平時有一隻可疑的蒼蠅飛進來他們都會立刻抓住斃了,但見到沈夏這個不但可以還帶着利器的人,他們連動都不動一下,顯然他們都收到了那個命令。
那個嬌小的身影映在一雙雙的黑色墨鏡下。
墨鏡後面是一雙雙驚訝又帶着疑惑的眼睛。
這所别墅是顧景宸的私人會所,他們很少看到他會帶女人回來,特别是從沒有哪個女人進過他的房間。
世上哪個女人不想爬上少爺的床?可是眼前這個女人是怎麽回事?怎麽像是一副要逃的樣子?
保镖們覺得他們此時眼睛沒驚訝的掉下來已經夠淡定的了。
要麽是這個女人腦袋燒壞了要麽就是他們眼睛壞了,絕不可能有女人會拒絕少爺這種鑽石級的男人,哪怕是暧昧。
——
“您真的要放她走?”,卧室内,安飛好奇的詢問顧景宸。
此時,顧景宸也不知道想什麽出了神,鷹隼黑眸深邃沉澱,緊抿薄唇,靜的可怕。
“用不用派人跟着她?”,安飛再次小心詢問。
“不用”,突然,顧景宸果斷回答。
拿了紗布走的,說明她還有點自我保護意識,不會放縱着自己受傷不管。
既然如此,就沒什麽好值得他擔心的,反正,他們還會相遇。
他會留着她的命,好好跟她玩。
——
天已微暗,沈夏徒步走在路上,兩旁沒有路燈,甚至有些荒涼。
現在的她樣子有些狼狽,身上除了顧景宸那件襯衣以外,全無他物,而且胳膊和脖子上還受着傷。
如果不是黑夜的話,她真不知道怎樣以這副樣子回到住處。
胳膊上的傷口已經被包紮好了,如顧景宸說的那樣,她很惜命。
前方突然閃起一抹亮光,忽閃忽滅,疾速朝着她駛來。
經過這幾次的折騰,沈夏早已對汽車産生了畏懼,見飛速駛來的汽車,她動作迅速的跑向路邊,躲在了樹後面。
黑色轎車呼嘯的駛來。
車裏,坐在後車座上的男子庸散的斜着腦袋,往外眺望了一眼。
視線掃過那片黑色,突然,他眯起眼睛,路旁的樹後似乎有一抹可疑的身影。
由于汽車快速駛過,那抹可疑身影也疾快消失在視線内,快到讓他都在懷疑那個身影的真實性。
兩條眉毛皺起,眼神裏染着懷疑之色。
“怎麽了?”,旁邊女人嬌聲問道。
緊皺眉頭倏地展開,回頭看向身旁女人,嘴角紳士的笑容将剛才的疑惑掩飾的幹幹淨淨。
“沒事”,他輕聲道,就像真的沒發生什麽一樣。
可眼神在女人沒察覺到的時候,忍不住的又掃視了一眼外面那片黑色。
沈夏見到車駛離,才敢從樹後面走出來。
她深深吐出一口氣,望着了眼駛離的汽車,又望了眼再次變得黑暗的前方,擡腳繼續往前走。